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十五六人一起搓了一顿,双方说好明天在一起去找陶亮后,才各自散去。
中午伞兵跟小月刚起床,意外地他收到了于嘉娜的电话:
“伞兵,看来,你是不想回这个家了。”
于嘉娜的口气非常冷静,同时也非常冷漠,冷漠得让伞兵有些心寒。
“不是,”伞兵说,“这不是公司的事儿忙嘛。”
“行了,不用跟我说这些了,再说也没意义了,以后你就可以尽情忙你的了。”于嘉娜的话依然显得冷静而冷漠。
“啥意思?”伞兵看一眼正专心听着的小月说。
“伞兵,我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要和你离婚了。如果你不回来,到了期限,即使你缺席,法院也会判决我和你离婚,知道了吗?”
“离,离婚,”伞兵嗫嚅着说,“行,你说离就离呗。”
“我说离?”于嘉娜冷笑着说,“行了伞兵,现在说什么也都没意思了,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于嘉娜,”伞兵说,“以前是咱对不起你,咱啥也不说了。现在咱俩离婚了,咱就净身出户,家里的一切东西都是你的了。要不你看咱们这么办好不好?咱也不用到法院去离了,就协议离婚呗。咱唯一有一个要求,就是妞妞判给我,行不?”
“你别做梦了,伞兵,”于嘉娜说,“我肯定不会把妞妞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这样还有意思吗?”此时,绝望充斥了伞兵的心头。
于嘉娜没接伞兵的话茬,只留下一句“咱们法院见”,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伞兵一时愣在了那里,他知道,于嘉娜是想跟他摊牌了,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跟自己离婚了。此时伞兵的心情挺复杂,他既觉得有些不舍,又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在想妞妞的问题。他怕妞妞受到伤害,也担心以后于嘉娜会设置障碍,让他不能随时看到妞妞。以前就经常听说这样的事儿,只是想不到现在这样的事儿轮到了自己的头上了。
小月小心地看看伞兵的脸色:“老公,你别担心,有我呢,咱们随时可以结婚,我绝对不会让你觉得我会拿不出手。你跟我在一起,保证比跟她在一起快乐,有面子。”
伞兵闭上眼睛垂下了头,他心想小月你想什么呢,他现在只关心妞妞,几乎没考虑其他的。
小月帮伞兵点上烟,说:“老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跟她彻底了断吧。”
“你不明白,”伞兵说,“咱现在就怕以后见妞妞就难了。”
“她也不能太过分了嘛,”小月说,“所有的财产都给她,她还想霸占孩子,她想什么呢?”
“不行,”伞兵想了想说,“我得回沈阳一趟,把妞妞要过来。”
“那不行,你不能回去。”小月说,“你一回去,你家里人肯定都不同意于嘉娜跟你离婚,那时候你就又麻烦了。”
伞兵想想也是,自己一旦回去,父母及亲戚朋友肯定都会劝自己不要离婚,那时候自己要应付他们一大帮人,那可真就麻烦了。
想来想去,伞兵终于下定决心,不回沈阳了,就待在北京,等着法院的判决了。
王健跟伞兵午饭后到了歌厅,王健就给陶亮打电话,见陶亮仍然关机后,就又给姚金喜打电话:
“哥们,我是王健。”王健说。
“哎,兄弟,怎么着?”
“哎呀,我现在就是琢磨着怎么能尽快找到陶亮,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咱们赶紧找到他啊。哎,我跟你说啊,你最好先找到他在哪,我们的人再过去,要不然我们这一帮一伙的,一动弹就都是钱哪,那还不早晚把你吃穷了,知道吧?”
王健的话是实话。如今是经济社会,凡事都离不开钱,请黑社会的帮忙更是属于绝对的高消费,而且风险也高,不是什么人都能请动黑社会的。没有巨额利益的驱使,黑社会也不是愿意出动的。
“这个----”陶亮说,“我知道,没事儿。我托托我的朋友,争取尽快找到他。”
“成,”王健说,“你那抓紧办这个事儿,我就等你消息了。”
放下电话,看着满面愁容的伞兵,王健就问他怎么了。
伞兵叹着气说:“于嘉娜刚才给我打电话,这次要玩真的了。她已经要到法院去,准备跟我离婚了。”
王健苦笑一声:“缘分尽了,那就离呗,不过哥们心里真觉得她挺委屈的。”
伞兵垂着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