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小月点上烟抽着,调皮地把烟喷到伞兵的脸上:“想要啦?”
“你牛比什么?”伞兵说,“你敢说你不想要了?”
小月侧过身来,把腿跨在伞兵身上:“急什么?等老娘抽完烟了再吃你。”
“有点等不及了,”伞兵说,“边抽烟边伺候老头吧。”
于是小月开始情意绵绵地跟伞兵接吻,并伸手去骚扰他的下面:“老公,哎呦喂,你个种马,爱死你了!老娘要吃了你!”
说完,小月把烟头递给郭春语,然后开始到下面去,跪在伞兵两腿之间亲了起来。
这时伞兵忽然感觉有些遗憾,如果这时候郭春语也能来跟他接吻,那他真的就是神仙了!
然而,无情的现实却是郭春语只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背,人家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甚至有些讨厌他。
接近中午起床时,伞兵骗小月说牌厅打架了,他要过去看看,就不跟小月一起吃午饭了,然后急忙开车去找陶梦云。
让伞兵觉得欣慰些的是陶梦云的烧虽然没完全退掉,但也好像是好了一些。他帮她盖好被子,问她是不是想吃点什么。
陶梦云轻轻摇摇头,可怜兮兮地说:“给我拿饮料来。”
伞兵把打开的可乐递给,她喝完以后又想吃苹果。
伞兵正想去拿冰箱里的苹果,陶梦云又说她想吃国光苹果,不喜欢吃冰箱里的富士苹果。
“行,”伞兵说,“那你等着,我这就出去给你买。”
出去把苹果买回来,伞兵一边打皮一边说:“一会儿你起来吃点什么吧,然后下午还去医院打点滴。”
“不吃了,”陶梦云说,“一点也不想吃。”
“还是吃点吧,”伞兵说,“生病了更需要营养啊,不吃怎么行?”
“不了,吃了也会吐的。”
伞兵把削好的苹果切成片,递给她吃:“行,你吃完苹果咱们就去医院。”
“你吃了吗?”陶梦云关切地问。
“我不急,”伞兵坐到她身边说,“等你打点滴的时候我再出去吃。”
“嗯,”陶梦云握住伞兵的手,“老公你真好。”
伞兵苦笑着说:“没看出来我哪里好。”
把陶梦云送到医院打点滴,伞兵一个人出去吃饭,同时心里想着晚上说个什么瞎话来骗小月,争取能陪陶梦云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