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云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伞兵急忙让曹永生发动了汽车,缓缓地跟着陶梦云走了过去。
很快,陶梦云从地下停车场里开车出来,轻巧地上路了。
“保持好距离,别跟丢了。”坐在后座的伞兵跟曹永生说。
走了一站又一站,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条街道,终于陶梦云的车开车了市区,向昌平方向开去。
陶梦云是要到昌平去吗?伞兵正想着,陶梦云的车在路旁的一家饭店前停下了。陶梦云从车里下来,走进了饭店。
曹永生远远地把车停下,伞兵嘟囔着说:“他别是真在这个饭店给她的老乡过生日吧。”
没人理他,曹永生跟他的同伴只是看在钱的份上给伞兵帮忙,帮一天忙拿一天钱,他们才没兴趣知道陶梦云到底想在这个饭店里干什么呢。
伞兵点上烟抽着,现在除了继续等,实在没什么可做的了。
一直等了一个半小时,也不见陶梦云出来。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伞兵跟那两个小混混都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
“兵哥,”曹永生说,“我进去买点饭吃吧,咱们犯不上在这就这么饿着吧?”
伞兵想了想,点点头:“去吧,顺便给我们也带点出来,另外你进去以后机灵点,别惊动她,只要看到刚才的那个女孩出来,你也赶紧出来,别误了事儿。”
说完,伞兵拿出几百块钱给了曹永生。
大约四十分钟的时间,曹永生提着买好的饭菜回来了,他甚至还买了两瓶啤酒。
“咋样,看到她了吗?”伞兵问。
“没有,”曹永生把饭菜和酒分别给了伞兵和徐贤达一份,“根本没看到她。”
伞兵喝着啤酒,吃着饭菜,心想肯定是曹梦云和她的老乡在单间里过生日呢,没有在大厅里过生日的,曹永生在大厅没看到她也正常,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寺,只要陶梦云的车还在那就行。
酒喝完了,饭也吃完了,仍然不见陶梦云出来,伞兵再一次想到,难道今天陶梦云果真是到这来给老乡过生日吗?她压根就没骗自己吗?
肚子不再感到饿,伞兵的心里也踏实多了,就继续坐车里等了下去。
马上就是零点了,终于连曹永生都忍不住说:“兵哥,那孙子到底还在不在饭店里啊?”
“她的车不是还在那吗?”伞兵说,“车在那,她能跑哪里去?”
话虽这样说,其实伞兵心里也狐疑起来:陶梦云会在这里给她的老乡过生日,直到现在也没结束吗?
又等了半夜小时,伞兵沉不住气了,他让徐贤达到陶梦云的车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徐贤达过去溜达看一圈回来了;“兵哥,那孙子的车还在那呢,里面也没人。”
是不是陶梦云跟她的老乡在饭店的单间里喝醉了?伞兵想。
终于熬到凌晨一点,饭店前的车已经没有几辆了,这时,伞兵终于意识到出问题了,陶梦云现在肯定已经不在那个饭店里了,虽然她的车还在那,他们都被陶梦云,确切地说是被陶梦云身后的人给耍了。
随着饭店打烊,灯光全熄灭,伞兵的心也凉了。今天,他在跟陶梦云身后的人的斗争中,以他的彻底失败而告终了。
曹永生开着车往回走,垂头丧气的伞兵在冥思苦想着陶梦云到底是如何在饭店里走脱把他甩掉的呢?最后他终于想出了一点眉目。他记得以前曾看过一部电视剧,里面有跟他今天差不多一样的故事情节,这不过是个简单的瞒天过海之计而已。事情应该是很简单,陶梦云化妆以后出了饭店,上了别人的车以后就悄悄溜走了。
回到市区,伞兵给月秀打电话,他想还到她那去睡觉。
“宝贝儿,”月秀说,“今天有人陪我了,你看要不----”
今天真是太不顺了,伞兵想着只好说那他去别的地方睡去。
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路边,伞兵正想着到哪里去找个小姐一起入梦时,月秀又打电话来了:“宝贝儿,你到我这来吧。”
“你那不是有人了吗?”
“有谁也得先照顾你啊,”月秀说,“我让他走了,你来吧。”
“这才是咱老乡,”伞兵现在刚高兴点,“那你穿衣服下楼呗,陪老子一起吃宵夜去。”
“都啥时候了,”月秀说,“你自己去吃呗,吃完了再过来。”
“叫你起来就起来呗,咱的话到你那不好使了是不?”
“行!你是咱祖宗,咱起来陪你吃去,你过来吧。”
伞兵心里这才平衡一点,他马上打车去找月秀。
到了月秀的楼下,月秀已经等在那里,从远处看,月秀也挺可爱的。
有人说其实天下每一个女人都是漂亮的,这话挺有道理,除了因为爱的成分在里面之外,也是因为视美貌如生命的女人们都善于打扮自己,一般中人之姿,甚至是挺难看的女人,都可以把自己打扮成漂亮女人。
来到月秀身边,伞兵粗鲁地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