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伞兵亲热,何况两个人现在是在单间里,小月抱着伞兵就是一阵狂吻。
邓丽君曾唱过一首歌,叫情人的笑:轻轻的笑,微微的笑,比不了情人的那一笑,仿佛世界上的幸福,都已拥进你的怀抱。甜甜的笑,娇娇的笑,也不如情人的那一笑,哪怕严冬的冰雪,也会被它融化了。这样一笑,是个回答;那样一笑,是个问号;这样一笑,代表接受;那样一笑,代表头儿摇一摇。
此时在小月眼里,伞兵这一笑,显然比邓大姐的那个什么情人的鸟笑要可爱的太多太多,连伞兵笑时眼角的那点皱纹都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线!
“咱的笑有那么好看吗?”伞兵说,“咱怎么没觉得呢?”
“草,是老娘善于挖掘你的可爱之处,”小月说,“你自己都没发现,但是老娘发现了,你说老娘是不是属于你的人?”
“哎呀,”伞兵说,“看来咱只定是得离婚,然后娶你了。”
“那当然了!”小月说,“老头,现在咱们在这打一炮。”
“你快拉倒吧,”伞兵说,“这是啥地方,让人看见咋办?”
“看见就看见吧?”小月说,“草,让他们看到老娘的老头你草我,那是他们有眼福。”
“没错,”伞兵说,“一般到哪去看你这么漂亮的美女爱爱,还是现实版的。不过今天就免了,等回家老头再好好爱你。”
“那好吧,”小月看看表,“老公,该上班了,咱们走吧,我去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