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后,闲聊时,陶梦云问伞兵是不是该去歌厅看看了,她认为毕竟那是伞兵的生意,总不能撒手不管。
“对,”伞兵只好说,“虽然舍不得老婆你,但是男人还是要做事业的。”
“嗯,这才是好男人。”陶梦云说。
因为睡醒以后要暂时跟陶梦云分开,伞兵就想再多跟她玩儿一会儿。没想到这一玩竟然还没完了,断断续续两个人竟然折腾到凌晨五点多。陶梦云虽然在床上算不上个高手,但享受本能的快乐却是很正常的,反正挺舒服,她也就乐得随伞兵一通瞎折腾,任他换着花样地玩儿。
终于伞兵再也没精力折腾了,他精疲力竭地躺下,抽着烟问陶梦云天亮是否去上班。她说睡这么晚还怎么上班,干脆跟老板请假休息一天吧。
陶梦云轻松地说着谎言让伞兵觉得挺不舒服,虽然他无意跟她能有什么结果,但她仍然希望她能诚实地对待他。
两个人一直睡到中午,起床一起吃饭后,伞兵就说去歌厅,独自开车走了。他想先跟陶梦云分开一天,好好想想怎样能通过她找到谭永强。
路上,伞兵给月秀打电话,让她回到租的房子里去等他,月秀爽快地答应了。
伞兵到时,月秀已经等在房间里了,反正也没事儿做,伞兵就让月秀给他做按摩,按摩完,不用他说,月秀就又给他亲上了。
“今天别老早就把咱搞定,多让咱爽一会儿。”伞兵说。
“知道了,放心吧。”
伞兵跟月秀在一起,算得上是姓合的嫁给了姓郑的-----正合适(郑合氏),两个人都能享受到男女在一起的极度快乐,算是各取所需,各有所得。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俩个人都觉得有点累了,就停了下来,伞兵让月秀回发廊以后,自己就睡上了。
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抽支烟,伞兵就给王健打电话:
“王健,跟你说点事儿。”
“哎,怎么着?”
“我骗陶梦云了,说咱们现在的这个歌厅是我自己的,她非要到咱们的歌厅去看看,到时候你们配合我一下,别穿帮了。”
“成。你跟她现在怎么样了?咱们的事儿有眉目了吗?”
“还没有呢,郁闷,”伞兵说,“昨天想偷看她的电话,谁知道她把电话设了个密码,咱也没看成,真tmd窝囊!”
“是吗?”王健想着说,“那得再想想别的道啊。你别着急,哥们琢磨着,这事儿早晚能有眉目,只要你抓住陶梦云这条线,早晚能顺藤摸瓜,找到谭永强。”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还没有眉目呢。”
“那没辙,慢慢等机会吧。”
“对了,”伞兵说,“咱们的嘴都严着点,千万别让小月知道我没回沈阳,要不就坏事儿了。”
“这个你放心,在我们这边肯定出不了问题,肯定不会让小月知道。”
挂了电话,伞兵又想了一会儿,就给致远打电话;
“哥们你在沈阳呢吧?”致远开玩笑说。
“是,就在沈阳呢。我跟你说点事儿哈。”
“什么事儿?”
“现在想通过陶梦云找到谭永强,我自己只定是不行了,刚才我想了一会儿,必须得派两个人跟踪她,看看能不能行。”
“你什么意思啊?”
“就是你再找两个弟兄,盯着点陶梦云,只要她出去,就跟踪一下她,看看她到底去干什么,看看她会不会接触谭永强,现在咱们就这一条道了。”
“成,你什么时候要人过去?”
“明天吧,”伞兵说,“明天我跟陶梦云见面的时候,让你的两个兄弟认识她一下,然后看她出去再跟踪她。”
“成,那明天下午我让他们跟你联系。”
“行,那明天再说。”
到了晚饭时间,伞兵跟月秀一起出去喝酒,月秀也陪他喝了几瓶啤酒,这让伞兵觉得挺开心。
小月来电话了,伞兵跟小月通话,自然不用背着月秀,他大大方方地接通了电话:
“喂,老婆!”
“老头,你干嘛呢?”
“咱能干啥?在医院给老爷子陪床呢呗。你干啥呢?”
“老娘独守空房呢,你说老娘能干啥呢?要不要老娘给你带个绿帽子?老娘想找男人,可以说是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相信吗?”
“哎呀妈呀,你真虎啊?”伞兵无奈地说,“上次还说让我在家好好陪两天老爷子,咋一转眼你就这样了?你变色龙啊?一会儿一个颜色。”
“草尼玛的老头,我想你了。”小月带着哭腔说。
“我知道,那你也得给老头点时间吧,你总不能让老头现在放下老爷子回去看你吧?再忍几天,行不?别总动不动就说要给老头带绿帽子。咱们都混到现在这个份上了,你总这样还有意思不?”
“那我实在想你怎么办?你tmd不会总让老娘总跟道具一起做吧?”
饭店单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