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他们的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狂舞。
按理说伞兵、王健也不是一般卖耗子药的,本来收拾这些小混混应该是没太大的问题,奈何歌厅地方不大,人又多,没地方躲没地方藏的,所以一时落了下风,不光小潘手下的两个弟兄被击中,有一人甚至被打得晕倒在地上,连伞兵也是命中带晦,被铁棍子打到胳膊上,他的胳膊上立时起个大包。虽然伞兵抗疼痛的能力很强,伞此时也疼得他直咧嘴,早忘了刚才那种“美得牙都快碎了的感觉了。
还得说王健功夫不错,闪展腾挪时,他狠狠打倒胡长天手下的两个小将。
胡大混混眼见伞兵手下一个弟兄躺在地上,头上呼呼往外冒着血,也怕事儿闹大了,就马上叫停他手下的弟兄,一起做鸟兽散。
伞大流氓捂着受伤的手臂,心里还直琢磨,tmd大风大浪都闯过,都没事儿,今天怎么在小河沟里翻船了,真让人烦恼而生气。
小潘赶紧让手下人把那个头上受伤的弟兄送到医院去包扎,他一个人点上烟抽着,笑了:“嘿,新鲜了!成,这个叫胡长天的够牛比,哥们倒要看看他还能牛比多长时间!”
小潘又给世杰打电话,把这的事儿告诉了他,世杰一听勃然大怒,说他马上带着人带着家伙过来。
王健也气坏了,他跟惊魂未定的徐子敬要来了胡长天的电话打了过去,却发现人家已经关机了。
“这回这个胡长天算是麻烦大了!”王健恶狠狠地说,“这回得让丫吃不了兜着走!”
“兄弟,消消火,”徐子敬说,“你们受伤兄弟的医药费我先给你们垫上。”
“这倒不是什么事儿,”王健说,“现在关键是找到胡长天这孙子!他们家住哪你知道吗?”
“知道。”
“那就好办,”王健说,“只要丫敢回家就成。”
很快,世杰带着大队人马来了,他走进歌厅,大概跟伞兵问了下情况,就跟徐老板要来胡长天的电话给他打,人家自然还是关机。
“他们家住哪知道吗?”世杰的思路跟王健一样。
“知道。”
世杰让小潘马上带着人去胡长天家去堵他,然后又问徐老板关于胡长天身边人的电话。
徐老板想了想,拿出手机查了一下,告诉世杰一个电话,说这个人叫二愣子,一直跟着胡长天混,他们一直在一起。
世杰拨打二愣子的电话,这次电话接通了:
“喂,你是二愣子吗?”世杰怒气冲冲地问。
“你是,谁?”
“我是李世杰,你马上让哪个叫胡长天的给我打电话,否则你考虑一下后果,别说我没给机会。你告诉他,要是让我找到他,他得生不如死!明白吗?”
对方没再说话,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儿世杰再打过去时,他也关机了。
世杰在歌厅一直待到晚饭时间,胡长天和二愣子仍然关机,问小潘,他也说没有胡长天的消息。
世杰不耐烦了,他告诉小潘给胡长天发个短信,告诉他,他不仁就别怪别人不义,如果他再不现身,就收拾他家里的其他人。
王健本想留世杰一起出去喝酒,但世杰说有事儿,就不一起喝酒了。世杰临走前,伞兵特意告诉他别跟小月说自己在北京呢,千万别让她知道。
伞兵跟王健一起到附近的一个饭店喝酒,谈起陶梦云的事儿,伞兵禁不住唉声叹气,说真没想到这件事办起来会这么难。
“没事儿,”王健安慰他说,“不着急,慢慢来,大不了最后办不成,再把周先生的一百二十万还给他,咱们不缺这个钱。”
伞兵点点头,又给曹永生打电话,问他是否看到陶梦云有什么活动。曹永生说陶梦云只是下楼吃饭以后又回去了,没一点反常的举动。
伞兵刚挂了电话,意外地胡长天来电话了,想必是世杰威胁他以后,他害怕了。
“喂,你啥意思?”伞兵问。
“哥们,这次是你不对,知道吗?你不该先骂我。”
“我草尼玛的,咱保证以后不骂你了!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外地呢。”
“你行,我跟你说哈,你马上回来给我磕几个响头,再掏二十万块钱算了事儿,要不然的话,我说弄死你,那是吹牛比,我卸你一条胳膊一条腿,你考虑好了,明白了不?”
“哥们,看见什么了就二十万啊?”
“我草尼玛的,你不怕死的话,你就可以不拿钱。我告诉你,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给你两天的时间,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我马上做你的老婆孩子。”
“哥们你这就不对了,有什么事你冲我说,你惦记我老婆孩子干什么呀?”
“我说你麻痹!你过来见我啊,要不你说你在哪,我去找你也行,你敢见我不?”
“我现在没时间,有什么事儿回头再说。”
“你考虑好了哈,别以后后悔。你现在告诉我你在哪呢,知道不?我可以去找你。”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