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行,这事儿要说简单吧,其实挺简单,不怕死就行呗,怕的就是以后白道上的掺和。”伞兵说,“再说麦老炮也不是好惹的,我们的风险也够大。”
“我知道,你们多加小心吧。”周先生说,“那咱们就算成交了?”
“成交。”伞兵说。
周先生大方地开了个一百万支票递给伞兵:“咱们也合作这么多次了,就来个痛快的,一次就把钱都给你们,希望你们别让我们老板失望。”
“放心吧!”伞兵说,“以前咱能把事儿办漂亮了,这次只定也行。”
“另外呢,”周先生又说,“如果你们这次的事儿办好了,我再跟肖老板说说,把抓那个欠账的人的活也交给你们。”
“那就太好了,”伞兵说,“不过你们得有耐心,抓人这活其实老难了。”
“没问题,”周先生说,“我们老板不缺钱花,只要你们尽力了,早点晚点都无所谓。”
酒席终于散了,事也说完了,伞兵就说去把账结了,不能白让周先生看相。
“不用了,你的好意我领了,”周先生说,“我的人肯定已经结完了,等下次你再请客吧。”
离开了中国大酒店,开车的伞兵兴奋地拍着方向盘:“tmd爽,又来了一百万!一百万的后面肯定还有大头!”
王健还比较冷静:“先别高兴的太早,哥们,麦老炮咱们已经领教过了,他没那么好对付。如果咱们这次做了麦老炮,他再反过来找人做咱们,那咱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怕啥?”伞兵说,“上次他就是占了个人多的便宜,这次他就没那个便宜了,咱们换个方法办他。”
“哪那么简单啊?”王健说,“咱们打他黑枪,他照样能打咱们黑枪,到时候咱们谁也好受不了。”
“没事儿,”伞兵说,“两强相遇勇者胜,那咱们就跟他当面锣对面鼓地招呼,看他有啥新鲜的。”
王健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谁让咱们拿了周先生的一百万呢。”
“这次咱们请杰哥帮忙,杰哥只定大力协助咱们,他正看麦老炮不爽呢,争取这一次就把麦老炮击沉了,把他拍在沙滩上。”
王健笑了:“哎呀说着容易,事儿办起来肯定就难了。”
“没啥,”伞兵说,“现在咱们就去找杰哥,看看杰哥是啥意思。”
王健点上烟抽着说:“哎,咱们现在已经不缺钱花了,你说咱们还有必要天天这么玩命吗?真出点事儿,你说值吗?”
“现在说啥都晚了,”伞兵说,“支票咱们都拿到手了。叫咱说,这人没有嫌钱多的,等咱们钱赚的差不多了,再金盆洗手,好好过日子。”
“是,”王健说,“等钱赚够了,咱们也开个正经的大公司,那时候咱们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再也不用瞒这个骗那个了。”
快到新城夜总会时,王健给世杰打电话,世杰说他正跟小潘在海鲜楼吃饭呢,伞兵就直接开车去了海鲜楼。
因为王健刚才已经喝酒了,一会还要给庞倩买宵夜回家,所以他只是象征性地喝一点,但伞兵却不管那么多,又跟世杰、小潘一起畅饮起来。
“怎么着,今天什么事儿?”世杰说。
“杰哥,今天咱跟你说个事儿,你听了只定高兴。”伞兵说。
这时正巧世杰来电话了,他看也没看就把电话关机了:“嘿!你怎么知道哥们就爱听高兴的事儿啊?说说,是什么高兴的事儿。”
“是这么回事儿,杰哥,”伞兵说,“刚才周先生跟我们说了,让咱们做了麦老炮。咋样,高兴不?”
“嘿!这可是高兴的事儿!”世杰果然显得非常兴奋,“周先生为什么要做丫麦老炮啊?”
“听说是他护着一个欠周先生钱的人,还把周先生的人给打了。”
“好!”世杰大叫着,“来,咱们先喝一杯。”
除了王健,他们三个人喝干了杯中酒,世杰又问:“周先生是什么意思?”
“他就是说人那个咱把麦老炮镇住了,不行就废了他。”
世杰点上烟大口地抽着:“想镇住麦老炮恐怕是不容易,除非是做了他。”
“是呢,”伞兵说,“咱也是这么想的,这次咱们再跟麦老炮碰一次。咋样,杰哥支持咱不?”
“这叫啥话?”世杰说,“哥们是举双手支持啊!就差连脚都举起来支持了!”
“那咱明天就问问麦老炮是啥意思,”伞兵说,“不行就跟他碰。”
这时小潘说话了:“杰哥,咱们还得记着上次的教训啊,一大帮人端着枪乱打,谁也落不了好。”
世杰点点头:“不过打黑枪也不是咱们的风格,别到时候他也跟咱们玩黑枪。看来咱们是没什么好办法,就是直接碰丫的!”
“那咱们明天就跟他定点定地方?”
“没问题,”世杰说,“哥们这次是绝对全力支持你们,争取彻底把丫麦老炮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