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你电话给我吗?”王健说。
“ok,”李然说,“说你的号码,我给你打过去。”
王健把李然的号码收藏起来,心想李然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以接近嘛,甚至她是个挺容易接近的人。
女人往往越漂亮越好接近,这也许是漂亮的女人受到的照顾和恭维更多,心态更好吧。
“哎,老大,”打完电话,李然说,“你本事不小嘛,找个那么漂亮的老婆。”
“哥们是运气好吧,”王健说,“说实话,哥们一直以为能找她做老婆有点不现实,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嗯,你该自信点,”李然说,“你老婆要不是大着肚子,绝对是女神级、现象级的女人!”
“你现在就是女神级、现象级的啊。”王健说。
“是吗?”李然搂着梦佳说,“在我们系里,我们俩算是最漂亮的。怎么样,现在你敢离婚娶我们俩之间的一个吗?”
“别逗了,”王健说,“现在哥们要是离婚,那哥们还是人吗?再说,哥们就是个小业主,凑合着混口饭吃酒不错了,哪还敢奢望找你们俩做老婆啊。”
“算你还有良心。”李然又对梦佳说,“老婆,咱们跳会儿舞成吗?”
梦佳点点头。
三个人一起跳了一会儿舞,觉得大家的关系显得更密切了。
王健说:“李然,现在有不少人说话的时候,动不动就冒出几个英语单词来,你们都是外语专科的人,怎么你们说话一点也带不出来呀?”
“切,”李然不屑地说,“姐最烦那些假洋鬼子了,说几个英语单词你就牛比了啊?是太不自信的表现。姐记得原来张帝唱的歌里有一句话说的最好,人为什么要爱国啊?因为爱国就是爱自己。”
王健心里又暗暗吃惊:“李然,你懂得也太多了吧,而且,你知道的都不是你这个年代发生的事儿。”
“是,”李然淡然地说,“跟你说了,我知道的很多东西,都是从我爸爸那里知道的,比如刚才张帝唱的那首歌,是我爸爸告诉我,我自己又在网上搜到的,我还会唱呢。听我给你唱啊。”
李然说完,饶有兴致地唱了起来:另外有一位朋友,说我爱国谢谢你!你完全了解,一个人在世界,一定要国家来保护你!有了那好国家,才有个好社会,你才能好好的过下去。所以你说我,是在爱国家,啊---我是在爱我自己!让我坦白的告诉你,我对我国家多满意,每个人都自由,每个人都欢喜,快快乐乐的过下去。所以我张帝,不管到哪里,要爱国家为前提。要让大家都能够了解我,啊---!生长在好国家里。
听了李然的歌,王健和梦佳都鼓起掌来。王健曾听过张帝唱的这首歌,心说这家伙随意唱的歌,歌词就很有哲理、道理,肯定算得上是个奇才,难怪别人称他是“急智王”。
玩儿够了,李然和梦佳要走了,尽管王健坚决称自己请客,但李然还是掏出大约一千块钱,要给王健,被王健又坚决塞到她的包里。
王健把这两个活祖宗送到歌厅外,李然上了自己的本田车,跟梦佳一起走了。
也许是受李然美色的诱惑,王健忽然觉得自己此刻太需要在一个美丽的女人身上释放一下了,他就决定去新城夜总会去找玉弟。他找来新月,让她帮着照看一下吧台,然后自己出来开车去新城夜总会去了。
到了新城夜总会外,王健又想让玉弟出来,两个人找个背静地方好好做一次,但想着别让玉弟为难,他还是下车进了夜总会。
两个人到楼上开了房,王健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床上,几乎是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玉弟此时还没准备好,两个人都疼得咧着嘴停止了,哄着玩了一会儿,才算是能正常做了。
“你今天怎么了?”玉弟差异地问。
“想你了。”王健说完开始猛烈做了起来 。
因为太想要,王健很快就崩溃了,这时,他对李然的极度歆羡和想要不得的苦闷才算得到了缓解,他心想
李然固然美若天仙,但也不过是那么回事儿。什么东西都是一样,之所以你认为好,那只是因为你没得到而已,真得到了,也就没那么美好了,色不迷人人自迷嘛。难怪别人都说,孩子总是自己家的好,老婆总是别人的好。
玉弟跟王健的想法自然不完全一样,王健此时最需要的是在玉弟身上得到释放,而玉弟更需要的是王健对她感情上的慰问和承诺。
“爽了吧?”玉弟帮着王健,两个人一起点上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