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情。
“哥们送我媳妇回家,到天津来了。怎么样,最近过的挺开心吧?”
“没错,托兄弟你的福。一会儿一起喝酒,怎么样?”
“成,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你,还真挺想你的。”
“老哥哥也想你啊!你说去哪喝酒?没事儿啊,你随便点,去哪都行?”
“那兄弟就不客气了,”王健说,“咱们就去劝业场边上的那个鸭子楼吧,怎么样?”
“行,你嘛时候过去?”
王健看看表:“不着急,十二点怎么样?兄弟在那等你。”
“行,十二点不见不散。”
挂了铁哥的电话,王健又给一程打电话。虽然王健心里并不喜欢一程,但因为他是通过一程认识的铁哥,如果现在绕开了一程而单独见铁哥,会显得有些不仗义。
“喂,哥们,我是王健,最近开心吗?”
“王健,兄弟,咱还行,凑合着瞎混。你怎么样?”
“还成吧,我在天津呢,中午咱们跟铁哥一起去鸭子楼喝酒,有时间吗?”
“有,咱嘛都缺,就是不缺时间。几点去鸭子楼?”
“我跟铁哥订的是十二点,到时候你过去吧?”
“行。”
挂了一程的电话,王健才给玉弟打电话,让她到劝业场来找自己。
玉弟已经到了天津,她马上到劝业场去找王健。
两个人见了面,在劝业场附近随意转了起来。看着热闹非凡的大街,王健心里忽然感到有点害怕,要是在这里碰到了庞倩或者是她家里的人,那可真是麻烦大了。
虽然王健对新衣服并没有兴趣,但执着的玉弟还是给他买了件夹克和一身西服以及一双皮鞋,并硬是抢着买了单。
十二点整,王健和玉弟来到鸭子楼前,正想给铁哥打电话,铁哥已经跟他的两个兄弟到了。
寒暄几句,铁哥问王健玉弟是谁,王健就把玉弟给他做了介绍,然后大家一起进去喝酒。
酒菜已经摆好,王健正说一程怎么还没来时,一程和他的那两个兄弟就来了。
酒席上,几乎一直是一程在那里白话,无非都是打牌的事儿,说到最后,王健听明白他最近好像不顺利,因为诈赌太难,只能凭运气玩儿,他输了有七八万块钱。
热热闹闹地喝酒,漫长的酒席一直到三点多才结束。
出鸭子楼是时候,一程对王健说:“兄弟,这些日子不顺,想找个牌局赢点钱,你能在你那安排个地方玩儿吗?”
一程似乎是忘了,他在天津骗钱不好骗,到了外地照样不好骗。谁都不是傻子,尤其是赌大钱的人,最怕的就是出千。虽然不是大家都会出千,但不少人还是多少能看出点门道来,尤其是跟陌生人玩儿,更是都非常小心。
王健是个不善于拒绝的人,虽然他现在不缺钱,也更没兴趣在赌桌上骗别人钱,但还是答应了回北京以后帮他看看。
虽然王健只是随口答应了,但一程却显得非常认真:“兄弟,介事儿你别不当回事儿,只要是赢了钱,咱们就二一添作五,肯定分你一半。赢二十万肯定是给你十万,赢五十万肯定是有你二十五万!绝对跑不了,你尽快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