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陌生,伞兵现在多少有了点感觉。
虽然这个小姐说的是普通话,但伞兵还是听出了她是东北人,就问:“你是东北哪疙瘩的?”
“大哥你也是东北人啊?”小姐说。
“是,咱是沈阳的,你呢?”
“咱是吉林四平的,”小姐说,“不喝点啥啊?”
“你去拿几听啤酒,再拿点食品。”伞兵说。
“嗯,你等着,今天咱好好伺候伺候你这个老乡。”小姐说着起身出去了。
很快,小姐跟服务生一起端着酒和食品过来了。服务生走了以后,小姐把打开的酒递给伞兵:“你咋这么累了?是不是让哪个美女把你整成这样了?”
伞兵喝口酒说 :“你咋知道的?”
“男人好色,英雄本色呗,这还用问?”小姐的手又放到了伞兵的下面,“唉呀妈呀,你这玩意咋这么大呀?”
“是,”伞兵说,“哪个女人跟了咱,都老幸福了。”
小姐从茶几上伞兵的烟盒里拿出两支烟,帮伞兵也点上,一只手继续骚扰着伞兵:“那你让咱也幸福一次呗?”
“行,等一会儿的。”伞兵说,“你这不是歌厅吗,咋跟炮房似的?”
“大哥,现在是啥年代?”小姐说,“现在是天下无处不炮房的年代,只要你想要,啥地方不能为炮房啊?包括厨房,车里,玉米地,咖啡厅,小树林,楼顶上等等等,急眼的时候耗子洞要是宽敞点,连耗子洞都能当炮房啊!”
伞兵被小姐的一番话说得眼都直了:“老乡,你在歌厅当小姐,都白瞎了!你说你要是去演小品,那赵本山郭德纲还算啥?还有他们啥事儿?你早就红了!知道不?”
“演小品有啥意思啊?”小姐说,“演小品哪有当小姐好啊?姐去演小品,能认识你这个种马哥吗?”
“我草,你太有才了!”伞兵说,“哥活了三十年,走南闯北的,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
“那是你没认识我,你认识我的话,早就有这个名字了。”
小姐的手一直就没停止骚扰伞兵的下面,伞兵终于完全兴奋起来了。
“我靠,”小姐说,“你这玩意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不?咋好像营养过剩一样啊?”
“天生就那样。”
“你老婆只定爱死你了呗?”
“那是,”伞兵得意地说,“咱老婆那是绝对的大美女,离开咱根本活不了!”
“哎呀妈呀,越说越玄乎了。”
“玄乎叫啥话呀?”伞兵说,“这不咱刚离开她两天,她就变态了,找个小丫头做她老婆,跟她一起玩上了。”
“你老婆那么漂亮,她是干啥的?”
“她差不多跟你算是同行。”
“啥意思?也是做小姐的呗?”
“原来是,不过现在从良了,开始做派台的了。”
“她在哪做派台啊?”小姐显得挺好奇。
“新城夜总会知道不?”
“哎呀妈呀,”小姐惊叹说,“她是在那派台啊?那她得老牛了呗?”
“那是必须的。”
“那你跟你老婆说一生,让咱也去那做小姐呗?”
伞兵打量一下小姐,没说话。
“咱不够档次呗,咱知道自己不够格,”小姐说,“那地方不是谁都能去的。”
“咱也是干歌厅的,”伞兵说,“你要是在这干觉得不开心,可以到咱那干去。”
“你那是啥歌厅啊?”
“夜莺,知道不?”
“夜莺啊,知道,你是那的老板呗?”
“算是吧,是个小股东。”
“你在那说话好使不?”
“还行吧,我们几个股东是铁哥们,没啥事儿是不好商量的。”
“行,那你把你电话给我。”
伞兵给小姐打了个电话,彼此记下了对方的号码,伞兵又问小姐叫什么。
“咱叫李雅丽,你呢?”
“伞兵。”
“伞兵?你是黑道上的吧?”
听了小姐的话,伞兵觉得挺得意:“你咋知道咱是黑道上的?”
“这不前些日子麦老炮让人做了,黑道上的人谁不知道啊?”小姐说,“那是你们干的呗?”
伞兵点点头:“是,人家老麦也是条汉子,咱不能说人家啥。”
“那以后谁要是欺负咱,咱就找你呗?”
“行,”伞兵说,“那都不叫事儿。”
“你指定跟李世杰关系不错呗?”
“是,这次做麦老炮就是世杰跟王健还有我一起去的。”
“那你认识王健呗?”
“那是,夜莺歌厅的最大股东就是他,咱天天跟他在一起。”
“那指定没人敢欺负你们。”
“是,咱也不欺负别人,咱算是个最正义的流氓。”
李雅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