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也叹着气说:“其实吧,哥们觉得做个女人也真挺不容易的,虽然年轻的时候容颜美丽,但是总有一天美丽就不在了,谁也不可能青春常驻。况且即使她美丽的时候,她老公也难免喜欢上比她更美丽的,就算他在他老公眼里真的是最美丽的,也难免会以为脾气不和,最后她们总是难逃被抛弃的命运。”
伞兵说:“唉,那你说女人她老公确实不喜欢她了,让他们勉强在一起,到最后不是谁也都不能快乐吗?要这么说啊,与其在一起都受罪,还不如趁早分开,分手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王健想了想,说:“你说的倒也是,我觉得还是美国人的想法不错。他们在婚礼上说,我会爱你,直到不爱了为止。他们的想法挺现实的,不像咱们那么较真,还非得追求个白头偕老的。因为追求太高,最后反而不能得到幸福。”
两个人正聊着,意外地天使般的陶梦云来了。
伞兵和王健都像来了贵宾一样,站了起来迎接陶梦云。
看着艳如桃花的她,王健心里暗暗称奇,心想就凭伞兵这副鸟德行会有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喜欢,而且还为他寻死觅活,真是他姥姥的新鲜了!简直是不符合常理嘛。
王健也许还没意识到,其实不光是人世间有很多人不按套路出牌,就是造物主他老人家,或者说是把人类的一切都设计好的神,他(她)老人家也常常不按套路出牌,做出许多让世人目瞪口呆,啼笑皆非的事儿来。比如说词语无风三尺浪,无风不起浪,那么无风到底会不会起浪;又比如说好人有好报,好人没好报,这不是前后矛盾吗;再比如,造物主在鼓励世人们毫不吝惜地为正义的事业献身的同时,又告诉人们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饿的那个亲娘啊!新鲜了,我们到底该怎么做?
再比如说伞大流氓,虽然不能说是一副猪不吃狗不啃的模样,但有太多太多比他可爱的男人没得到像他那样的最让人心醉的艳遇,能得到几乎让所有世人都艳羡的极品女人,那你让他们都到那里去说理啊!
伞兵大流氓忙不迭地给陶梦云让座,拿饮料,上烟,并帮人家点上,像个殷勤乖巧的哈巴狗,就是他亲娘,他恐怕也没这么伺候过。想必伞兵的亲娘如果真的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心里会觉得挺难过的,她会心里酸酸地想起曹雪芹说过的那句:到头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恭喜啊,嘿,我看陶梦云气色可好多了啊。”王健说。
陶梦云乖巧地点点头:“嗯,谢谢,这几天休息得不错。”
“不光是休息的不错,也是因为伞兵现在知道疼你了吧?”王健说。
陶梦云点点头:“算是吧。”
王健此时心里觉得挺诧异,看陶梦云现在这副德行,他怎么也不能现在的把她跟曾经要自杀时的她的样子联系到一起去。难怪别人说,爱叫的狗不咬人。世人也常常如此,你看着咋咋呼呼的人,往往并不难对付,倒是那些平素看着少言寡语,貌不惊人的人,反而能做出更惊天动地事儿来。
“工作的事儿都说好了吗?”伞兵坐到陶梦云身边。
“今天就是来告诉你工作的事儿的,”陶梦云又对王健说,“王哥,你也坐呀。”
“哎。”王健答应着也在陶梦云身边坐下,“找工作啦?你找的什么工作呀?”
陶梦云一笑:“一个女孩子能干什么呀?就是给人家打工呗,已经说好了在西单商场卖珠宝。”
“哎呦喂,”王健说,“要说卖珠宝,哥们能跟你聊聊。哥们认识一个卖珠宝的,这一天天地站着,都站出静脉曲张来了!说实话,那可不是什么好活,不适合你这样的大美女去做。”
陶梦云又温柔地笑了:“王哥,可哪有什么好活啊?上班嘛,哪有容易的?”
“是这么回事儿,”伞兵对王健说,“陶梦云的意思是先卖一段时间珠宝,等以后积攒了经验,熟悉里面的门道以后,她就自己开个珠宝店。那时候她就是就自己给自己干,就是新社会新国家,自己挣钱自己花了”
“噢---”王健说,“那还成。想挣钱就得自己做老板,跟别人打工能发什么财。看来陶梦云是个有志向有理想的人啊,了不起!。”
“没错,”伞兵说,“外国人就曾经评论说,中国能在几十年取得外国人几百年才能取得的成就,不是在于什么社会制度,也不是在于什么经济模式,最主要的是在于中国人的本身。”
“没错,”王健说,“还得说咱们中国人最伟大。”
“那个陶梦云,”王健又对陶梦云说,“你去卖珠宝吧。别的咱不敢说,到时候哥们肯定得到你那去捧场。如果可能的话,哥们的朋友有买珠宝意向的,哥们肯定都推荐他们到你那去买。”
“谢谢王哥!”陶梦云双手合十鞠躬说,“有你跟伞兵他们支持我,我就有信心了。”
“哎哎哎,别这样,”王健有些受宠若惊地说。
“放心吧,”伞兵也对陶梦云说,“咱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就是朋友多,到时候肯定能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