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姚金喜和他的这几个朋友都是富家子弟,家里的买卖都恨挣钱,但他们基本也都不管,平常自然也不缺钱花,整天就是出去喝酒、赌博、泡妞。前段时间,姚金喜在赌桌上跟一个叫陶亮的混混争执起来,因为赶在火头上,姚金喜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子捅了陶亮两刀。陶亮倒是没报警,伤养好了从医院出来,他就让姚金喜陶八十万块钱了事儿,否则就要跟姚金喜玩命。姚金喜毕竟用刀子捅了人家,人家又没报警,而且陶亮又的确不好惹,想息事宁人的他就给了陶亮二十万,想把事了了。谁知道陶亮却不肯善罢甘休,他声称八十万一分钱也不能少,而且他果然带着枪四处寻找姚金喜,声称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如果姚金喜不给够了八十万,他就做了姚金喜。
一个人整天腰里藏着枪四处找他,姚金喜害怕了,但他又不想真给人家八十万,情急之下,他就想到了王健,想托王健出头跟陶亮谈谈,让陶亮别再找他要剩下的钱,以后也别总揣着枪四处找他了。
王健听完,表情轻松地笑了:“放心吧,这不算什么?比他厉害得多的人哥们都见过,这事儿哥们肯定给你摆平了。”
王健知道,这个叫陶亮的人曾经是麦老炮的手下,手下也有十几个弟兄,在黑道上也有点名气,但见过大风浪的王健显然也没把陶亮放在眼里,所以才一口应承下来,答应帮姚金喜这个忙。
见王健答应了,姚金喜显得非常高兴:“兄弟,哥们在这先谢谢你了!这件事儿你帮哥们摆平了,哥们一定要重谢你!”
“没事儿,提那些就远了”王健说,“多大的事呀?你放心吧。来,咱们先喝酒。”
酒喝得差不多了,王健就让姚金喜把陶亮的电话给他,他想先给陶亮打个电话,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姚金喜把陶亮的电话给了王健,王健就马上给陶亮打了过去:
“喂,是陶亮吗?”
“是,你是谁?”陶亮说。电话里乱哄哄的,陶亮肯定是在赌局赌钱呢。
“我是王健。”
“王健?”陶亮明显感到挺诧异,“噢,我知道你,兄弟,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是这么回事儿,”王健说,“陶亮,你比我大,我就叫你一声哥吧。这次给你打电话,是因为那个叫姚金喜的人是我的哥们,他不是捅了你,也给了你二十万嘛。差不多就完了,你看你能不能放他一码?”
陶亮迟疑了大约有半分钟,说:“这个嘛,那个王健,我知道,兄弟你是条汉子,黑道上没有人敢不给你面子,不过今天老哥哥今天恐怕要跟你说声对不起了。”
王健皱皱眉:“你什么意思啊?”
“兄弟,”陶亮说,“姚金喜这两刀差点要了老哥哥的命,老哥哥找他要八十万,一点也没多要,你说我应不应该放他一码?”
王健点上烟抽着,慢悠悠地说:“陶哥,你消消火。这么说吧,姚金喜确实捅了你两刀,人家不也给你二十万了嘛。二十万就不少了吧,你说是不是?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也别跟人家太过分了。”
“老哥哥过分了吗?”陶亮显得很气愤,“现在二十万能干什么?老哥哥住那几天院就差不多都进去了,如果就找他要那二十万,那合着老哥哥不就是让他白捅了吗?你让老哥哥这张老脸往哪放?”
“话也不能这么说把?”王健喝口酒说,“陶哥,你想想,假如你们的事儿归了官面,法院能判姚金喜陪你多少钱,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数吧,你说是不是?人家给了你二十万真的就不算少了。”
“那是两回事儿,”陶亮说,“老哥哥不能白遭这个罪,而且老哥哥报警的话,他姚金喜至少得判个一两年的吧?你说老哥哥找他要八十万多吗?”
“多了,确实多了,”王健说,“陶哥,说实话,八十万绝对是多了!你站在他这面想想。”
“兄弟,”陶亮说,“我知道,你肯定是收了姚金喜的好处,所以现在你肯定是向着他说话。如果你站在老哥哥这一面去看,那老哥哥找他要这八十万绝对没多要。”
王健摇摇头:“要不这么办吧,这几天你先考虑一下,怎么样?反正我琢磨着,姚金喜给你二十万已经不少了。”
“说实话,”陶亮说,“老哥哥没什么考虑的了,不过看在兄弟你的面子上,老哥哥可以少找他要十万,让他再给我五十万,否则这事儿肯定就没完。”
“那不可能,”王健说,“你说的数字,连兄弟我都觉得说不过去,你再考虑几天怎么样?”
“真没什么考虑的了,兄弟,”陶亮说,“最少他还得给我五十万。”
王健的脸顿时拉长了:“陶哥,逼人太甚就不好了吧,反正从我这来说,姚金喜是不可能再给你钱了,要不你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你也别找姚金喜了,成吗?”
那头的陶亮也显得不那么友好了:“兄弟,本来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是不是?老哥哥今年四十岁了,你还不到三十岁,对不对?就算是这样,老哥哥也不是没给你面子。现在你考虑一下,是谁逼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