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定能知道。”
“哪天你老公不着调的话,咱帮你去收拾他。”伞兵开玩笑说。
“你有病啊?”杨澜说,“哎,你办麦老炮没少拿钱吧?没钱拿你能去办麦老炮?”
“也没多少钱,”伞兵说,“不过把麦老炮办了,只定是有价值,以后挣黑道的钱就容易了。”
杨澜继续蹂躏着伞兵的下面:“你在外面多牛比也没用,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你到了咱这还不得乖乖地给咱做贡献。咋样,咱俩出去打一炮呗?”
“以后吧,”伞兵说,“咱那个老婆是个吃男人的主,应付她一个人咱就觉得吃力了。”
杨澜点上两支烟,也递给伞兵一支:“哎,说实话,你是咱见过的床上功夫最强的人,连王健都不行。”
“王健体格那么好,这方面咋没咱强呢?”
“你傻呀?两回事儿,男人体格好跟床上功夫不是一回事儿。”
伞兵笑了:“你算是想开了,哪天咱跟王健一起跟你来一次,来个双飞,看你能行不。”
“有啥不行的,草。只有耕坏的犁,没有耕坏的地,知道不?男人再厉害,到了好女人这也不行。”
“又吹上了,要不哪天我跟王健还有你老公一起跟你玩儿三飞,行不?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正说着,小月给伞兵打电话来了,伞兵急忙让杨澜别说话,他接通了小月的电话:
“老头,你干嘛呢?”
“在牌厅呢,咋着了?”
“你原来的那个电话真不用了?”
“是,暂时不用了。”
“怎么了?干嘛不用那个电话了?”
“噢,今天我碰到个算命的,他说我那个电话号码不吉利,我就换了新号。”
“草,骗老娘吧。我告诉你伞兵,就你那点小花花肠子,老娘一眼就能看透了。你在外面折腾吧,看到家你不给使唤,老娘怎么收拾你。哎,你是不是在外面赶上桃花劫了,怕人家缠着你让老娘知道才换的新号码啊?”
“你想啥呢?没那事儿,咱说的是真的。”
“行了,你赶紧回家,我跟你说点事儿。”
“啥事儿?”
“废什么话呀?让你回来你就赶紧回来。”
伞兵笑了:“是不是这些日子一直寂寞难耐,好容易见到老头就想老头了?”
“是,行了吧?赶紧回家吧。”
“回家没问题,不过你得答应把那个郭春语给我玩儿两天,咋样?”
“你贫不贫哪?赶紧回来,听到了没有?”
“行,”伞兵说,“咱这就回去。”
“嗯,这才是老娘的宝贝。”
伞兵挂了电话,杨澜笑着说:“看你媳妇把你整的,服服帖帖的。”
“没办法,”伞兵说,“谁让咱媳妇有魅力呢。你在这吃饭呗,咱得回去了。”
回到家,小月已经洗完澡,仿佛出水芙蓉一般,正一个人趴在被窝里看电视呢,见伞兵回来,就让他赶紧去洗澡。
“哎呀,”伞兵说,“老婆,跟你在一起,咱除了上床多,就是洗澡多。”
小月没说话,她坏笑着抛给伞兵一个媚眼。小月就有这个本事,她只是一个媚眼,就能让伞兵找到了感觉。
伞兵一个人一边哼着歌,一边洗,眼看快要洗完了,小月溜了进来。
“干啥?你不是洗完了?”伞兵问。
小月没说话,她紧紧搂住伞兵,仰头痴痴地望着她。
“总在床上做没感觉了,是不?”伞兵说。
小月仍然没说话,她闭上眼睛,跟伞兵热烈地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