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说,“哥们最喜欢鲁迅说过的那句话: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
“是,”伞兵说,“咱挺崇尚水泊梁山的,弟兄们在一起喝酒吃肉干事业,那小日子过的,贼爽啊!”
“哎,水泊梁山就有一样不好,知道是什么吗?”致远说。
“是啥?”伞兵说。
“就是水泊梁山严重缺少姑娘和娘们。”致远说完哈哈大笑。
“要这么说,咱们比宋江他们爽多了!”伞兵说,“咱们不缺姑娘,娘们也不少。”
“别管是姑娘还是娘们,真跟你睡两个月,别管她多漂亮,肯定就没感觉了。”致远说。
“那你跟你媳妇不是一直在一起嘛。”伞兵说。
“我们玩儿的是感情,知道吧?”致远说,“其实我们在一起,就是个亲情,哪那么多感情啊?”
致远刚说完,小潘带着众多的兄弟们赶到了。
小潘也来到伞兵的车里:“嘿,还是你们来的早啊。怎么样,开始行动吗?”
“现在的问题是咋行动呢?”伞兵说,“咱们总不能上去把门砸开,把他揪出来吧。那样动静就太大了,肯定得有人报警。”
“那就只能等一会儿了。”小潘说。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别等他出来让他跑了,”伞兵说,“我得给徐老板打个电话,问问哪辆是胡长天的车,这样好抓他。”
伞兵说完给许老板打电话,问明了车型和车号后,一个人下车转悠了一会儿,找到胡长天的车后,又回到自己的车上。
“咱们得注意那辆捷达车,”伞兵说,“盯住那辆车就跑不了他。”
大家在车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看到胡长天出来,伞兵叹着气说:“这个傻比得啥时候出来?他要是玩一宿,咱们还得等他一宿啊?”
“这tmd等人是最难受的了。”致远说。
小潘想了想:“是呢,这傻老婆等汉子也真不是个事儿,看来咱们得想想办法。”
“是,”伞兵说,“得想办法让他出来。”
小潘点点头:“要不咱们想办法吓唬他一下?对了,伞兵,你有丫电话吧?”
“有啊。”
“你把他电话告诉我,我给丫打,来个敲山震虎,把丫吓出来。”
要来胡长天的电话,小潘马上给胡长天打,真不错,胡长天竟然开机了,而且真的接电话了。
“喂,胡哥,坏了!李世杰已经知道现在你在哪里了,是丰台区的豁口村对吧?你赶紧跑吧!他已经带着
好几十个弟兄,拿着家伙去堵你了,说要做了你。”
“你是谁呀?”
“你别管我是谁,快跑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小潘挂了电话,马上下车告诉那些弟兄们准备行动。伞兵和王建也下车来到藏着枪的那辆车上,各自拿了一只手枪别在腰里,然后在车后藏好。
不明就里的胡长天和他的两个兄弟稀里糊涂地跑了出来,正要上自己的车,马上被伞兵他们一帮人包围了。
胡长天被吓破了胆,拼命想从包围圈里冲出去,被王健迎头拦住,一个凶狠的下勾拳打在小腹上,马上瘫倒在地上。
胡长天的那两个兄弟也被抓住,伞兵把枪顶在一个家伙的头上:“想跑是不?我看你再跑!草尼玛的!”
“大爷,我不认识你啊!饶命啊!”那哥们吓得魂儿差点飞了,拼命喊着。
“别喊!不想死就别喊,知道不?上车!”
伞兵说完,大家马上把这三个倒霉鬼押上了车,迅速开走了。
来到野外没人影的地方,那三个倒霉鬼被踹了车来。
伞兵把王健的枪要了过来,递给胡长天;“别说咱欺负你哈,这个你拿着,咱们一起开枪,咋样?”
已经被吓破胆的胡长天哪里还敢接枪,伞兵就说:“不是我没给你机会,是不?是你自己没勇气。你白天打人时候的勇气都哪去了?”
不等胡长天说话,伞兵抡起手枪,用枪柄狠狠砸到胡长天的头上,鲜血马上流了出来。紧接着伞兵又照着他的脑袋和脸一阵猛踹,他的脑袋马上变成了血葫芦,变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意识也模糊了。
胡长天瘫倒在地上,他那两个兄弟也没落好,伞兵又对他们拳打脚踢一阵子,直到他累了才停住。
伞兵点上烟,抽了几口:“以后还打人不?说话!”
胡长天的的一个兄弟已经被打懵了,他没说话,只是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伞兵又来到胡长天身边,蹲了下来,用枪柄在他的头上点着:“说吧,这事儿怎么办?说话!”
胡长天有气无力地说:“你说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要这么说,事儿还好办点,”伞兵说,“别说我逼你,给你三天时间你给我拿二十万,咋样?”
“成,”胡长天顿了一下说,“三天,够呛,一个礼拜吧。”
“行,既然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