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老头,”小月说,“现在你有具体回来的日子了吗?你想把老娘急死啊?”
“宝贝儿,现在确实还说不好,”伞兵说,“不管咋着也得再等几天。不过咱心里想着你呢,只定不能让你失望。”
“那就好,没事儿我挂了啊。”
“行,那你忙吧。”
“这就完啦?”
“干啥?”
“亲一个。”
伞兵发出亲的声音后,小月也发出同样的声音:“老公再见。”
“哎呀妈呀,”伞兵挂了电话,月秀说,“是你女朋友呗?”
“是,咋着了?”伞兵说。
“听着年龄不大呀?”
“嗯,还不到二十二岁。”
“她老漂亮了呗?”
“那是必须的!这么说吧,”伞兵说,“你领着她在北京大街上转一圈,只定看不到比她更漂亮的。”
“哎呀妈呀,她那么漂亮?”
伞兵点点头:“至少咱是这么认为的。”
“老乡你太有艳福了!”月秀咂着嘴说。
“咱是不是有魅力,你还看不出来啊?”伞兵又开始进入幻境了。
月秀也说:“是,老乡你是咋回事儿,咱最清楚。”
“咱不是光床上活好呗?”
“那当然了!你也够仗义,绝对的个真正的男人!男人里的男人!”
“唉呀妈呀,你这么说 ,咱都快相信了。”
“你不用快相信了,你就是这么回事儿。”
“太谢谢老乡了,”伞兵激动说,“来,干一杯。”
“哎,”喝了酒,月秀诧异地问伞兵,“你女朋友那么好,你现在干啥骗她啊?”
“没办法,”伞兵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些日子有点事儿不能让她知道,就只能骗她呗。”
“今天别要饭了,”月秀说,“我不吃了,一会儿你先回我那去,我去煮饺子,然后给你送过去。”
“行,那谢谢老乡了,”伞兵说,“饺子都啥馅的?”
“有酸菜馅的,怕你吃腻了,还给你包点三鲜馅跟酒菜鸡蛋馅的。”
“哎呀妈呀,太讲究了。”伞兵显得挺高兴。
“那是,”月秀说,“总吃一样,啥玩意都得吃腻了,就得给换点别的吃。”
吃完饭,月秀去发廊了,伞兵一个回到月秀租的房子里,躺在床上看电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月秀把煮好的饺子送来,然后又回去了。伞兵就一个人大快朵颐,猛餐起来。
直到凌晨两点多,月秀才回来,她带来了几瓶啤酒和煮好的饺子以及一些酱制品和凉菜。
“饿了吧?”月秀说,“赶紧起来吃吧,就别到外面去吃了。”
伞兵从床上坐了起来:“行。哎呀老乡你对咱太照顾了,太感动了!”
“感动啥?”月秀说,“你对咱够意思,咱对你好点不也是应该的呗。”
“你也一起喝点呗?”伞兵说。
“我还喝吗?”月秀说。
“喝点呗,”伞兵说,“咱一个人喝有啥意思。”
“行,那你先喝着,我去洗个澡,一会儿再陪你喝。”
月秀洗完澡,两个人一起边吃喝边聊,等他们吃喝完了,已经三点多了。月秀还想收拾一下呢,伞兵说明天再说吧,先上床伺候咱一会儿。
两人上了床,接了一会吻,月秀又兴致勃勃地帮伞兵亲了起来。伞兵被月秀娴熟的技术迷住了,他似乎有些沉溺在这样的快乐中有些不能自拔了。
月秀终于累了,她说:“宝贝儿,你跟我在一起就这一出,不来点别的了?”
月秀的话让伞兵觉得挺惭愧,虽然月秀是个小姐,他嫌人家不干净,但总是让人家就这样伺候着而不给人家一点回报,也确实有点过分了。
伞兵歉意地笑笑,爬到月秀的身上,跟她结合到了一起。
按理说月秀是个小姐,她每天都会接触各种男人,身体上并不会寂寞,但当她和伞兵结合到一起时所表现出来的激动和兴奋,还是让伞兵觉得有些诧异。
小姐也会寂寞吗?小姐也会缺男人,想男人吗?
伞兵跟月秀做了才知道,月秀是个非常好用的女人。按理说小姐被用的次数太多,应该是不好用了,但人家月秀偏偏就越用越好用,真有点新鲜。
两个人如鱼得水一般一番大战,直战得天翻地覆,日月无光,浑然忘记了外面的世界。。。。。。
伞兵光顾着大战,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她那个活祖宗老婆小月。既然是一对生死冤家,是一对狗男女,既然伞兵在那边大战,小月自然也不能闲着,要不人家两位怎么能凑到一起去呢。
新城夜总会下班后,小月开车载着她的新欢----大美女郭春语一起去吃宵夜了。
郭春语只有十九岁,算是个没经过的风浪的温室里的花朵,因为女人味太浓,认为男孩子太粗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