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一样让伞兵也兴奋了起来,他边用舌头扫荡着,嘴里甚至发出类似吃面条的“吸溜吸溜”的声音,算是挺有创意,也像是故意发出这样夸张的声音来增添此时的欢乐效果。
陶梦云终于不堪忍受了,她不停地颤抖着,把毛巾紧紧咬在嘴里,并发出有些类似猫发情时所独有的声音。
等伞兵尽兴了结束时,陶梦云又差点虚脱了。这次伞兵不等陶梦云喘息过来,就硬是跟他结合到一起,边恣意地做着,边尽情享受着彻底征服身下这个女人的心里上的快乐。
“啊!老公,我要死了。”陶梦云恍惚地说。
“现在死是最大的快乐,知道吗?”伞兵说。
在伞兵行将崩溃的瞬间,他忽然想到了陶梦云也许会怀孕,潜意识里忽然感到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