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梦云打完点滴回到家,伞兵陪她到了傍晚,就给小月打电话:
“喂,小月,跟你说点事儿。”伞兵坐在沙发上,看一眼躺在床上的陶梦云。
“小月?”小月差异地问,“今天你怎么了?怎么不叫老婆也不叫宝贝,开始叫你我小月了?”
伞兵心说小月真厉害,她能敏锐地抓住自己语言的一点点变化,而感到自己心态上的变化。
“叫啥不一样,都那个意思呗。”伞兵说。
“说吧,什么事儿?”
“是这么回事儿,”伞兵说,“今天晚上廊坊有几个朋友约我现在就过去,一起喝酒打牌,你跟我一起过去呗?”
“你有病啊?”小月说,“你以为你今天十八岁啊?你今年三十都过去了,知道吗?你以后还得挣钱养家,现在你就成天想着喝酒打牌啊?”
“咱啥时候耽搁过挣钱了?”伞兵说,“什么事儿该怎么办咱都知道,你就放心吧。咋样,今天跟我去廊坊呗?”
“去狼坊?老娘tmd跟你去虎坊!你歇菜吧!”
“得,你不去,那我就自己去了。”
“你也不许去!知道吗?”
“你咋这样呢?”伞兵说,“都跟朋友说好了,现在我不去,该让人家怎么说我?”
“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晚上你给我乖乖地在家等我,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行不?”伞兵说,“谁在外边混,能没点事儿啊?谁也不可能天天不离开家,总在家里守着你吧,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别废话,我说不行就不行。”
“行了,我已经在路上了,今天保证是最后一次。”伞兵说完就硬是挂断了电话。
“哎呀,”伞兵对陶梦云说,“今天晚上能好好陪陪你了。”
陶梦云点点头:“谢谢你了。”
“你一天没吃饭了,咱们出去吃点呗?”伞兵说。
“真的不想吃。”
“不想吃也得吃点啊,”伞兵说,“你想想,能吃点什么?”
陶梦云想了想:“那你给我熬点稀饭,再出去给我买点咸菜回来。”
“行,”伞兵说,“我现在就出去买咸菜,一会儿回来给你熬稀饭。”
伞兵给陶梦云熬完稀饭好,她总算是吃了一点,这让伞兵的心里觉得轻松了不少。这一晚,伞兵像是个好丈夫一样乖乖地陪着陶梦云,让她很是感动了一次。
晚上十一点多,王健收到了玉弟的电话:
“老公,想你了。”玉弟说。
“我也想你。”
王健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现在他要盯着歌厅,每天还要周旋在庞倩和李然之间,已经觉得很累了,哪还有心思惦记玉弟。如果不是玉弟打电话来,他至少是暂时想不起来她了。
“你看这几天天气多好啊,”玉弟说,“明天咱们出去旅游一次吧。”
王健叹着气说:“玉弟,哥们是真想陪你一起去,可哥们哪有时间啊?”
“你要是想有,总会有时间的嘛,”玉弟撒娇说,“老公,你就陪我出去一次嘛。你说这些日子,你什么时候陪我了?”
王健想了想,只好答应了:“行,那咱们明天就去天津玩儿一天,就一天,成吗?”
“嗯,好老公!”玉弟高兴了,“那明天咱们早点起来一起去。”
“成,明天你等我电话。”
歌厅打烊以后,王健照例买了宵夜以后回到家,在庞倩吃宵夜的时候,王健说天亮以后他要去天津见个朋友,问她是不是也想回家看看。
王健的本意是以为庞倩大着肚子肯定是不想回去,没想到庞倩马上说行,她也正想回家看看呢。
王健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庞倩会答应跟他一起去天津呢,真是弄巧成拙。
本想早晨八点起床给玉弟打电话,没想到一睁眼,已经是九点多了,王健就悄悄溜出来给玉弟打电话:
“我靠,这都几点了你才打电话来?”玉弟抱怨说。
“唉,哥们这几天实在是太累,起晚了。”王健说,“玉弟,这次的事儿坏了,庞倩今天正好也想回天津,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自己去天津,我把庞倩送回家以后再跟你联系。”
“我靠,”玉弟说,“盼了八辈子跟你出去去趟天津,还不能一起走,这还有意思吗?”
”这不是巧了嘛,“王健说,”你现在就出发吧,我到了天津再跟你联系。”
放下电话,王健还在为自己的弄巧成拙而感到懊恼。人家玉弟说的没错,人家盼了这么多日子的一次旅游,自己竟然不能全程陪着人家,心里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到了天津,把庞倩送回了家,王健就给铁哥打电话:
“喂,铁哥,我是北京的王健,快把哥们忘了吧?”王健说。
“王健,介话说的,怎么能忘了呢?你干嘛了?”铁哥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