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更多的人心里想必会是一种乱七八糟的感觉。如果那哥们穿越了时光的隧道,成功地现身我们今天的世界上,他必定会瞬间把全世界人目光都吸引过去。所有人应该都会说:啧啧啧啧啧啧,这家伙啊。。。。。。
如今的众多平常人只能是听别人说说,或者在光盘里过过眼瘾,而鲜有实际做那种事的。
当伞兵的手指成功地进入她的那个地方时,我们敬爱的陶大小三急了,她拼命挣脱了伞大流氓:“你流氓啊,臭流氓!”
真是遗憾,伞兵装了这几天的绅士,此时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当然,我们也不必太为伞大流氓扼腕、叹息,伞大流氓虽说也有些过人之处,但人家毕竟也是个人嘛,是人就会犯错误,伞兵大流氓也不例外。他一不留神犯个错误,也是可以理解的。
“老婆,你生气了啊?”伞兵又恢复了绅士的模样,“我是太爱你了,都不知道怎么爱你了才这样的。”
“你有病啊?你tmd不嫌脏啊?”陶梦云又羞又气地嚷着。
也请原谅我们敬爱的谭大小三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谭小三受伞大流氓的熏陶,一时也失去了淑女的风范,也算是情有可原,苛求不得。
“怎么会呢?”伞兵说,“你是我的天使,我怎么会嫌你脏啊?那咱们还是心心相印的爱人吗?”
也许伞大流氓的话没错,再神圣再伟大的爱情,最终也难免会有那么一遭。
“切,你赶紧洗澡去吧,真不嫌恶心。”陶梦云说着上床躺下了。
伞兵洗澡以后喝点矿泉水,也上床了,他点上烟抽着,对背对着他的陶梦云说:“老婆,困了啊?”
“没有,”陶梦云说,“我躺一会儿。”
伞兵搂她过来,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老婆,跟我在一起开心吗?”
“嗯,就是太脏。”陶梦云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
“有啥脏的,”伞兵说,“咱们吃的粮食,都是来自大粪的营养。这人就是那么回事儿,你不能太认真了,知道不?我原来上初中的时候,有个老师上课的时候跟我们说,有一个科学家用显微镜看到到处都是病菌,觉得人根本没法活了,就自杀了。你说要是像他那样,还有意思吗?咱们这不都活的好好的嘛。”
“嗯,老公,你花钱这么大方,不怕以后钱花没了啊?”
“老婆你错了,人为什么要活那么累呢?”伞兵抽着烟,潇洒地说,“有钱就花,花完了再去挣,吃不穷,花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咱伞兵能花钱,也能挣到钱。”
“老公你真自信,”陶梦云说着伸手到下面去玩弄着,“你的自信就是来自它吗?”
陶梦云说完有些害羞地笑了。
“你的想法真奇怪,”伞兵说,“你把哥想成什么人了?哥那个玩意天生就那样,那有什么可自信的?男人最重要的是有能力,有责任心,有正义感,知道不?”
伞兵又开始进入梦幻的世界了,自从跟陶梦云在一起,他自觉不自觉地进入他编造的梦幻世界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它也是一种能力嘛。”陶梦云继续玩弄着它。
“那算什么能力,我又不是想去做鸭子。”
“哎,老公,它又起来了。”
“那不很正常吗?”伞兵说,“哪个正常的男人像你这样折腾都得起来。”
“哎,老公,有没有别的女孩因为你这个迷恋你,到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的呢?”
“没有,”伞兵说,“我这个人傻呼呼的,谁能对咱念念不忘啊。”
“我喜欢你傻乎乎的劲头。”
“那说明咱俩有缘分呗。”
“爽吗?”陶梦云还在玩弄着说。
“嗯,非常爽!”伞兵搂紧了她,“我再让你爽一次呗?”
“怎么爽?”陶梦云警觉地问。
“给你亲亲呗。”
“亲哪里?”
“你傻呀?老婆,我小时候看一个日本的小说里说那个地方是叫‘蜜壶’,叫的挺生动的哈。”
陶梦云捶了伞兵肩膀一下:“你这么坏。”
“行吗?”
“不行,我受不了。”
“习惯就好了。”伞兵说,“我听说不是哪个女人都能享受她老公的这个服务的。”
“是吗?可我没这个福气。”
伞兵无意中又看到陶梦云的手机,心里再次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可是我想那么做。”他说。
“你这么想那样做吗?”
“是。”伞兵点点头,“答应老公吧。”
陶梦云想了想:“好吧,那你时间别太长了,另外我得准备一下。”
陶梦云说着下床去把毛巾拿来,然后说:“来吧。”
伞兵到陶梦云下面去,大大地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最神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然后激动地又像狗一样亲起她来。
陶梦云的叫声和身体的颤动像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