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睁开眼,潇洒地把烟扔到窗外去:“来,起来干活了,把咱们的婚床弄好了吧。”
两个人合力把座位放下,王健就把李然压到身下,痴痴地望着她。
四目相对了一会儿,也许是被王健看得有些不自然,李然又给了他一个肌肉运动式的机械的一笑。
“你笑什么?”王健觉得李然的这种笑显得非常有趣,说。“老子草死你,你就不笑了。”
李然没说话,她搂着王健的头。两人甜蜜地吻了起来。
虽然李然因为刚抽完烟,嘴唇和口腔里显得有些发涩,但这似乎并不影响他们甜蜜地接吻,而且李然马上就已经哼哼了起来。
有人说:女人是什么?回答说:“女人是水,将男人一个个的淹没;女人是火,把爱熊熊地燃烧!”其实,在我们的现实生活里,女人更象一架钢琴,男人就是一位钢琴师。弹得好,女人就是一曲美妙的音乐,那么,两个人在一起,天天都流着蜜汁;弹得不好,女人就是嘈杂的噪音,那么,生活就会毫无乐趣。
如今具体到王健和李然,王健就成了钢琴师,李然就成了钢琴,而李然特大美女发出来的哼哼声显然比那个鸟钢琴发出来的声音好听多了,也动人多了。况且钢琴发出来的声音太高雅,我们大多数人都听不懂,而李大美女发出的声音显然更低调,更亲民,更为我等凡夫俗子所喜闻乐见。
两个人亲了一会儿,李然主动爬到王健的身上去,情意绵绵地说:“老公,今天姐让你好好爽一次。”
此时王健心里不禁暗暗感叹,自己真的太幸福了!
拍电视剧的讲究戏不够,肉来凑,而现在的李然讲究的是技术不够,热情来凑。这次王健帮她摆平了那些小混混,她自然心里多了一份对王健的感激之情,所以亲吻王健时自然也就多用了一份心思,多花了一些精力。
王健也兴奋地享受着,身体和精神上双重极度的快乐让他又想起当初跟庞静、庞倩在一起时的那种人生夫复何求的感觉来。
压轴大戏终于开始了,王健甚至不知道该怎样恣意地享受跟李然一起颠鸾倒凤的快乐了,以致他觉得如果不说点粗话就觉得不能尽兴了。
“草尼玛的。”王健尽力深入时终于忍不住骂道。
李然睁开眼:“我靠,你把姐草了也就是了,你还想草我马。”
王健 笑了;“宝贝儿,哥们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李然轻轻拍着王健的脸;“姐就喜欢你的笑,你把姐迷死了。”
“你这么迷恋哥们,那你以后还跟别人上床吗?”
“不了,以后只给你。”
“是真的吗?”
李然点点头。
“那你说,你以前一共跟多少个人上过床?”
“记不清了。”
“那哥们是不是最后一个啊?”
“嗯。”李然又认真地点点头。
虽然李然的话让王建觉得挺自豪,挺开心,但她话的可信程度显然值得怀疑。既然她在不到二十岁的时间里就跟数不清的男人上过床,谁又敢保证她以后会只跟一个男人上床?她美好的青春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在等待着她,指望她以后一直对王健忠诚,实在是虚幻了点。
既然跟李然难以谈及未来,况且王健还有庞倩----这个身上带着王健最刻骨铭心的爱人庞静的气息的女人,那就也别谈什么忠诚和感情了,还是玩阎王爷弄小鬼儿,舒坦一会而是一会儿吧。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车外是与非。
王健想着就继续跟李然奋斗下去,一直奋战到将要崩溃,因为担心李然会怀孕,王健只好作罢,下来让李然帮他用嘴搞定。但是李然这门功课显然做得有些不到家,在王健缴械时并没让他达到极致的完美的快乐,虽然李然肯定不是第一次给男人这样做。
李然休息了一会儿,用纸把手擦干净,又喝饮料漱了口,说:“老公,你tmd真是个男人啊!”
“跟哥们做爽吧?”王健点上烟抽着说。
“嗯,简直就是特步----非一般的感觉。”
王健忍俊不住地笑了:“你丫可能白话,就是伺候哥们的技术还差了点。”
“不是,刚才你顶到我喉咙了,我差点受不了,才松开你的。”
“这说明你的技术还有待提高啊。”
“切,是巧了,下次给你做保证就不这样了。”
李然的话让王健既开心又失望,李然以前给别人做时,肯定给过别人完美的快乐,别的男人的那个东西曾经深深顶在过她的喉咙里,想想都让人郁闷;开心的是以后自己肯定能享受到李然给自己的完美的快乐。
李然并没察觉王健的心思,她也点上一支烟,轻松地抽着:“怎么不说话了。”
王健看看李然,心想不管怎么说,现在他已经梦幻般地拥有了她,而且她又至少口头上答应了他以后不跟别的男人胡来了。如此说来,他又有什么可不满和失望的呢?真是自寻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