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判刑)开车到本市朝阳区豹豪酒吧门前,冒充警察持枪将正准备开车离去的演员吴若甫绑架到本市顺义一租赁房屋内。当天,警方将王立华、王庆晓等人抓获,同时将吴若甫解救。
此外,二零零三年九月,王立华还纠集董立民等人,在本市平谷区一理发店冒充公安人员,持枪支绑架了一个有钱人的儿子王某,后他们将王某关在河北燕郊一租赁民房内,向家属索要赎金三百万元。当王立华等人开车回到本市京开高速公路西红门收费站南准备取赎金时,发现有警察跟踪,王立华发短信指使王庆晓、董立民等人将王某杀害,并掩尸灭迹。
王立华还曾纠集王庆晓、董立民等人,分别在二零零四年一月、二月,先后三次驾车到本市平谷、朝阳等地,冒充警察持枪绑架王某的弟弟及杜某等三人,后没有得逞。
一审法院以绑架罪、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王立华死刑。以绑架罪分别判处王庆晓、董立民死刑,三人全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他们提出上诉后,市高院维持了原审判决。
虽然小潘和伞兵把那些特大流氓们做偶像,甚至抓谭永强时所采取的方法都准备仿效王立华,但他们的境界和名声想要达到“二王”,张子强的的高度,火候还差了不少。当然,如果他想要咬顶青山不放松,硬要达到那个高度,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但那样他们就真的不仅仅是“火烧平原无遗燎,白布缠棺竖旒旄(刘毛音),投鱼深渊放飞鸟,矛头淅米剑头炊,百岁老翁攀枯枝,井上辘轳卧婴儿。”,而绝对是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了!人要是想活着一般都挺难的,但真想死的话还不容易吗?
几个人傻老婆等汉子一样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谭永强他们出来了,他们挺潇洒地上了车,然后开车上路了。
伞兵他们又一路跟踪到一家夜总会,又在外面等了起来。
“咋样,”伞兵说,“要不等他们玩完了回别墅的时候,咱们就在半道上动手呗?”
小潘哼了一声:“咱们真这么动手的话,十有八九得鸡飞蛋打,肯定成功不了。”
“咋这么说呢?”
“你想啊,”小潘说,“假如咱们在半道上拦住他们,他们掏出枪来就打,咱们怎么办?乱枪齐发打死他们吗?咱们的目的是把他们抓走,不是灭了他们。况且真灭了他们,咱们跑哪去?谁也好不了。”
“那咋办呢?”伞兵挠挠头,也觉得很棘手。
“我已经有办法了,明天再说吧。”
“那咱们现在还在这盯着吗?”伞兵问。
“没什么必要了,”小潘说,“咱们回去喝酒泡妞去吧,明天准备好了再办他们。”
几个人回到他们住的宾馆附近,找个饭店进去喝酒去了。
直到凌晨两点,伞兵才回到宾馆,红玉已经睡着了。
伞兵洗澡以后,本想就睡了,但一时又睡不着,就推醒了红玉,说聊一会儿。
“你出去干啥去了,”红玉仍然闭着眼说,“花钱找个小姐也不用,你那钱花的不冤哪?”
伞兵点上烟一本正经地说:“刚才是出去是跟别人谈点买卖。咱这人不太好色,知道不?咱找你主要就是聊天解闷。”
“你快拉倒吧,”红玉说,“男人好色是英雄本色,有啥可装的。”
伞兵笑了:“让你看出来了。咱也睡不着,起来给咱做会按摩呗。”
“有啥可按摩的,”红玉说,“不行就打一炮呗。”
“咱有点累了,不打炮了,”伞兵说,“你给咱亲会就行了。咋样?”
“行,”红玉说,“咱是小姐,你又花了钱,咱还有啥权利能选择行和不行啊?”
“说啥呢?没事儿,”伞兵说,“咱们是老乡,能认识,能在一起打一炮也是缘分。你不想做,咱也不会勉强你。”
“你这大哥心眼挺好的哈。”红玉说完就起身又给伞兵的那个东西擦了起来。
伞兵忽然感觉小姐给他擦时那种凉凉的感觉让人觉得挺舒服的。
大约亲了十几分钟,红玉就说别亲了,打一炮吧。
“再亲一会儿就睡了,”伞兵说,“不想打炮了。”
红玉又给伞兵亲了一会儿,两个人一起睡觉了,这是伞兵很少没完成快乐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