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姐,是悍马。他大约五分钟后会来看我。”
什么呀!
悍马?梁希伯?
这话叫金蔷雨真是火冒三丈。
这个意大利的电灯泡,怎么这么能够找时机啊!
五分钟后来看他,那这不就摆明了不给自己机会推倒半夏吗?
想到这,金蔷雨闷闷地坐到一边去:“半夏总是忽略我。不在乎我。”
“对不起呢,小姐,稍等哦。”
半夏对着她的抱怨回以抱歉一笑,随后继续和电话那头打。
金蔷雨只能闷闷地继续等待。
说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求而不得的气郁引起的,金蔷雨很恼怒。
她紧紧盯着半夏,突然总觉得半夏脸上的笑看着很碍眼。当然,不是半夏本人碍眼,而是他和对方打电话时那种温柔的笑让金蔷雨不爽。明明这是只属于自己的微笑,明明他应该只对自己才有这种感情才对,为什么半夏会对那个梁希伯也露出这种神态。这真是叫人咽不下这口气啊。
同时,疑心让她的想象力也开始急剧地发挥起来,她突然觉得半夏的态度很蹊跷。
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为什么半夏对我总是不冷不淡的,对于这个男人却好像很热情呢?那梁希伯也是,黑手党余孽,脾气暴躁嘴巴毒辣小鸡肚肠的,对我那么坏,却为什么偏偏对半夏那么温柔的样子,他们会不会亲密地有点不正常了……??而且,半夏居然宁愿和他打电话也不和我亲热,难道那个男人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比我还要重要?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想到这,金蔷雨突然有了危机感。
等等,现在时代这么开放,说不定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偷偷地酝酿着。虽然半夏不一定如此,那个梁希伯,一个饱受外国文化熏陶的男子,他有什么想法那就很难说了。再想想那天晚上,梁希伯脱下衣服给半夏挡风,默契地握手,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半夏去自己身边工作,这举动太可疑了!
莫非……
“小姐,不好意思,我下去一趟见他一下。”半夏说着,笑呵呵地把金蔷雨从自己胸膛前抱开,金蔷雨犹如一只招财猫,眯着眼瞧着他,一动不动,半夏却呵呵呵地笑着转身爬起,同时又去门外让女佣栀子给自己拿了件新衬衫。金蔷雨注意到,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件黑色衬衫。
半夏脱下衬衫,换上衬衫的过程,金蔷雨是紧紧盯着的。
她看着半夏的好身材,口水都下来了有没有,可是那只是电视机里的奶油蛋糕,能看不能吃。
更叫她不爽的是,为了见梁希伯,他居然换上自己最喜欢的衬衫,这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还看起来那么愉悦,方才那股被自己一摸就面色苍白,浑身疼痛的虚弱感消失地无影无踪,眼睛里也闪亮无比,仿佛他病情没好只是她金蔷雨的错觉而已……
果然,半夏是故意在演戏吗?
他想要拒绝自己的靠近,所以才以装病来忽悠自己吗……
想到这,看着笑呵呵地离开的半夏,金蔷雨咬牙切齿,眼中冒起火光。
等了几秒,她快步走到窗台往下看,却见茶餐厅的花园后,一头大卷的男人穿着军绿色紧身衣,戴着太阳镜坐在餐椅上,正悠闲地喝咖啡等着人。同时这家伙桌子上还有一小盒东西,精致的外壳看来价格不菲,居然还扎了朵小花,怎么看都像是礼物什么的……
给半夏的?
男人给男人送礼物,这是想干嘛?
还包装得那么漂亮……
而且看大小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首饰盒,比如钻戒啊什么的……!
女人嘛,在求而不得的时候,想象力总是丰富地没话讲,而金蔷雨经过多个心理活动后,突然把这些想象窜在一起,于是有一股线从脑袋贯通到了她的脚尖,让她猛然明白了什么。
难道说半夏他和梁希伯?!!
难道半夏这么久以来一直推拒自己的原因就是……?!!
金蔷雨被自己的推断惊骇到了,但是,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又一幅半夏拒绝自己的过往画面,她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有理有据的。
于是,瞬间,她眼中锐利,握紧拳头,暗暗道
我的战斗还真是无时无刻不能停息。看来抓好剧情线的同时,也要把握好感情线,必须要暂时放下茶渣男们,先调查一下这个新增人物梁希伯和半夏的关系才是!别到时候我和渣男渣女们殊死搏斗到结局,最后却自家后院起火,被邪恶之徒拐走了半夏……
想过,金蔷雨叫过女佣栀子,问:“梁希伯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叫做栀子的女孩笑道:“不是呢,这位先生还带了四名陌生男子来。这四个人很好玩的。他们除了头发颜色不一样外,脸长得一模一样。他们都在茶餐厅一楼喝茶。”
听见这话,金蔷雨眼中一亮,她即刻道:“原来如此。那拜托你,栀子,帮我请那几位先生到隔壁包间,说我想请他们喝茶。”
栀子即刻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