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海鲜楼,王健自己开车回歌厅了,醉醺醺的伞兵则跟世杰和小潘一起去了新城夜总会。
站在小月房间的门口,印入伞兵眼帘的十几个妖娆亮丽的小姐,有人甚至像小月一样漂亮,简直就是一个满园春色!
伞兵眯着眼嚷着:“小月呢?”
看到已经站不稳的伞兵,小月就过来就问他怎么喝醉了。
“谁喝醉了?你才喝醉了呢。”伞兵粗鲁地抱住小月。
“哎呦喂老头,还说没喝醉呢,你现在连北都找不到了吧?”
“找北干啥?咱也没喝醉,找北干啥?有病啊?咱能找到你就行了。”
房间里的佳丽们见此情景,就开始起哄:“哥们你说没醉,敢在这跟小月打一炮吗?”
“你们都啥素质啊?”伞兵说,“在这能打炮吗?咱在这跟小月打炮,白让你们开眼了,想啥呢?”
“在这打炮怎么了?我们什么没见过啊?”小姐们嚷着。
“那你们先来,”伞兵说,“谁先在这打炮?让咱开开眼。”
一个东北的美女走了过来,搀着伞兵往里走:“来,老乡,你要是敢在这打炮,咱免费让你打一炮。”
伞兵坐到沙发上撇着嘴:“还免费?咱打炮,都得给咱钱,说啥呢?”
“行,先验验货,家伙好咱给你钱打炮。”东北小姐说着把手伸到伞兵的下面,“哎呀妈呀,太给力了!我出钱咱打一炮呗。”
伞兵拿开东北小姐的手:“干啥呢,文明点,不行啊?人家都说,要打造和谐社会,你这个,上来就验货,那还,打造啥,和谐社会啊?”
小姐们哈哈大笑。
这时两个南方口音的中年男人来了,那个高个子说:“来两个小姐,谁跟我们走?”
“我,”伞兵想站起来但没成功,“我跟你走行不?请我喝几瓶啤酒呗?”
小姐们再一次哈哈大笑。
小月让两个小姐出来,问客人行不行,他们说行,那两个花枝招展的小姐就跟客人走了。
“哎呀妈呀,”那个东北小姐说,“小月你太享受了,你老头的家伙只定老给力了!”
“要不你试试?”伞兵说,“行不行,用过才知道。”
“那你问小月同意不?”东北小姐说。
“行了,别闹了。”小月把伞兵搀到隔壁的k间里,“老头,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不多,咱还没喝够呢?”伞兵坐到沙发上说,“你再给我整两瓶去。”
小月笑了:“德行,你一个是看到美女,一个是看到酒,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咋这么,了解老头呢?”伞兵抓住小月的手,“来,在这跟老头打一炮。”
“草尼玛的,”小月坐到伞兵的腿上,使劲拧一把伞兵的脸,“真是tmd男人,喝得跟个醉勺子一样,还想着打炮呢。”
“老头是不是,老可爱了?”伞兵搂着小月的腰说。
“嗯。”小月亲昵地亲亲伞兵的脸。
“老头好不?”
“当然好!老头,你现在这睡一会吧,一会咱们一起回家。我先过去看看。”
“看啥?先打一炮呗?”
“回家再打,好老头。”小月说完走了。
不知道在沙发上睡到什么时候,已经换好衣服的小月来了,她推醒了伞兵:“老头,宝贝儿,跟老娘一起回家喽。”
伞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咱现在没在家吗?”
“草尼玛的,”小月给了伞兵一巴掌,“你拿这当家啊,那些小姐能把你干残废了!走吧,跟老娘回咱们自己的家吧。”
小月开车回到家,伞兵清醒多了,两个人洗澡后上床了。
小月搂着伞兵亲吻了一会儿,说:“nnd老娘做了派台,现在只能让老头一个人草了。”
“咋着了?他们谁有老头活好?”
小月给伞兵从上到下贪婪地亲了一会儿,然后在上面干上了。她不光技术好,身体也好,两个人如鱼得水大战着,好一番尤花殢雪的景致,简直连到这里闲逛的孤魂野鬼都要羡慕,都恨自己死早了。
拿了人家的钱,就得为人办事儿。晚上八点,王健、伞兵、致远都来到新城夜总会世杰的房间,由伞兵给麦老炮打电话:
“喂,是老麦不?”
“是找麦哥吗?”想必那边接电话的是老麦的一个兄弟。
“是,你让老麦接电话。”
“能问你是谁吗?”
“你告诉老麦,我叫伞兵,是杰哥手下的人,上次跟董志文玩决斗的那个。”
“你等会儿。”
不一会,老麦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着?什么事儿?”
“老麦,商量点事儿行不?”
“说。”
“老麦,你都五十岁了,活着也没啥意思。咱给你出个主意,你干脆去死吧,早死早投胎,来世变成个猪,整天哼哼着找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