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傻,真的。”金蔷雨看着半夏,眼中泪光闪烁(祥林嫂脸)。
“我单以为半夏你矜持,想着和你多拉拉扯扯几次,就可以擦出激情火花,可是!今天特么地都把你衣服扯破了,都没见到一丁点儿火星啊!我还想怎么回事,现在明白了,敢情当时他说你疼我和对你亲生女儿一样,你特么还真只把我当你亲生女儿啊!更离谱的是,你喜欢别人就喜欢嘛,找个比我漂亮的女人我心理还平衡点啊,可是非要选个男人去搞基!!”
这通话把半夏说傻了,而他身后的梁希伯反应更快。
他捂着命根子,指着她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你这个女人给我住嘴!别的不说,那天你遇到麻烦,我派出那么多人来救你,就这一点,你就应该感恩戴德才对,居然见面就打我,不可理喻!”
这话不说还好,在想象力极其丰富的金蔷雨面前,这话等同于了另外一句话。
臭女人,你不要得意。我可救过你的命,作为报恩,你怎么也应该把半夏给我来报答我!
想过,她更被激怒了,抬起脚又要踢:“妈蛋,欠你点人情你就要我拿我男人偿还给你么?你特么不要脸!”
半夏紧忙抓住她的脚,好声笑道:“小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装疯卖傻!”
半夏苦笑道:“一定是误会了,我是和悍马关系很好,但是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误会?哼哼,但凡奸(和谐)情被抓破的,哪个不是说误会,哪个不说是普通朋友?!
金蔷雨大声道:“你不要狡辩了。你们一定有不可靠人的秘密,我可以原谅你,但是绝对不能原谅他!”
半夏再好声道:“小姐,你想,我们两个都是男人,这能干嘛?真如你那样说的话,我为什么还一直在你身边呢?”
“废话,还不就是掩、人、耳、目!”
“我和他好久不联系的,最近才见面的呀。”半夏哭笑不得。
“那是虚张声势,怕人怀疑你们。”
“你真特么脑子有病啊!真怕人怀疑,去国外不就好了!”梁希伯恨恨地喊道。
“所以你们现在见面了,先是你要留下陪他一起读大学,然后偷偷摸摸,暗度陈仓,为了以后一起出国创造机会!”
见金蔷雨已经怀疑他们到走火入魔了,越是否认她越是不信,又看周围有人开始围观了,怕造成不好的影响,半夏忙对金蔷雨低声道:
“小姐,有什么事回去说吧?大家都在看,悍马他好容易来见我一次,不接待就算了,别让他太丢人好吗?”
可这番温柔的劝解在失去理智的金蔷雨听来格外刺耳:
“干嘛?让我接待情敌,你想太多啊!这是终于默认了,怕被人笑话,所以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且,你,你还居然怕他丢人,帮着他来教训我!”
越想,金蔷雨越觉得半夏是在维护梁希伯,她火冒三丈:“半夏你果然更在乎他!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好好好,那你们在一起吧,我不要你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半夏企图抓住他,可梁希伯拉住他,挣扎地道:“好痛,扶我一把。”
半夏苦笑一下,只好先去扶他。然而金蔷雨回头看,半夏居然不管自己而和梁希伯扶在一起
她一伤心,又开始脑补——
悍马,你没事吧?啊,都被踢肿了,这可怎么办?
你,为我伤心了吗?
当然伤心,我的心好像被撕开了一样,好痛。真是对不起,都是为了我,害你被小姐殴打了。
这有什么?傻瓜,你,不是最后选择了留在我身边了吗?
我那是不由自主的行动。
就是你知的这种“不由自主”,让我“欢天喜地”,这是你心灵的选择呀!
我……
你把自己留在我身边,是给我最大的财富!
悍马……我,你别再说了。我、我都被你看透了。
小傻瓜,我是谁啊?以后一直陪着我吧。
悍马……
半夏!
想到这里金蔷雨恨不得立刻跑回去再踢梁希伯两脚,可是想着半夏不站在自己一边,踢他有何用,她一伤心,甩头就跑,那眼泪立刻在身后飞成一条长河,简直变成一辆移动洒水车。
阿弥陀佛,善哉。
***
那么,这一路跑,金蔷雨心中就特别委屈,往日里半夏的温柔全都成了她心中的痛。
多好一个适婚男神,当时见半夏的心情,至今她都记得,真好比被丘比特拍了一砖头在前脑门儿上。可惜他要是性向不对,其他都是空谈了。
于是瞬间,所有那温柔的,微笑的他,化作了泡影。
更重要的是,欠了300分没拿到,还挖出半夏和梁希伯的“奸(和谐)情”,地球上有比她更惨的女人吗?现在可要如何是好?没了半夏,她找谁去赚那300分啊?
难道故事就到此为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