上,她便速度地追了出去,然而却见已经没了他的影子。
“可恶,果然是装的!!不然什么人的正常行走速度能这么快啊!对付不了我的时候居然就哭,喂喂喂,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啊!”
想到这,金蔷雨火冒三丈+饥渴难耐,撒丫子往楼上跑去,可惜,来到浴室门口的时候,门已经紧闭,里头是哗啦啦的水声了。她趴在门口扭动着身体死命儿地瞧,然而这时防水防雾不透明门,什么都看不见。
半夏你这个混蛋!说爱我就应该无条件地迁就我嘛!还说献身呢,献足都不愿意!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想过,金蔷雨郁闷地坐在门口。
她一边自厌于染上了恋足癖,一边又急切希望得到安抚,各种发愁。
难道玩自己的脚?
可是她低头看了一眼,完全没法满足……
可恶的茶欧江,被你害死了害死了害死了!
好想被脚踹,好想被人踩啊!
看来现在要转变窘境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了。
要怎么做呢?
正想着,金蔷雨的视线转移到了浴室的洗手台上,然后,一堆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不是别的,是半夏换下来的衣服。他将它们放在这里,本来打算一会儿拿去洗,不过……
瞧着半夏的衬衫、西服、西裤、领带,金蔷雨又觉得蠢蠢欲动了。
她忽而发现自己对人的脚已经不感兴趣了,反而这些在她的眼中才是宝。
什么千亿百亿的,不如这堆东西的一分一毫
于是——
***
由于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半夏洗澡的时间向来都比较短,这也是为了防止洗澡的时候出意外。
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后,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门,并且伸手去取自己换下的衣物打算洗。
自己洗衣服,这是他的习惯。绅士精神让他很少麻烦别人。
以防万一,他洗澡前先把袜子放入洗衣机了,这是十分英明的举动,不过,再翻翻衣服,他发现又少了点什么。
少了一件衬衫和他的……内裤。
“啊,那个,惠桃。”
忽而见一个女佣抱着一堆衣服从自己身边走过,半夏叫住了她。
“什么事,半夏君!”惠桃热情地问:“有事情要我帮你做吗?”
“那个,好像很早以前我就和大家说过,西服之外的私人衣物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咦?是说内衣裤吗?可是半夏君,我没有拿哦。”
“但是我明明放在这里的……”
“那要问问别人呢。”说完,惠桃对着又走上来的另一个女仆招手道:“丁香,你看见半夏君的衣服了吗?”
“啊,是说衬衫和裤子吧?刚才我看见小姐拿走了。”另外一个卷发的女孩回应道。
“小姐?!”惠桃诧异地问:“小姐为什么拿半夏君的衣服呀?”
“说是想给半夏君洗来着。我说半夏君不喜欢人家碰自己的私人衣物,都是自己洗的,小姐却笑着说,以后嫁人总有要替人洗衣服的时候,家里只有半夏君一个男生,所以只好拿他练练手。而且嘛,半夏君平时对她那么好,洗洗衣服也无所谓。我听了觉得好感动哦。”
“可是,丁香,哪里有人洗衣服只洗衬衫和内裤的……?”惠桃疑惑地问。
“咦,你这么说一下,还真是对哦。好奇怪呢。”丁香托着脸,好奇地道:“而且看小姐的模样,有点不很对劲。好像抱着宝贝一样。还一直听闻她叨咕‘以后多收藏点就好了’什么的。”
……
这话坐实了某种可怕的猜想,彰显了某些惊人之事。
“那个……丁香,惠桃,这件事不要和人说,怕引起误会。这样,你们先走吧。我自己去找找小姐。”半夏竭力保持着微笑,如此道,两人紧忙答应,笑着走开。
而半夏不自觉地抬头看向了楼上,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之色。
***
“好开心,好幸福哦。我怎么这么聪明呢。如果衣服全部拿走,半夏一定会发现的,如果只是拿走这两件,他就应该不会在意了吧。”
躺在床头,抱着半夏的衬衫和裤子,金蔷雨幸福地和要飞了一样。
仔细看,半夏深蓝色的裤子和白色的衬衫,虽然穿了一天却还是那么干净,尽管流汗也没有异味,反而有很男人的气息啊。
不愧是半夏,好满足啊!
金蔷雨仰面躺在床上,把衣服放在自己胸前蹭,脸上红潮迭起。她似乎想象到半夏在自己眼前,温柔地笑望自己。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小姐,我好喜欢你。
不过,正在金蔷雨的想象和快感抵达云霄顶端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咦?是谁哦?
“小姐,是我,半夏呢。”
半夏?!他怎么来了?
想到这,金蔷雨紧忙将他的衣服,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