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气势。像眼前这位中年男人这样,嘴里嚷嚷着我非死你手里,也是一种务实的气势。意思无非是说,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我愿意让你打我,通过你弥补我的损失,让你也受到损失。说严重一点的话,虽然我打不过你,但你真把我打死了,你也活不了,咱俩得到了同样的死的结果,也算是为自己找回点面子。当然,人死了,也就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事儿了,就算落点什么哀荣,既然人都死了,想必那点哀荣也没什么鸟用处,有没有这种哀荣对死人来说就是一碗豆腐和豆腐一碗的事儿。
见这个中年男人扑上来玩命,伞大流氓也就不再客气,三拳两脚把他打倒,然后拉着陶梦云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
“喂,你这么能打架,你不是真的是个流氓吧?”回到家,陶梦云惊讶地问。
“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伞兵坐到沙发上抽着烟说,“跟你说过了,咱就是个流氓,今天揍那个老家伙,那不过就是个游戏而已。你要是知道了我原来做的是什么,估计你晚上睡觉都会做恶梦。”
陶梦云也坐到沙发上,看着伞兵,想了想:“哼,看来,本小姐就是找流氓老公的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找个流氓老公就找个流氓老公吧。”
伞兵盯着陶梦云看了一会儿:“你们湖南女孩要是爱上了谁,就不管他是什么人了吗?”
“管不了,”陶梦云叹气说,“离开你,我活不了;跟你在一起,虽然你是个流氓,至少我还能活下去。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样选择?”
伞兵想了想:“服了,咱算是服了你们湖南女孩了!不过说实话,能得到你们湖南女孩的爱,那肯定也是幸福的,不是谁都能享受到这种幸福,看来,我还是挺幸运的。”
“那是,”陶梦云说,“我们湖南女孩为了爱是可以不顾一切的,而且肯定也爱得最深,得到我们爱的人,想不幸福都难。”
“哎呀,”伞兵说,“可惜,咱好像没这个福气。哎,我老婆可是非常厉害,你不怕她知道了你, 得跟你玩命啊?”
“是吗?”陶梦云并没介意,“她如果能征服我,我还可以做你的小三嘛;如果她不能征服我,就让她把你让给我吧。”
伞兵懒洋洋地起身来到床上躺下:“唉,咱也是大姑娘要饭想不开,有这么个大美女死心塌地地喜欢咱,咱就接受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