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奶奶的吧!”小月还在骂着,“废话少说,你现在马上过来,领我到西单商场去看看,那个妞要是漂亮的话,老娘就给她腾地方,知道吗?老娘给她让位!”
“行了行了,”伞兵息事宁人地说,“你就是误会了,我马上去跟你解释,你等我。”
挂了电话,伞兵心想还解释个p啊,还是找世杰跟王健他们一起编造个谎言,争取在小月那蒙混过关吧。
想到这,伞兵就给世杰打电话:
“喂,杰哥,坏事儿了。”
“怎么了?”世杰不解地问。
“咳,别提了,”伞兵说,“今天下午咱们去给陶梦云捧场的事让小月知道了,你还得帮我编个瞎话帮咱骗骗他呀。”
“成,怎么骗?”世杰倒是爽快,这时候他肯定会向着伞兵。他不缺派台的美女,那个差事几乎每个小姐都争着抢着做,但像伞兵这样肯为他卖命的流氓,那却实在是不可多得的。
“其实事儿也简单,”伞兵说,“你就说今天下午咱们去帮着捧场的那个陶梦云是你的朋友,我跟她不认识就行了。”
“噢,成,”世杰说,“你别管了,一会儿我跟小月说。”
“那谢谢杰哥了。”
挂了电话,伞兵心里踏实了,因为他知道,世杰的话在小月那肯定好使,小月即使不相信世杰的话,也不得不相信。
有了世杰的帮忙,伞兵仍然有点不放心,他又特意给致远打电话,让他一起帮忙骗小月,然后又到吧台给王建说明了情况,一颗心这才放到了肚子里。
转天晚上九点,王建跟伞兵、致远跟世杰联系好了以后,就一起开车去廊坊了。
到了廊坊世杰的洞天酒吧,王健觉得眼界大开,他真没想到世杰在廊坊的这个酒吧会如此气派,心里不由得艳羡起世杰来,人家世杰混得比他强多了。
只有世杰跟小潘和洪星、王健他们进了酒吧,其他几十人都在离酒吧挺远的地方待着,毕竟车里藏着枪,都聚集在酒吧前会显得太扎眼。
这里的总经理叫秦庆阳,跟世杰是远亲,深得世杰的信任,他西装革履的人也很帅,显得风度翩翩的。
“哎呦喂世杰,”大家进了经理办公室一坐定,秦庆阳就诉苦说,“你们可来了,咱们的酒吧让那个叫陈郁有的孙子折腾得快干不下去了。”
世杰哼了一声,点上烟抽着说:“我这不带着人过来了吗?放心,这次保证把事儿摆平了。”
秦庆阳叹气说:“世杰,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陈郁有这孙子就是个滚刀肉,他没那么好对付,而且他在廊坊,黑白两道通吃,确实没那么简单。”
“你就别管了,”世杰说,“你把他电话给我,我先问问丫是什么意思。”
秦庆阳把陈郁有的电话给了世杰,世杰就打了过去,但却一直没人接。
“什么意思?”世杰说,“是不是丫听到什么风声了,不敢接电话了。”
“不会吧?”秦庆阳说,“你们到这来的事儿,连酒吧里的人都不知道,他丫肯定不会知道,没准他正有点什么事儿不方便接。”
世杰想了想:“那我用你们的座机给丫打。”
世杰用座机打了半天,对方仍然不接。
“等一会儿再打吧,”秦庆阳说,“丫肯定是有事儿呢。”
世杰无奈把电话放下:“这几天这孙子到这来了吗?”
“前天还来呢,”秦庆阳说,“吓得咱们这的小姐都不敢出来,有的小姐还说不在这干了,准备走了呢。”
“草,垃圾!”世杰说,“你再用座机给丫打一个。”
秦庆阳再给陈郁有打过去,对方终于接电话了:
“喂,你是陈郁有吗?”世杰的声音挺平静,到现在,他仍然有点看不起他。
“是啊,你谁啊?”
“我叫李世杰,是洞天酒吧的老板。你方便吗?咱们见面谈谈。”
“噢,谈什么呀?”
廊坊的话跟北京话挺接近,这让世杰听起来觉得挺亲切,心里的怒火也小了一些。
“我们洞天酒吧没得罪你吧?你干嘛跟我们酒吧过不去呀?”
“我是陈郁有,知道吧?”此时陈郁有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你问问在廊坊,谁不得给咱点面子,唯独你们洞天酒吧不买咱的账,有点说不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