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月是奇才,自然也能带给伞兵出奇的感觉和出奇的快乐,她又施展起她那“舌耕”的功夫,两个人都爽得一塌糊涂。
又是一番风光旖旎的激烈战斗后,这两个兔崽子总算是酣然入睡,到爪哇国里亲密去了。
因为伞兵马上要“回沈阳”了,中午起床,两个人又好好亲密折腾了一番,才起床一起去吃饭。
吃着饭,伞兵说他不想坐火车回去,想自己开车走。
“你有病啊?”小月说,“也不是没钱买车票,干嘛自己开车受那个罪啊?而且也不是什么近道。”
“自己开车多方便,”伞兵说,“坐火车还得打车去车站,怪麻烦的。”
小月只好依了伞兵,她帮他夹着菜说:“那你多吃点吧,开车的时候慢着点。”
“你以为你是我妈啊,”伞兵说,“咱咋听你的话觉得你像我妈呢?”
小月可爱地笑了:“这不是老娘喜欢、关心你嘛,你丫不知道什么是好歹啊?”
伞兵点点头:“这倒也是。”
“你得明白,老娘永远是对的,知道吗?”小月说。
“知道了。”伞兵说,“哎,我跟你说哈,咱不在的时候你老实点,你要是让老头知道你跟别人偷情了,你可别怪老子让你永远也找不到咱了。”
伞兵这话把小月气坏了,她坐到伞兵腿上使劲地揪他的耳朵:“草尼玛的你跟我这么绝情是吗?”
伞兵疼得直咧嘴,急忙使劲掰开她的手:“又来了,你tmd虐待狂啊?”
“谁让你说让我永远也找不到你!”
“你傻啊?”伞兵说,“咱是说假如你跟别人偷情的话。”
“那你也不能跟我说这样的话。”
“这么说你想跟别人偷情了?”伞兵搂着她的腰说。
“去你的,现在你把老娘得心都装满了,老娘还跟谁偷情啊?”
“这就对了,”伞兵说,“实在想要了。你就自娱自乐几天,你那不是有道具嘛,等老头回来了,老头再好好给你,听到了不?”
伞兵一说道具,小月的脸红了。请原谅我们敬爱的大花痴小月特大美女一次吧,伞兵的话击中了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人家小月特大美女虽然比较牛比,但人家毕竟也是人嘛,而且又是个女人,她因此她一不小心露了一次怯脸,红了一次,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草尼玛的,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小月给了伞兵头上一巴掌。
“你是不可救药了。”伞兵说。
因为知道伞兵要开车回家,小月就没让伞兵喝酒。饭后小月送伞兵走时,她挽着伞兵的手臂,撅着小嘴,露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行了,”伞兵拍拍她的肩膀,“又不是生离死别,过几天咱就回来了,不用这样。”
“记着到家办完了事儿就赶紧回来啊!”小月叮嘱他说。
“知道了,你放心吧。”
“你要是时间长了不回来,我就去沈阳找你,不信你看着的。”小月威胁说。
“知道啦,祖宗,”伞兵说,“那我走了哈。”
“亲亲我再走。”
伞兵本想亲亲她的脸,但小月却抱住他,认真地跟他接起吻来。
周围有很多路人,伞兵觉得挺不好意思,就想挣脱小月,但小月却非但没放开他,反而把她精灵般的舌头伸了进来。
这时候的接吻对伞兵来说,丝毫也不是什么享受,而且还很难受,但他也只有耐心地等小月接吻完,然后才上车,跟小月摆摆手,开车走了。
担心被小月发现他的秘密,伞兵不能去自己的歌厅和牌厅,否则一旦被小月知道,那可就不得了了。他只好一个人随便找个宾馆住了进去,现在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静等陶梦云跟自己联系了。
一个人躺在宾馆的床上,伞兵心里默念着:陶梦云啊陶梦云,老子把能做的都做了,就差你主动跟老子联络了。你要是装傻充愣六亲不认,跟老子玩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那你以后走路都得摔跟头,生孩子都得没p眼。
虽然伞兵也可以主动跟陶梦云联络,但他担心因为追得太紧被她发现破绽,只好忍耐着等她来跟自己联络。
百无聊赖的他自己在床上睡着了,醒来时就打开电视看,总算是把这一下午熬了过去。
感觉饿了,也不知道陶梦云会不会跟自己联系,伞兵就开始想去哪里解决晚餐的问题。这时他忽然想起他老乡的那个发廊,他也想吃酸菜陷饺子了,于是就起床去那个发廊。
一边开车伞兵一边想,看昨天那意思,陶梦云应该会跟自己联络,怎么到现在也没用她的消息呢?这个小兔崽子现在在干什么?别tmd再把自己忘了,那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到了那家发廊,只有那个中年女人在,想必那两个小姐在里面工作呢,看来这个发廊生意还不错。
“唉呀妈呀!大兄弟你来了,你可有日子没来了哈!”看到伞兵,这个中年女人显得非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