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兵干了杯啤酒,说:“你吃呗,都是你的。你别管妈妈和爷爷,我再给你妈跟你爷爷要点别的菜。”
“那我给妈妈打电话问她想吃啥?”妞妞说完,用刚买的那个手机给于嘉娜打电话,问她想吃什么,但于嘉娜说她不吃了。
伞兵出去告诉服务员,要了个于嘉娜爱吃的焦溜肉并告诉打包后,又回到单间,帮妞妞夹着菜,然后默默地看着她吃。
“你咋不吃?”妞妞边吃边问。
“爸爸不饿,你吃吧。”
“不饿也吃点。”妞妞说着夹一口菜喂给伞兵吃。
妞妞的这个举动让伞兵的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为人父者看孩子吃饭是非常开心的事儿,看着妞妞吃,伞兵感到心情好一些了。
王健来电话了,听说了伞兵的父亲的事儿,自然也很难过,就说想过来看看。伞兵想了想,说算了,他担心因为于嘉娜在跟自己闹离婚,不会给王健他们好脸色看。
虽然伞兵给于嘉娜带回来了饭菜,但于嘉娜哪里还有心情吃,晚饭只是吃了一个自己带来的苹果。
十点时,妞妞困了,伞兵就让于嘉娜带着她去宾馆睡觉,自己独自给父亲陪床。
俗话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伞兵自然知道父亲养儿的辛苦,所以他其实是个很孝顺父母的人。
零点时,小月来电话了,伞兵来到病房外,接通了电话:
“老公,王健把你爸爸的事儿告诉我了,对不起。”小月说。
伞兵没说话。
“老公,你也理解一下我,我是真的爱你,你别生我的气。”
“没事儿,”伞兵终于说,“下了班你就自己回家睡觉吧,我得给我爸陪床。”
“嗯,老公,我听说陪床很辛的,我去雇个人帮你陪床吧,你别太累了。”
“回头再说吧。”伞兵说。
早晨六点,于嘉娜就领着妞妞来替换伞兵来了,伞兵就回去找小月。
伞兵洗个澡,就赶紧上床想睡觉,小月醒了,她可怜巴巴地再一次向伞兵道歉。
“没事了,咱不怪你,”伞兵说,“谁让咱喜欢你呢。”
小月帮伞兵点上烟:“老公,我跟你说过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我更爱你的女人,没用哪个女人能比我给你更多的爱!”
伞兵叹气说:“我爸爸身体本来还不错,咋就一下子脑出血了呢?”
“好好治疗吧,应该没事儿的,”小月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爸爸肯定能好的。”
“可医生说他弄不好得瘫痪了。”
“别听医生瞎说,他们就总是把病人的病情说重了吓唬人,好让人多花钱看病。放心吧,肯定没那么严重的。”
小月的话让伞兵心里宽慰了很多,他点点头:“但愿如此吧。”
“老头你累了,我给你做会按摩吧。”小月说着,认真地给伞兵做起了按摩,当她热烈地亲吻伞兵的隐私部位时,伞兵的烦恼立时烟消云散了,至少暂时没有了。
因为伞兵困了,小月也做没过多地纠缠,亲了一会儿就到伞兵的上面做了起来,直到结束。
王健和致远这几天一直非常纠结,他们又想尽一次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一次于嘉娜,又担心于嘉娜怪是他们把伞兵带坏了,破坏了她的婚姻而怪罪他们,不知道是见她好,还是不见好。两个人在电话里商量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不见了,但他们决定每人出五万块钱给嘉娜表示一下,也算是慰问一下伞兵的父亲。
王健办了个银行卡,存进去十万块钱以后,到医院让伞兵出来。
在医院门外,看到伞兵,王健忍不住唉声叹气地说:“伞兵,你这事儿吧,真让人郁闷。”
“是呢,”伞兵说,“谁能想到事到了这个地步。”
“老爷子现在好点了吧?”
“是,见好,医生说治疗好了,应该没多大事儿。”
王健点点头:“你跟于嘉娜离婚的事儿先放一放吧,就是不离,你跟小月也能在一起,何必非得离婚刺激你们家里人呢?”
“可是小月不干,她想跟我结婚。”伞兵愁眉苦脸地说。
“那你就尽量往后推,”王健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以后没准儿事就好办了。”
“只能这样了,就怕小月逼我。”
“那你跟她好好说说,跟她讲讲道理。”
“嗯,就这么办了。”
王健拿出那张卡:“这是我跟致远的一点心意,密码是六个一,你给于嘉娜吧,我们就不见她了。”
“不用了,你收起来吧,我现在钱不紧。”
“咳,你紧不紧的也拿着,咱们哥们之间还没这点交情啊?”
伞兵只好收下了卡:“那我就收下了。”
“有什么事儿需要我们帮忙吗?”王健不放心地问。
“现在没有了。你去忙你的事儿去吧,庞清大肚子了干不了啥,你回去吧。”
“嗯,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