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转转,顺便吃点宵夜。”
伞兵跟别的男人不太一样,他能喝酒,能吃饭,却一点也不胖,那方面功夫也特别强,想必他吃的那些东西吸收的营养都交给了跟他上床的女人了。
两个人穿好衣服一起来到街上,月秀挎着伞兵随意地逛着,伞兵突发奇想,假如这时候突然迎头遇到小月,不知该是怎样一幅情景,想必小月会拿着菜刀追着砍他们。
伞兵下意识地掏出电话看了看,还是没有陶梦云的消息。
两个人找个饭店进去喝酒以后,月秀没让伞兵没吃主食,她说一会儿她回发廊去给伞兵煮酸菜陷饺子吃。
溜达到发廊,伞兵没进去,他在外面闲逛着,月秀自己进去给伞兵煮饺子去了。
半个小时的工夫,月秀已经把煮好的饺子放在饭盒里出来了,两个人一起回到月秀租的房子里。
看着伞兵大口地吃着饺子,月秀坐到他身边柔声问:“咋样,好吃呗?”
听着月秀的乡音,再看看饭盒里的饺子,伞兵忽然想起自己的发妻于嘉娜,想着听自己说要离婚时她悲愤绝望的面容,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歉疚之情。他再一次感到自己的确太对不起她了。
“咋了?不好吃呗?”月秀差异地问,“是吃够了呗?”
“啊?”伞兵回过神来,“好吃,挺好吃的。”
“那就多吃点。”
伞兵点点头:“想家了。”
“想家了就回去看看呗。”月秀说。
伞兵默默地吃着,心想现在自己真算是个有家难回的人啊,真tmd郁闷。
临睡前,伞兵又让月秀好好亲了自己一会儿。他发现自己虽然没兴趣跟月秀真刀真枪地干,却非常迷恋她的“舌耕”。这一次月秀之给他亲了二十分钟,两个人就睡觉了。伞兵忽然又发现,就这样亲亲也很好,完全可以不用怎做也很爽。
快到中午时,两个人都醒了。
”还要不?“月秀问他。
伞兵看出来月秀问话的意思是她想要,于是他点点头,月秀又饶有兴致地又亲起来。
看着贪婪的月秀,伞兵想起了小月。这个时间也是小月起床的时间,不知道这个小兔崽子会不会一个人在那在玩儿道具呢?要命的是她别在真的找个男人,给自己带上一顶亮闪闪的绿帽子。
这一次月秀没玩什么技术-----像昨天那样玩儿想必会把她累死。她直线就把伞兵送上了天堂。
刚醒来就被月秀拿下了,伞兵仰在床上想着,也许自己就是这个命,周先生说自己一生命犯桃花,看来人家说的一点也不错。
两个人起床后一起出去吃饭时,月秀说下午她去发廊看看,毕竟发廊里只有两个小姐。
“行,”伞兵说,“你吧钥匙给我,一会儿咱到你家歇一会儿。”
几乎一个下午,伞兵都躺在月秀她们租的房子里看电视,虽然他万般期待,仍然没有收到陶梦云的来电,他甚至忍不住想给她打电话了。
六点时,月秀来电话了,说又给他包了些饺子,等他走的时候让他带走,并说一会儿给他送点煮好的饺子过来。伞兵答应着刚放下电话,奇迹终于在这一刻发生了-----陶梦云给来打电话来了。
伞兵激动坏了,但他还是长吸了一口气,稍作镇定才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
“哥,是我,陶梦云。”
“听出来了。怎么样,这两天过得开心吗?”
“嗯,非常开心!你呢,在忙什么?”
“哥能忙什么,忙自己的那点小生意呗。”
“哥,跟你商量点事儿行吗?”
“当然,什么事儿啊?”
“今晚到你的歌厅去看看,可以吗?”
“这个嘛,”伞兵沉吟着说,“小妹,你看这样好不好,你想唱歌,哥领你到外面去唱,咱们毕竟还不熟悉,哥要是现在就带着我的歌厅,哥的歌厅里的人会觉得有些突然。你想到哥的歌厅去玩儿,哥举双手赞成,不过要等几天,你说好不好?”
“嗯,这样啊,那好吧,你要是不忙的话,咱们一起唱歌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能请你唱歌,那是哥的荣幸。你想去哪里唱?”
“去哪里都可以呀。这样吧,你先来找我,然后咱们随便出去找个歌厅玩儿,好吗?”
“那好吧,你等我,我现在就去找你。”
放下电话,伞兵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现在又离成功向前迈出了一大步。他掏出两千块钱,塞到了被子下面,然后出了房间给月秀打电话,告诉他自己有事得出去,饺子等有时间自己再过来拿,并又告诉她自己把两千块钱放到了被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