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呀?”伞兵再来一句普通话,更让小月笑不能禁,抱着伞兵的腿笑个没完了。
“哎呀妈呀,你别笑岔气了。”伞兵说。
好容易小月止住了笑,伞兵就问她笑什么。
“哎,老头,”小月说,“你说你丫别的本事没有,怎么就这玩意功夫这么好啊?”
“老头功夫好还不是为你生的。”伞兵说。
“嗯,好老头!”小月蹲在伞兵面前,情意绵绵地帮伞兵亲吻起来。
一边享受着,伞兵心里一边感叹,tmd真是两世为人哪!刚才还跟董志文用枪互相对射,一只脚简直都已经踏进了地狱大门,现在就在这里享受他最敬爱的老婆的最令人荡魂蚀骨服务,人生真是变幻莫测,不可揣摩啊。
然而,伞兵正觉得渐入佳境,欲罢不能时,小月却突然站起来,狠狠给他头上一巴掌。
伞兵睁开眼,看到小月那双让人销魂的明眸,尤其在生气的时候,更显得好看。
但伞兵还是骂道:“你有病啊?咋还打人呢?”
“打你不应该吗?”小月的手指点着伞兵的额头,“你今天在那个海鲜楼干什么来着?”
“我干啥了?”
“干啥了?tmd老娘辛苦一天挣的钱,你倒是大方,一次就都给那两个小姐了。你tmd是不是个败家爷们啊?”
伞兵挠挠头:“草,人家大大方方陪我们半天,咱不就是表示一下呗。”
“草尼玛的。”小月又给了伞兵一巴掌,“老娘挣了钱给你花,你还找小姐给人家钱,你想死啊?”
“你别动手知道不?”伞兵说,“那小姐也不是咱找的啊,是杰哥叫来的。”
“杰哥叫来的你就给钱啊?”
“不就是一万块钱嘛,”伞兵说,“咱也没玩小姐,就是买个人情。”
“去你姥姥的!你没抠人家小姐吗?人家都告诉我了。”
“那是喝醉了做的,现在咱都想不起来了,”伞兵说,“等过几天,咱给你十万块钱。咱玩的起也挣的来,知道不?”
“你从哪挣来的十万块钱?”
“歌厅牌厅咱都能分到钱,十万块钱算啥。”伞兵自然不会跟小月说他去办麦老炮能分到钱。
“行了,”小月说,“老头,你也知道,老娘不在乎那什么一万块钱,十万块钱的,关键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到外面去泡妞,知道吗?”
“知道,”伞兵说,“草,找你这么个母老虎老婆,咱还有精力去外面泡妞啊?”
小月笑了,又蹲下来用口舌贪婪地索取起来。
做了一会儿,伞兵拍拍小月的头:“宝贝,老头累了,咱上床呗,在这玩啥命啊。”
两个人上了床,小月又关切地问伞兵伤口是不是还疼,伞兵说疼肯定是疼,睡着了就好了。
“老娘给你叼一会吧,下面舒服了,你就忘了上面的疼了。”小月说完,又亲吻起伞兵来。
然而,伞兵毕竟今天受伤流了很多血,又已经是这个时间了,他甚至在小月还在亲他时,就已经睡着了。
这次办麦老炮,伞兵分到三十万块钱,他给了小月十万,给于嘉娜十万,自己留了十万。他没有攒钱的概念,小月也说过不用他攒钱,他自己挣钱够自己花,小月就满足了,攒钱的事有小月一个人就足够了。
知道王健他们已经彻底制服了麦老炮,周先生非常满意,晚上,他又邀请王健和伞兵到中国大饭店吃饭,说是表示一下庆祝。
在雅间见了面,等酒菜都上好了,服务员走了,周先生才说:“两位,这次的事儿办得太漂亮了,老板也非常满意,所以想再跟你们合作一次。”
“这次合作是帮你们抓那个欠钱的人吧?”王健问。
“来,”周先生说,“咱们边喝边聊。”
喝酒吃菜以后,伞兵说:“周先生,说实在的,你们这一百万可真不好挣啊!咱去办麦老炮,光弟兄就请了六十号人,咱还差点把命搭上,要不是杰哥仗义,一分钱没要,咱一个人也就分到手二十万。”
周先生笑了:“我知道,你们挣的就是危险钱,玩命钱,你们的确不容易!现在我们老板非常信任你们,这次抓人的事儿还想委托给你们干。怎么样,有兴趣吗?”
伞兵摇了摇头:“周先生,咱的胳膊上让他们那个特警打了一枪,撕掉一块肉,还得过些日子才能好。现在肯定不能马上就出去办事儿。”
“是,”王健也叹着气说,“不瞒周先生说,这次行动真让我们伤了元气了。我们有牌厅歌厅都要顾着,我媳妇现在也大肚子了需要照顾,我们不可能再花太大的精力去抓人,这次的事儿,我们恐怕做不了了,真是抱歉了!”
周先生点点头:“我知道,你们现在有困难,但是钱还是要挣的,而且我们判断这次抓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就在北京呢,你们根本不用去外地,基本不会耽搁你们太多的时间,也不会浪费你们太多的精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