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把钱给打过来,不给钱,吓死他!”
王健长出一口气:“这口气算是出来了,tmd今天让一个小p孩嚣张了一次,真是新鲜了。”
“以后他就老实了,”伞兵说,“再不老实就真收拾他,看他还牛比。”
几个人正闲聊,伞兵接到陶梦云的电话,去见陶梦云了;王健也收到玉弟的电话,他也去找玉弟了;剩下一个致远,他一个人无所事事,就打着哈欠回牌厅了。
转天,林子就把二十万打进了伞兵的账号里,伞兵把消息告诉了王健和致远,大家自然都挺开心,晚上就决定宴请一下世杰,一起开心一次,也算是给世杰一个小小的惊喜。
晚上九点,王健和伞兵、致远一起来到海鲜楼,在车里,伞兵打电话邀请世杰和小潘一起过来喝酒。
“嘿,”世杰说,“哥们怎么觉得好像要有好事儿啊。”
“恭喜你杰哥,”伞兵,“你答对了,真是有点小小的好事儿要告诉你。”
“是吗?”世杰说,“那感情好了,不过你能先给哥们透露一下吗,到底是什么好事啊?”
“杰哥,你先过来喝酒吧,”伞兵说,“让小潘也一起来,咋样?”
“成,”世杰说,“我这就过去。”
很快,大家相聚在海鲜楼的单间里,一起畅饮起来。
放下酒杯,伞兵说:“哎呀,咱们喝酒没个妞陪着,是显得好像缺点什么哈。”
“那你就叫你媳妇过来陪着吧。”世杰说,“也让玉弟过来陪陪王健兄弟,另外再叫个妞过来给大伙倒酒助兴。”
世杰说完就打电话,让小月叫上玉弟和一个妞一起到海鲜楼来,然后问伞兵到底是什么好事儿。
“杰哥,”伞兵说,“好事儿只定是有,不过在说好事儿之前,咱先告诉你个坏事儿。”
“是吗?”世杰夹着菜吃着说,“还有坏事儿?”
“是?”伞兵说,“也不是什么太坏的事儿,就是有个小兔崽子骂你了。”
“哎呦喂,”世杰说,“哥们可是良民,是个大大的好人!你们都可以作证,怎么还有人骂哥们呀?”
“没办法,”伞兵说,“一个人再好,也有人骂;一个人再坏,也有人说好。”
“他因为什么骂哥们呀?”世杰说。
“没原因,”伞兵说,“可能就是他吃错了药了,就骂你几句,不过他也为骂你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什么代价?”
于是伞兵就把发生在南五环那个赌场的事儿告诉了世杰,世杰听了以后说:“不是哥们说你们,你们心太软了,要是哥们在那,哥们最少切丫五十万,二十万真的便宜那帮孙子了。”
“杰哥你犯不上为了那几个了色较劲儿,”伞兵说,“这次算是饶他们一次,下次再有这事儿,咱们再切他们五十万。这次呢,不能让杰哥你白挨骂,我们几个人打算分杰哥五万块钱挨骂钱。你说咋样?杰哥。”
“哎,”世杰故意说,“那不对呀。他们是因为骂哥们才给你们的钱,你们应该把那二十万都给哥们才对呀,你们怎么就只给哥们五万块钱哪?你们这不是占哥们的便宜吗?”
世杰混蛋逻辑的话惹得大家都笑了。
“杰哥,”伞兵帮世杰倒着酒说,“是这么回事儿。你说咱们是啥关系,咱们都是你兄弟啊,你适当地也得让兄弟们占你点便宜,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