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就让自己束手无策了呢。
一个人上了床,也不知道昏睡到什么时候,伞兵被一阵惊人的疼痛疼醒了。他睁开眼,看到眼前极度愤怒的陶梦云手里正握着水果刀,水果刀上还滴着血,而陶梦云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
伞兵只觉得臀部钻心地疼,他用手抹了一下,竟然满手都是血。他瞪大眼睛问:“陶梦云,你tmd干什么呢?”
“谁让你今天打我。”陶梦云咬着牙说。
“你tmd是魔鬼啊?”伞兵疼得直咧嘴,“我打你的事儿不都过去了吗?你怎么趁我睡着了又捅我一刀?你还是人不?”
“本来我想原谅你了,可你不该说梦话的时候还喊小月的名字。”
伞兵心说tmd老子做个梦说句梦话也不对了,这个泼妇陶梦云,实在是该死!
按理说对付一个陶梦云,伞兵不该是如临大敌一般,但他还是四下看了看,确实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做一件得力的武器,再放眼看看眼前手里还握着刀,已经杀红了眼的陶梦云,他忽然想起刚才她说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我们敬爱的伞大流氓此时差点崩溃了,他知道,在陶梦云面前,他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他败给了敢以命相搏的手无缚鸡之力的陶梦云。
伞兵不知道自己眼下该做出什么样的表现。想哭?那样太没面子,实在是有损他这个大流氓的尊严;想笑,又实在找不到笑的理由;想又哭又笑,他也不想现在就成为一个精神病。总之,伞兵大流氓被难住了。
“草尼玛陶梦云,”伞兵此时只能说,“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可以命都不要,你就这样趁我睡着的时候拿刀捅我,是吗?”
“没错,”陶梦云说,“如果你能好好爱我,我没有为你不敢、不能做的事儿,但是你敢抛弃我,我绝对敢杀了你!不信你可以再试试!”
伞兵心说陶梦云啊陶梦云,我还试?我还试你麻痹啊,老子还没活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