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巧啊?是来找玉弟的吧?”
王健一时有点糊涂了,他分不清小芳潇洒热烈的拥抱里面,到底有多少职业习惯的成分,有多少真正发自内心的亲密的成分,也许连小芳自己都说不清楚。谁也不敢保证自己逢场作戏的时候肯定不会假戏真做,弄假成真?在风化场所里,有太多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真的就像梦里看花,水中望月,不光迷惑了别人,也可能把自己也一起捎进去了。
“是,”王健说,“还真是挺巧的,还几次哥们到这来都能碰到你。”
“你来,跟你说点事。”小芳说着拉着王健进了旁边的包厢。
王健还以为小芳拉他进包厢是想干那个,但小芳却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给我只烟抽。”小芳说。
王健把烟给她,并帮她点上。
“哎,王健,你行啊!竟然能安排玉弟做派台了!”小芳娴熟地抽着烟说,看上去显得非常有女人的魅力。
“没有,”王健说,“就是巧了而已。世杰刚跟我们一起办点事儿,哥们就顺便跟他说了,就成了。”
“草,姐们介绍了你们认识,好事儿倒让她抢去了。”小芳有些郁闷地说,“早知道姐们也让你免费多草几次,那姐们是不是也去做派台了?”
“那就说不好了,要是赶巧了也是没准儿的事儿。”王健说。
“你还能不能跟世杰说一声,让姐们也做派台去?”小芳满怀希望地说。
“这回够呛了,”王健说,“不是跟你说了嘛,这次的事儿就是巧了,总求人家世杰,世杰也会为难。”
“草,”小芳说,“那个大花痴小月听说也是你们哥们的人,她也做派台了。”
“是,”王健说,“咱那哥们叫伞兵,跟世杰交情也特别深,说悬了都是过命的交情,要不然世杰不可能也安排她去做派台。”
“唉,她们都比姐们命好,”小芳说,“你看以后有机会的话,你能不能跟世杰说一声,给姐们也安排一下。”
“这个,”王健迟疑着说,“哥们现在只能说是以后试试,不一定能成。”
“你心里想着点这事儿就行,成吗?”
因为在北京待的时间长了,小芳的话里也带着北京的土语了。
“成,”王健说,“那哥们想着点这事儿。”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啊!”
“我知道,你放心吧。”
“不会白让你帮忙哈,至少让你多草几次,做你的情人也成。”
“没事儿,”王健说,“咱们之间没那么多事儿,哥们就是不帮你办这事儿,哥们说跟你打一炮就不成啊?是不是?”
“那当然,让你打一炮,姐们还爽呢。”
跟小芳分手,王健又去找玉弟。玉弟正在房间里跟小姐们瞎聊,叽叽喳喳,有说有笑的。这些小姐们也算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了一起,这个共同的目标自然就是钱。
看见王健,玉弟兴奋地跑了出来,虽然她不是随便的人,随便起来也未必就不是人,但还是一把抱住王健:“老公你来了?”
“是,怎么样,在这干的挺开心吧?”
“嗯,非常开心!”玉弟仰望着王健说,“这几天想我了吗?”
“这话说的,当然想了。”
“走,”玉弟挽着王健,“到楼上休息一会儿。”
“光是休息吗?”王健故意问。
“你讨厌啊。”
一进房间,玉弟就把王健扑倒在床上:“老公,想死你了!”
“是哪里想的哥们?”
玉弟调皮地指着王健的眼睛和鼻子说:“是这儿,是这儿。”
“别的地方没有想的?”
玉弟不再废话,开始缠绵地亲吻王健。
一番舌耕后,两个人来了一次货真价实的战斗,让王健酣畅淋漓地释放了一次。
伞兵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懒散而舒适地哼着小曲,要不是跟老婆闹离婚的事儿,他真觉得现在就是北朝鲜请他去做副军长,越南请他去做副省长,巴萨足球俱乐部请他去做副主席----他们家的坟头有没有那棵蒿子姑且不说,反正他是都懒得去了,跟小月在一起过着赛神仙般的日子就挺好了。
小月回来了,她蹲在伞兵身边哼哼着亲吻着他。
“还让老头释放了呗,宝贝儿!”伞兵说。
“那我给你咬下来。”
“别总瞎说行不?哪天你真给老头咬下来,你就高兴了是不?”
小月笑嘻嘻地抓弄着伞兵的下面:“好老头,老娘说着玩儿呢。来吧,给老娘交公粮来。”
两个人来到门前,小月又给伞兵亲了一会儿,两个人又玩儿起了狗交式,直到完蛋。
虽然伞兵现在沉醉在跟小月在一起过着神仙般的日子里,但他毕竟不是神仙,这样神仙般的日子他也不可能一直过下去。他不知道他沈阳的老婆于嘉娜马上将开始发威了,暴风雨即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