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去找小姐吗?”
“我看够呛,”小月说,“就你跟个野兽似的,一天也离不开女人,你能那么老实?”
伞兵慢条斯理地吃着菜说:“你要是不信,那咱也没办法。你呢,这几天真给我戴绿帽子了吗?”
“没错,还不止戴了一个呢。”小月一本正经地说。
伞兵点点头:“你行,你要是真给咱戴了绿帽子,咱就成全那个人,让你们在一起,行不?”
小月笑了:“没有,傻比,我跟郭春语在一起,不算给你戴绿帽子吧?”
“那行,”伞兵说,“那不算,咱还支持你。”
“吃完饭你干嘛去?”小月问。
“能干啥?”伞兵说,“没准儿到歌厅去看看,要不然就回家歇着去。”
“别去歌厅了,”小月说,“你伤害没好利落,就在家歇着吧。”
“这还差不多,知道关心老头了。”伞兵说。
吃完饭一到家,小月就在门口那使劲搂住伞兵,两个人尽情地亲吻了一次。
亲吻完,小月痴痴地望着伞兵的眼神,让伞兵心里笑了起来。他心想难怪别人说她是花痴,果然是说得非常生动。
“这几天想老娘了吗?”小月问。
“那只定是想了。”伞兵说。
“都哪里想了?”
伞兵搂住小月,用下身顶着她说:“这想了。”
小月蹲下身来,解开伞兵的裤子,盯着他的家伙说:“这几天它真这么老实吗?”
伞兵没说话,小月马上把他的东西含在嘴里亲了起来。她的这个举动马上让伞兵想起了陶梦云,想着陶梦云殷勤地伺候他和陶梦云哀怨的眼神以及痛苦的泪水,一时伞兵马上变得心灰意懒了,连下边也不那么激动了。
见伞兵兴奋不起来,小月就差异地说:“哎,你是这天待废了,还是被别的女人用得太多了,怎么不像原来那么好用了?”
“可能是伤还没好闹的吧。”伞兵说。
小月又尽情地亲吻起来,嘴里也不停地哼哼上了。
亲得差不多了,两个人上了床,小月关切地问伞兵现在能不能做。
“只定不行,”伞兵说,“一使劲伤口那肯定会疼。”
“那怎么办?我想要。”
伞兵想了想:“你不是有道具嘛,老子用道具伺候你吧。”
小月的脸微微地红了:“你tmd真流氓。”
“你这人说话真是的,”伞兵说,“那道具是谁买的?咱可从来也想不起来用那玩意,咱怎么就成了流氓了呢?”
小月亲了亲伞兵:“好老公,那就用道具吧。”
小月说完下床拿来道具,放到了床头;“先亲亲老娘吧,这个能行吗?”
“行,”伞兵说,“你是咱老婆,有啥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