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他为何……?
金蔷雨于是试探地问:“那你现在原谅他了?”
梁希伯耸耸肩:“是啊,我还是当他是好兄弟。我这个人公牛脾气,生气嘛,来得快去得快。回想往日的友情,就放下了早前的不和。”
这个四星扑克,人还挺好的。
“你手下说你今天来是为了给半夏送东西。送什么?”
“那个啊,我给他带来了药。也是我最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
金蔷雨一愣:“难道说那个扎了花的小盒子就是?”
梁希伯十指交叉,放在腿上,笑得十分灿烂:“是的。就是那个,那是一瓶从澳大利亚送来的治疗的特效药。本来叫人给我包装好看点,居然打扮成了那种德行。亚洲人就是挺爱热闹和花哨的。半夏最近心口痛得频繁,我就带来给他吃了。这药不说价格多贵吧,可是极其难得,因为它不仅能够镇痛,还有舒缓心脏病的特效,一般途径绝对买不到。我也是通过一些家属的关系才从澳大利亚军方内部弄来的。听说是从袋鼠还是树袋熊还是蜂鸟还是什么玩意儿身上提取的,一年就能生产那么两三瓶,多了就没了。不瞒你说,我家里的人为了拿到这药……”
梁希伯露出洁白的大门牙,竖起拇指道:“还和澳大利亚军方打了一架,最后拿一辆对方落在我们手里的坦克换的。”
“……”
金蔷雨惊悚万分。
不过,这也从某个角度告诉金蔷雨,梁希伯的确是个很仗义的人。
“多谢你了。你这个人,其实真的很好,半夏过去不和你来往太可惜了。”
“不,了解原因就不会怪他了。当然,我也没认为我错了,只能说我们意见不合而已。他正义感太强了,太善良了。”
原来如此。那看来他们起矛盾的的确不算是好事。毕竟半夏的责任感和是非观是很强的。一定是梁希伯做了什么不合理的举动了吧?
不过金蔷雨此时不纠结这问题,而是继续问了另外个关心的事。
“你说半夏心口痛得频繁,这是为什么?”
梁希伯干笑道:“那个家伙身体太弱了,很早以前就这样,过度操劳了,心情不好了,都容易发病。前阵子说好了很多,可是我回来看,还是老样子。”
原来如此。
金蔷雨忙道:“我最近就和医生探讨他的详细情况,看看能不能给他做手术,治愈他的病。”
这话说过,梁希伯撇了她一眼,呵呵地道:“这事儿你就问半夏吧,决定权还是在病人那里。”
“恩。最后,你和他真不是……那种关系?那种那种不知害臊的关系?”
说完,金蔷雨一张狐疑脸瞧着梁希伯,梁希伯头冒青筋。
不过似乎是为了激怒她一样,梁希伯双手枕着头,故作玄虚地道:
“诶……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说不是你也不信对不对?其实仔细说来,半夏这个家伙还真的挺好的,虽然我其实不很喜欢男人,不过如果是他的话,怎么说呢……是个蛮有吸引力的存在。本来我还没什么察觉的,可你越说我就越有感觉。”
“……--###”
金蔷雨瞪着梁希伯,整个人再度化身野猫状态:“妈蛋,什么感觉?”
梁希伯只是呵呵呵,并不言语。
不过,话才到这里,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金蔷雨回头看,却见有四个人原来一直在门口偷听,此时因为没站稳,“哗啦啦”地一把摔在了地上。那四个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康成东、南、西、北四兄弟。
“喂,你们四个在那里干什么?!”
瞧见这四人,梁希伯红了脖子,不满地握起拳头道。
“哈哈哈,本来是不会被发现的。”
“但是听见大哥承认对半夏有感觉,我们就觉得太好笑了,就掉了出来。”
“不过,大哥,时隔这么多年,终于能够勇于承认,这很不错啊。”
“对啊,好歹半夏曾经是你的‘初、恋’啊。”
金蔷雨听完这个,整个人吓傻了有没有!
“啥?”
梁希伯则握紧拳头,满脸鲜红地大声道:“你们四个给我适可而止点!住嘴,不要瞎说!”
金蔷雨则一巴掌把梁希伯推到一边去,认真问:“怎么回事?”
那四个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笑道:
“半夏那家伙,曾经伪娘过一阵子。”
“老大被骗了。以为是个姑娘。”
“哈,他还伪娘?”
“大约是在读初中的时候吧,半夏这家伙,从外貌根本看不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
“然后老大有次喝醉酒倒在巷子里,被半夏看见了。”
“半夏替他联系家人,还把自己的伞留给了老大。老大为此躲过了得肺炎的危险。”
“醒来发现了那把伞后,大哥误认为了人家的性别,对人家暗藏情愫。”
“然后大哥有一段时间称呼人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