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就没回夜总会,而是就近找了个酒店,两个人一起住了进去。
今天的小月因为是在上班时间,所以打扮得简直像个画中人,也像是个性感女神,这让伞兵变得非常兴奋。一进房间,伞兵就把小月按倒在床上,一阵拼命地狂吻。
接吻以后,两个人大致洗了个澡,伞兵就躺在床上,让小月给他“舌耕”。
看着小月这个大花痴认真地帮他亲,伞兵忽然想起上次陶梦云给他做时所使用的的“深喉”技术,就说:“哎,老婆,原来你还玩过‘深喉’,现在怎么不总玩了?”
“你想要啊?”
小月一边做,一边抬眼问的模样突然让伞兵变得更加兴奋,不知道女人在为男人做那件事儿时看男人的眼神为什么那样让男人受不了。
“是,”伞兵说,“你就那样伺候老头一次呗,那样做老爽了。”
小月没说话,只是尽心尽力地去做着,看着她玩深喉时,眼睛都被顶得直翻白眼,而且要呕吐的样子,能让伞兵既感到异常的舒服和刺激,也同时能感受到了小月对她深沉的爱,虽然,小月是个花痴。
小月亲得差不多了,她又伏在了伞兵的身上,搂着他撒娇。
“咋着了,”伞兵故意说,“下面痒痒了呗?”
“嗯!”小月毫不掩饰地点点头,并狠狠亲伞兵一下。
“想让老头草一会儿呗?”
“嗯!”小月再次点点头。
“老婆,咱咋感觉你就是第一次跟别人上床,好像也不知道疼一样。”
“嗯,我第一次就不怎么疼,不像别的女孩那样疼得死去活来的。”
“那你第一次给的那个人,现在你跟他还有联系吗?”
“没了,”小月说,“早就没联系了。”
“那你说说,”伞兵说,“你到现在为止,一共让多少男人上过了。”
“草,不是跟你说过了嘛,谁没事儿还记着这个呀。”
伞兵点上烟抽了起来:“那你说,你见过有比咱干你干的更爽的人不?”
“想听真的,还是想听假的?”
“废话,听假的干啥?”
小月笑了:“我跟你说过了,你忘了啊?”
伞兵想了想:“想起来了,好像是你见过比咱厉害的,是不?”
小月点点头:“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呀?姐现在是属于你一个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伞兵长出一口气:“知道,人干啥活那么累,你以后对咱好就行了。”
“我对你不好吗?”小月把手指插进伞兵的头发里,“你见过有比我对你好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