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说,“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
回到病房,伞兵叫出来于嘉娜,把王健的那个卡拿了出来:“这是王健跟致远给你的,里面有十万块钱,密码是六个一,你拿着呗。”
于嘉娜没接:“他们人呢?”
“公司有事儿,他们出差了,回不来。”伞兵说。
“那合适不?我拿人家这个卡。”
“合适,你拿着吧,人家都给我了。”
“那你替我谢谢王健跟致远吧。”于嘉娜收下了那张卡。
虽然伞兵舍不得妞妞,但妞妞毕竟还要上学,不能耽搁了她的学业,他只好让于嘉娜先送她回沈阳。
送于嘉娜和妞妞出了医院,妞妞哭着抱着伞兵不放:“爸爸你啥时候回家?”
妞妞的眼泪让伞兵心里好不难受,他帮妞妞擦着眼泪说“妞妞不哭哈,乖,爸爸过几天就回去看你,到家了听你妈话哈。”
“那你过几天只定回家?”
“嗯,只定回去。”
“别骗我哈。”
“知道,只定不骗你。”
看着嘉娜跟妞妞上了出租车远去,伞兵心里哀叹着,呆呆地在那里抽支烟,才无精打采地回病房了。
晚饭时,小月领着一个五十岁的河南女人梁姨来了,梁姨是小月请来的一个保姆,这样伞兵就不用日夜一个人给他爸爸陪床了。
转眼,那个东北农村小伙子小志被拘留十五天的日子已经到了,丽华显得非常紧张,下午上班时,她跟王健说想出去躲几天,避免小志再来找她的麻烦。
“不用,”王健说,“他再敢找你麻烦,他的麻烦就大了,知道吗?吓死他!你安心在这干,我给你盯着他。”
“丽华,你怕什么?”庞倩也说,“这是法治社会,而且这是北京,不是你们老家农村,他再敢打你,还得被拘留。再说了,不是还有王健他们嘛,他们肯定会保护你的。”
虽然丽华仍然感到害怕,但也只好依了王健和庞倩,默默地回k1去了。
傍晚时,王健无意中看到歌厅的门开了,一个人探下头又把门关上了。虽然时间很短,王健还是看出了那个人正是小志,他迅速站起来追了出去。
看到王健,小志像是耗子见到猫一样,撒腿就跑。
其实这样的情况在现实中也有,有的人被一个人打怕了,往往只要看到他,像条件反射一样,马上就跑。
王健大步流星地追上小志,一拳打倒他:“傻比你跑什么?”
“大哥对不起!”小志作揖说,“咱就是找丽华有点事儿,没想干别的。”
四周马上聚集起一些看热闹的人,他们饶有兴致地围观着。
“你找她有什么事儿?”
“我没钱回家了,想找她借点钱。”
王健想了想:“那你跟我过来吧。”
两个人回到歌厅,王健让服务生叫来丽华,对小志说:“丽华欠你们家多少钱彩礼钱?”
“两万。”
王健到了吧台,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两万递给你小志:“我告诉你,丽华欠你们家的彩礼钱给你了,从现在开始,你跟丽华连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了,知道吗?”
“是是是。”小志点头说。
“小志,”王健说,“如果你以后再找丽华,你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我告诉你,我弄死你你都没地方哭去,明白啊?别说在北京,就是到了你们老家,我也能找黑社会的人过去弄残你,你信吗?”
“是,我信。”
“还有,我告诉你,”王健说,“一个男人要是打女人,是最让人看不起的,连tmd狗都不如,知道吗?滚吧,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
小志乖乖地走了。
“王哥,谢谢你!”丽华说,“这两万块钱我会尽快还你。”
“没事儿,”王健说,“哥们最见不得一个男人欺负女人,以后他要是敢再找你麻烦,我不论花多大代价,也得把他收拾了!”
造物主造人时,考虑到女人在社会上的作用,故意让女人相比男人有力量上的差异。试想,一个像男人一样健壮的女人会是温柔的吗?她们抚养婴儿,照顾孩子更多的是需要耐心和柔情,而不是肌肉。如果一个男人因为力量上的差异去欺负一个女人,那么他就像电视上的那个警察嘉宾说的那样:白披着一张人皮!
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谢天谢地,仅仅十天的时间,伞兵的父亲就可以在伞兵的搀扶下慢慢走动了。平常伞兵也给他父亲做做按摩,虽然他其实并不懂按摩,但就是随便捏捏,但他的父亲也觉得挺舒服。
一个月时,伞大爷的病已经基本好了,准备回家了。伞兵担心回到家会遭到全家人的围攻,就谎称公司忙,没时间回去。于是嘉娜又过来接伞大爷回家去了,对离婚的事儿两个人也都闭口不谈了。
送走了父亲,伞兵终于松了口气,至少是暂时,他又可以跟小月一起过上神仙一样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