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朋友到你那去买,让你们老板也看看,虽然你是新手,你的业绩也肯定都比别人都强。”
陶梦云微笑着点点头:“嗯。”
又闲聊了一会儿,陶梦云说想跟伞兵一起出去转转,王健说你们尽管去,歌厅的事儿由他来照顾。
上了路,陶梦云开着车说:“哎,老公,我知道你们男人都不喜欢逛街,现在要是选择去逛街跟回家上床,你肯定得想回家上床吧?”
伞兵看了看陶梦云,故意说:“恭喜你,你没答对,今天咱就是偏偏想跟你一起去逛街。”
陶梦云斜眼看一眼伞兵:“不会吧?我是不是太卑贱了?”
伞兵笑了:“你不知道我是多盼望你能再卑贱一点!”
“我不怕有多卑贱,只要能拥有你就好,”陶梦云哼了一声说,“况且姐不漂亮吗?姐没让你快乐,让你幸福吗?”
“我知道,”伞兵说,“跟你说着玩的。”
“那咱们就回家吧,好吗?”
“行,咱是属于你的,你想怎样都行。”
到家洗完澡,陶梦云在浴室里就蹲下来给伞兵玩起了“深喉”,伞兵忍不住仰着脖子叫了起来。
做得差不多了,陶梦云站起来搂着伞兵说:“老公,还记得我的话吗?”
“哪句话?”
“就是我会让你像女人一样叫起来。”
伞兵也抱紧她:“我知道,宝贝儿,你已经做到了。”
上了床,陶梦云又勤奋地舌耕了一次,然后伞兵下了床,站在地上,跟陶梦云像狗一样奋力做了起来,把他那种马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
在床上折腾完了,两个人又一起聊天,看电视,直到十点多,才一起出来吃饭。
也正是这时候,王健收到了姚金喜的电话:
“喂,王健吗?”姚金喜的话音里充满了惊喜。
“是,怎么着?”此时的王健正忙着接待客人。
“哥们,我们已经有了确切的消息,知道陶亮在哪里了。”
“是吗?那太好了!”王健也兴奋起来,“他在哪呢?”
“他现在在南五环农村的一个赌场里呢,赌场的老板好像叫什么林子。”
王健哈哈大笑:“哎呦喂,我知道了哥们,哎呀,还没见过这么巧的事儿啊!”
“什么意思啊?什么这么巧啊?”姚金喜不解地问。
“噢,”王健说,“是这么回事儿,林子的那个赌场,我们都挺熟悉的,前几天还刚在那切了林子二十万。这次又要到那去堵陶亮,你说是不是挺巧的?”
“是吗?”陶亮说,“嘿,那还真是挺巧的。那咱们一会就过去吗?”
“是,”王健说,“你们先溜达着过去吧,我们随后就到。”
“得,那咱们一会见。”
放下电话,王健马上给小潘打电话:
“哥们,昨天没找到那孙子,今天有消息了。丫现在就在前两天咱们去的南五环的那个赌场里呢,洪星去过那,很容易就能找到。”王健说。
“是吗?”小潘说,“今天的消息可靠吗?咱们别又像昨天那样鸭子孵鸡,最后落个白忙活。”
“刚才姚金喜跟我说消息绝对可靠,”王健说,“应该不会错吧。”
“成,”小潘说,“这种事儿谁敢打包票啊?有枣没枣也得捅两杆子,那哥们现在就带着人过去?”
“成,你们过去吧,”王健说,“哥们现在也出发。”
“用带着家伙吗?”
“带着吧,”王健说,“丫陶亮手里有家伙,咱们也别空着手过去,是吧?”
“成,那就这么办了。”
让新月盯着点吧台后,王健就出了歌厅,一个人开车向南五环方向开去。
看着路上行色匆匆的车流,王健忽然感到挺遗憾的。别人都可以堂堂正正地去做自己的事儿,唯独自己跟朋友们一起做的事儿都是见不得阳光的,而且随时都面临着法律的制裁,真是万分遗憾!
王健到时,姚金喜他们已经到了,没一会,小潘他们也都到了,大家都下了车,王健还特意要了支手枪别在腰里,呼啦啦一起向赌场方向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