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白菜,各有所爱,而众口难调,其实也有人非常喜欢,非常支持。如果你实在看不下去,就只好像赵本山在扮演心理医生的那个小品里说的那样:把这一页,翻过去。至于臭大道理一事,多是生活这的一些感悟而已,绝不敢称是什么大道理。况且枉用相存担心诸位夜间看书,难免会犯困,只好说些插科打诨的话来调侃一下,帮您提提精神,那些鸟话跟大道理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言归正传。
因为受伟大的爱情所驱使,王健端来盒饭,亲手喂庞倩吃,说:“怎么样,哥们这人挺讲究吧?”
但庞倩却并不领情,她白了王健一眼:“又做什么亏心事儿了?到这来讨好老娘,求个心里平衡。”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龌龊啊?”王健说,“咱们之间的爱情都这么伟大了,你能不能尽量把哥们往好处想一点啊?”
王健这话或许有点道理,世上再伟大的爱情,不管她伟大到了什么境界,哪怕是伟大到了伟伟大大,到了伟得特别大非常大极其大的地步,最终总要归到了人最龌龊之处,世间概莫能外,实在是没办法。
也许庞倩终于良心发现了,她温柔地笑了:“老公,谢谢你,。”
“哎---,”王健夸张地说,“你这样还差不多,这才算你是个聪明人,是个正直的人。”
临睡前,庞倩又伸手到王健的下面去鼓捣,见半天没动静,就面带怒气地说:“王健,露馅了吧?你说实话,今天又跟谁风流了?”
“没有,”王健说,“哥们就是这些日子太累了。”
“是跟别人风流累吧?”
“真的不是。”
正说着,在庞倩的挑逗下,王健终于有了反应。
“老娘再伺候你一次啊?”庞倩说。
“你大着肚子也不方便,要不就免了吧。”
“没事儿,”庞倩说,“也算是老娘为你尽点义务。”
“成,哥们也享受一次我们家大姐的恩赐。”
庞倩用手帮王健鼓捣了一会儿,因为她确实不方便,王健就叫停了她,两个人睡觉了。
再说伞兵。
伞兵倒是挺敬业,上午十一点,他和秦德林,王友一就来到了陶梦云的楼下的对面,三个人就在车里盯着。十一点半时,伞兵让秦德林一个人上楼去看看,看看陶梦云的家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并叮嘱他小心点,万一看到陶梦云,千万别惊动她。
“我去了敲她的门吗?”秦德林问。
“敲她门干啥?唯恐天下不乱是不?”伞兵说,“你就是到她家门外看看有啥动静,不管有没有动静,然后你都赶紧下来。”
秦德林一个人下了车,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伞兵心想这家伙怎么笨,一点脑子也没有,以后也只定成不了大器。
不到十分钟的工夫,秦德林回来了。
“咋样?”伞兵问,“有啥动静没?”
秦德林点上烟抽着说:“狗p,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时伞兵更加感到陶梦云现在八成没在这住,他心里不由得暗暗祈祷,这个兔崽子别再回了湖南,否则想指望通过她找到谭永强的事儿就根本没指望了。
三个人苦苦守到了下午一点,仍然一无所获,伞兵只好跟秦德林,王友一开车找地方吃饭去了。
虽然估计陶梦云没在这住,但想找到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她家的楼下死等。没办法,吃完饭,伞兵只好又跟那两个小混混来到陶梦云家的楼下,在车里傻呆呆地盯着。
无聊之至的伞兵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孩向他这边走了过来,走近了一看,小脸蛋儿也蛮可爱的,他就忍不住拉下车窗,像是遇到了至少失散了四十年以上的初恋情人一样向她摆着手,嘴里说着:“嗨!”
然而,那位美丽女孩却有些不解风情,她只用了最多零点三秒的时间白了伞兵一眼就翩然而去了。
虽然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但女孩那极为短暂的一瞥还是让伞兵欢喜得不得了,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短暂的开心过后,下面仍然是无聊漫长的等待,伞兵就让秦德林去买副扑克,三个人想在车里斗地主玩儿,以打发这难熬的时间。
有得玩儿了,伞兵就开心了,他对那两个混混说:“你们跟我玩儿,得把老婆都输给我。”
“你手里有活是吗?”秦德林问。
“唉呀妈呀,”伞兵说,“玩儿多大的还用作活啊,就是个玩儿,放心吧。”
一边玩儿,一边注意观察着周边的情况,时间显得过得快多了。
几个人一直玩到晚上六点,伞兵赢了他们三千块钱,他不由得哈哈大笑:“我说啥来着,你们跟我玩儿得把媳妇输给我。”
“哥们你不会是真的有活吧?”秦德林有些迷惑了。
“我草,”伞兵说,“我要是真有活,玩这破玩意能一天输好几万吗?”
然后伞兵又把赢他们的钱都还给了他们:“行了,还是办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