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了,”世杰说,“要不咱们就这么办:明天咱们就过去,先争取跟丫碰,要是能把丫制服了是最好;要是丫办事不上道,那就别怪咱们办事儿不讲究了,咱们可以收拾他家里的人;如果实在不行,咱们最后再让红尘出马,把丫做了。还就不信丫这个了!”
伞兵想了想:“行,杰哥你说咋办就咋办,明天咱们就先过去再说。”
“成,”世杰说,“那明天咱们晚上九点出发,到了廊坊,再跟丫联系,看丫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样?”
“行,”伞兵说,“杰哥你放心,明天咱们就一起过去。”
“到外地去打仗,心里不敲鼓吧?”世杰笑着说。
伞兵笑了:“杰哥,在北京咱也是外地人,咱怕过谁?”
“是,”世杰说,“什么叫外地人啊?你以后在北京跟小月结婚了,也不是什么外地人了。”
“没事儿,”伞兵说,“咱这人是四海为家,到哪都能适应。”
“哎呀,”世杰说,“咱们兄弟有缘分能在一起混,就像那句话说的,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希望咱们兄弟以后能一起发财,一起享受。”
“那没说的,”伞兵说,“跟杰哥一起混,痛快!”
世杰微笑着点点头,看看表:“我还有点事儿,你们先忙你们的,明天晚上咱们一起去廊坊。”
“行,”伞兵站了起来,“那我们先出去了。”
王健回歌厅了,致远去了牌厅,伞兵一个人去找小月。伞兵喜欢夜总会里的小月,那时的小月绝对是女神,没有男人能拒绝她。即是总处在一起的伞兵,也禁不住她的诱惑。
小月身边的小姐跟伞兵都挺熟悉,看到他,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小姐们就难免要胡闹一下,有的坐在他腿上,有的挽住他,说着不着调的话。
小月笑着推开那些小姐,领着伞兵来到隔壁空闲的k间,伸手捉住伞兵下面:“你个王八蛋,跟那些小姐们还动情了,你都有反应了。”
“那能怪我吗?”伞兵说,“就你那些姐妹那样,我要是没反应,那还叫男人不?”
小月向窗外看了看,利落地把伞兵下面变成天体:“小子,让老娘享受一会儿。”
说完,小月就蹲下来,嘴里哼哼着,热烈地亲起伞兵来。
伞兵把手插进小月的头发里,感受着小月的亲吻,正觉得渐入佳境时,有小姐在喊小月了,她答应着起身出去了。
草,伞兵扫兴地穿好裤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点上了烟,然后又给小月打电话。
过了两分钟,小月才接电话:“干嘛?”
“渴了,”伞兵说,“给我拿瓶矿泉水来。”
很快,小月就拿着矿泉水进来了:“祖宗,你是我祖宗!草,老娘每天让你草,还得伺候着你。”
伞兵没说话,只是兀自咕咚咕咚地喝着水。
小月顺势坐到他腿上:“小子,跟老娘在一起爽吧?”
“爽,”伞兵说,“问题是咱要是草别人,你能接受吗?”
“能啊,”小月说,“老娘不过是把你撒尿的那个玩意剁下来而已。”
伞兵放下矿泉水,突然搂紧小月,开始粗暴地蹂躏她,最后把手指放了进去。
小月本来就是个大花痴,她如果惧怕或者讨厌伞兵任何的挑逗,她都不能被称为花痴。
看着在他怀里挣扎的丽人,伞兵也激动起来。他也利落的扒掉小月下边那点可怜的装备,把她按在沙发上,在后面猛烈地做上了。
一边做,伞大流氓心里还一边想,能把小月这样的女人玩弄于掌心,真是人生夫复何求了。
两个人折腾完了,也到了晚饭时间。这一对儿活祖宗惬意地吃完晚饭后,小月回了新城夜总会,伞兵去了歌厅。
一个人躺在空闲的k12,正觉得挺惬意的,小月来电话了:
“草尼玛的伞兵,你是不是要死?啊?你tmd是不是要死?”
小月一上来就是就是一顿狂轰滥炸,一时把伞兵炸懵了。
“啥?啥事儿?你咋着了?”
“我去你麻痹的伞兵!你别tmd跟老娘装傻充愣!你说?今天下午你干什么去了?你去给哪个骚货献媚去了,你给我说?”
伞兵明白了,他跟陶梦云的事儿已经被小月发现了,但他不知道小月究竟了解到什么程度,于是他继续装傻说:“你说啥呢?是不是捕风捉影胡琢磨啥了?你听到啥了?”
“滚你麻痹的吧伞兵!”小月还在咆哮着,“伞兵,你真以为老娘是傻比,是吗?你现在马上过来,跟我一起去西单商场,让老娘见识见识那个狐狸精!听到了吗?我告诉你伞兵,你可别说老娘没给你机会,知道了吗?”
“啥玩意?你说啥呢?你肯定是误会了,知道不?”伞兵说,“今天下午我是去西单商场了,那是去给一个朋友的朋友捧场去了,我还给你买了两个钻戒放车里,想晚上给你个惊喜呢,这事儿你说是咋说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