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完身边的两个小混混,三个人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直到晚上九点,才看到陶梦云出来了。
“快,开始行动!一会儿注意掌握好分寸。”
伞兵说完,三个人赶紧悄悄下了车,秦德林和王友一迎着陶梦云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眼看着两个男人迎着自己走来,陶梦云迟疑着站住了。
“小姑娘,交个朋友啊。”秦德林和王友一上前要拉陶梦云的手。
“我又不认识你们,谁跟你们交朋友?”
曹梦云想躲开,但秦德林和王友一拉住了她:“别走啊,交个朋友不就认识了嘛。”
“放开我!要不我喊了!”陶梦云使劲想挣脱他们两人。
这时,流氓大侠伞兵适时出现了。
“你们干什么呢?放开她!”伞兵装模作样地嚷着。
“孙子你别管闲事儿,知道吗?”秦德林威胁说。
“欺负一个女孩子, 你是什么东西?”伞兵说着普通话,上去就给秦德林一拳。
秦德林闪身躲开,两个人冲上来开始对伞兵拳打脚踢,即使伞兵已经被打倒在地,他们仍然不依不饶,直到把伞兵打得满脸是血才罢手,然后跑开了。
伞兵趴在地上心里还念叨着,tmd陶梦云赶紧来看老子,要不老子这出戏就算是白演了,也白挨揍了。
陶梦云倒是还算配合,她来到伞兵身边:“大哥你怎么样?”
伞兵抬起头,故意把脸上的血让陶梦云看清楚:“噢,我没事儿, 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你鼻子流血了啊。”陶梦云说完从包里拿出面巾纸递给伞兵,“赶紧擦擦吧,要不要去看看医生啊?”
伞兵擦着脸上的血,也不管是不是合适就说:“没事儿,什么东西?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就欺负一个女孩子,太不像话了!”
陶梦云又拿出面巾纸,让伞兵堵在鼻孔里:“把脖子扬起来,一会儿鼻子就不出血了。”
伞兵仰头待了一会儿:“你以后要注意啊,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现在坏人很多啊。”
“嗯,我知道了。走吧,我陪你到医院去处理一下伤口,你脸上的皮都破了。”
“也好,”伞兵说,“受点伤倒不怕,就怕感染了。”
“可不是,咱们走吧。”
陶梦云陪伞兵到医院包扎以后,两个人出来了。
“谢谢你了小姑娘,”伞兵说,“还麻烦你陪我到医院来,真不好意思!我请你吃饭吧。”
陶梦云笑了:“是你帮的我,还是我请你吧。”
“那怎么行?”伞兵说,“哪有一个大男人让小姑娘请客的?我请你吧。”
陶梦云对伞兵还是有些好感的(她不知道跟伞兵上床以后,感觉会更好。),虽然伞兵不是帅哥,但是很有男子汉的气质,况且又“救”了她一次,她自然对伞兵心存感激。陶梦云想不到眼前这位看上去潇洒的男人在几分钟之前还是满嘴高粱茬子味,而且还总是满嘴炉灰渣子。她也更想不到伞兵是一个十足的流氓、土匪,在黑道上大名鼎鼎,所向披靡,几乎无人不怕,而且这次就是专门为她而来的。
找个饭店,要个单间,点了一大桌子菜,两个人边吃喝边聊了起来。
“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伞兵问。
“嗯。”
“你是哪里人?”
“你猜呢?”
伞兵心说老子还用猜吗?老子对你的了解已经不少了。
“我想,你肯定是南方人,要是具体说,应该是-----湖南人,对吧?”
说完这话,伞兵心说这普通话听着听着挺容易,真说起来,还真有点别扭。
“哇,你真厉害!你是北京人吗?”
这妞虽然看着养眼,其实也像是个傻比,伞兵心想难道自己说的话真的像是北京话吗?这都看不出来,骂你是傻比是真的不冤。
“我是沈阳人,”伞兵说,“这些年一直在北京做生意,说话也不知不觉变成了北京话。”
“是吗?我先敬你一杯吧。”陶梦云举起杯子,“谢谢这次你帮我!”
“不客气,应该的嘛。”伞兵说,“这人在社会上,就一定要有正义感。”
伞兵不知道,如果他能算是个有正义感的人,那简直武大郎都是高富帅了,猪八戒都能是美男子了。
“嗯,你一看就是个有正义感的人。”
两个人干了杯子里的啤酒,陶梦云问:“对了,你叫什么?”
“伞兵,”伞兵说,“咱的姓挺特别吧?”
“还好,我知道有姓伞的。”
“能问问你的芳名吗?”伞兵做为一个新时代的老流氓,硬要他咬文嚼字地说话,的确是觉得挺别扭。
“我叫陶梦云。”
“哦,你在北京做什么工作呢?”
“我呀,给人打工呗。”
“是吗?具体做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