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现在觉得很得意啊?”陶梦云抬眼看着伞兵说。
“得意肯定是有点小得意,”伞兵说,“不过咱也不会得意忘形,你放心吧。”
“这还差不多。”陶梦云说着也来到床边,跨过伞兵,躺到了床里面。
伞兵搂住她:“怎么样,一会儿咱俩打一炮?”
“打一炮?这话好像啊做小姐的人总说的。你这么粗鲁吗?还是接触小姐接触的太多了?”陶梦云说。
“什么粗鲁不粗鲁的,”伞兵说,“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嘛。咱也不接触小姐,嫌她们脏。再说,咱粗鲁点你也不用吃惊了,你不是也知道咱是个流氓了嘛。”
陶梦云打量着伞兵说:“哎,你原来装绅士,就是为了接近我。现在你目的已经达到了,就不用再装了,是不是?”
“随你怎么说吧。”伞兵摆出一副很牛比的架势,“我跟你说哈,这人都有两面性,知道吧?好人也有他坏的一面,坏人也有他好的一面;流氓有他绅士的一面,绅士也有他流氓的一面。比如说我吧,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大流氓,同时,咱有时候也是个好人,是不是?要不咱能把你这个大美女搞到手,还让你寻死觅活,不顾一切地追随咱?这是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咱也有闪光的一面,最少说明咱装得挺像,你说是不是?”
陶梦云睁大眼睛看着得意洋洋的伞兵,突然使劲掐了伞兵大腿一把:“你得意什么?看把你得意的。”
“你说话怎么还动手啊?”伞兵说,“你敢跟流氓动手?”
“怎么样?”陶梦云也摆出一副六亲不认的架势。
“你说怎么样。”伞兵把手伸到她最隐私的部位轻薄起来。
“别弄。”陶梦云抓住了伞兵的手。
“别弄?你连命都敢给我,还别弄?你就是咱的一盘小菜,草,咱想怎样就怎样!”伞兵说着不顾陶梦云的挣扎,扒掉她的裙子,让她的下面变成天体,继续用手轻薄起来。
陶梦云终于受不了伞兵的挑逗,嘴里哼啊地叫了起来,一手搂住伞兵亲吻起来。
伞兵爬到陶梦云的身上,儿戏般地就跟陶梦云结合到了一起,绝对像是进自己的家门一样熟门熟路而又轻松自如,而且伞兵动起来更显得随意而潇洒。如果他们现在这种行为景象不是在这个年代而是几十年之后,想必那都得是绝对美艳的行为艺术。
已经征服了陶梦云的伞兵再加上他是个床上高手,就更是把陶梦云的魂儿都勾走了,虽然她现在的伤还没好,但她仍然极度兴奋地配合着伞兵,早已经顾不得什么淑女风范了。
折腾了半天,陶梦云已经尽兴了,但伞大流氓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以致陶梦云终于睁开眼:“老公,你真是个畜生。”
“说什么呢?”伞兵加大了力度,并开始说粗话。
“慢点慢点。”陶梦云告饶说。
“不牛比了?”伞兵得意地放慢了速度,“人家都说流氓有文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咱是流氓活好,美女一个也跑不了。”
“你真是个流氓,”陶梦云揪住伞兵的头发,“有种你别停,一直做下去。”
“一直做,那是吹牛,”伞兵说,“不过咱现在肯定有能力让你爽。”
陶梦云慢慢又进入了状态,又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终于伞兵到了临界的状态:“我不行了,给你呗?你害怕吗?”
陶梦云没说话,也不知道她是根本不在意怀孕,还是兴奋中已经完全顾不得了。伞兵鼓足力量,马上死死地抵住她,彻底崩溃了。虽然他不敢肯定,但陶梦云肯定是有怀孕的可能的。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虽然心里想小月,但伞兵现在过得也很快活,至少过得并不难受。傍晚时,他正要跟陶梦云一起出去吃饭,小月打电话来了。
伞兵坐到沙发上,示意陶梦云别说话,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你干吗呢?”伞兵仍然说着普通话。
小月觉得挺诧异:“我草,怎么说话音都变了?”
“是吗?”伞兵说,“可能是石家庄的医生说的都是普通话,咱也被传染了。”
“不对吧?”小月说,“北京人都是说普通话,而且你在北京这么多年,怎么北京人也没把你传染了?怎么你一到石家庄就被传染了?”
“可能是咱得求着人家医生,说话就不自觉地变成普通话了。”
陶梦云在一旁斜着眼盯着伞兵,她自然在保持沉默。
“怎么样,你大爷的病好点了吗?”小月问。
“还不行啊,”伞兵说,“这两天又重了,弄不好够呛了。”
“那你还有日子回来吗?”
“有。”
“什么时候?”
“还得两三天吧。”伞兵说。
“两三天?”小月突然说,“伞兵,你现在真在石家庄吗?”
“这话是咋说的?”伞兵说,“不在石家庄,咱能去哪?”
“好,你现在马上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