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哥们可能是有点累了吧。”王健说。
“宝贝儿,姐给你唱个歌听吧。”
“什么歌?”
“老婆最大。”
“噢,那歌挺好听的,唱吧。”
李然轻声唱了起来:我想要为你画个小圈儿,把我们俩都围在中间儿。咱俩的感情像条鞋带儿,把你和我俩人绑在一块儿。我想要为你织个坎肩儿,陪着你度过那最冷的天儿;我想要和你摆个小摊儿,和你一起努力挣点小钱儿。老婆最大呀老公第二,你是我的心呀你是我的肝儿。不求你发财呀不用你当官儿,这辈子注定围着你打转儿。老婆最大呀老公最二,你要答应我不许找小三儿。年轻的情儿呀老来的伴儿,我想要为你生个小孩儿。。。。。。
“怎么样,好听吧?”李然瞥一眼王健问。
虽然王健在歌厅里曾无数次听别人唱过这首歌,但今晚近在咫尺的李然为他唱了以后,他还是觉得非常感慨!如果真有歌词中说的那样一个可爱的女孩能无条件地陪着他渡过这一生,他情愿还到夜总会去做个最普通的保安,他宁可过着那种勉勉强强能维持温饱的辛酸的日子,而从此再不挣一分上面沾着血腥的钱。
理想总是很丰满,现实总是很骨感。这话虽然听起来早已经是俗不可耐,但它却真实地反应了理想和现实的剧烈冲突。那个歌词里所说的平凡幸福的生活不能说在现实里根本不存在,但是不论是谁,你真的去追求那种生活,你唯一可能得到的结果就是四处碰壁,举步维艰。歌词所说的那个女孩也根本不存在,你在跟任何一个女孩相亲的时候,你最先被问到的无不是:你年薪多少?有房吗?有车吗?等等等。
别做梦了,人生需要我们去奋斗,需要我们像陀螺一样旋转个不停,需要我们贪得无厌,永无止境,去创造,去拼搏,去索取,当然,也需要我们去付出。
王健点点头:“好听是好听,听着也挺让人感动,就是有点不现实。这么说吧,哥们要是一无所有,去摆个小摊过紧巴巴的日子,你要是那时候还愿意跟着哥们,那肯定是活见鬼了。”
“切,废什么话呀?”李然说,“那你跟庞倩离婚吧,你去摆小摊吧,你看姐敢不敢跟着你混。”
也许是受李然的影响,王健也来个肌肉运动式的机械一笑:“一纸婚书算什么?那什么也说明不了。我跟庞倩现在根本就不是受法律保护的一对儿。哥们得为庞倩负责,哥们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知道吗?”
李然看看王健,又望着车顶说:“那你为你的庞倩负责去吧。”
“你什么意思啊?”王健说,“咱们的约定还有效吗?”
“咱们什么约定啊?”
“草,就是你只能跟哥们一个人睡啊,装傻是吗?”
李然笑了,这一次,她不是那种肌肉运动式的机械的笑:“草,你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就算是这样,你答应吗?”
李然转过身来:“姐要是不答应呢?”
“真的?”王健也看着李然说。
李然调皮地点点头。
“草你大爷。”王健伸手去抓她,“今天老子把你肚子干大了,看你丫还牛逼。”
李然急忙尖叫着往后躲:“别动我。”
王健搂着她,强行亲吻着她,并伸手去虐待她最神秘的地方:“以后还跟哥们牛比吗?”
“有种你再草姐一次。”李然躲着王健的吻。
王健粗鲁地用手折腾着她的那个仍然湿漉漉的桃源洞:“我就问你还牛b吗?”
“不了,”李然只好告饶说,“你轻着点老大。”
“以后你还说跟别人睡吗?”
“不了。”
“守信用吗?”
“嗯,那你以后离开庞倩娶我。”
李然的一句话击中了王健的要害处,他放开李然,拿起驾驶台上的可乐喝了几口:“顺其自然吧,没准哪天你就跟个帅哥跑了。”
“我要是真跑了,你会去找我吗?”
“够呛,”王健说,“哥们喜欢自然而然的东西,如果你的心跑了,哥们强留你也没什么意思了。”
“问题是你不是真的想留住姐,你真留住姐,姐情愿为你改变,乖乖地守着你,像那个歌词里唱的一样,只围着你打转儿。”
王健叹口气说:“事儿没那么简单,你也不是不知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