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那首词,否则他一定会在梦里都念起那首词:背上搭鞍驴共马,鼻内穿索驼共牛。为甚畜生偏受苦,好人劝着不回头。
有人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发明这句话的那个哥们肯定是个得道的人。
一对儿本能恋人一直睡到中午才才醒来,伞兵点上烟抽着,小月本能地伸手去下面骚扰他。
伞兵笑了:“小祖宗,你没点别的事儿了。”
“嗯。”小月点点头。
伞兵叹口气说:“想做你的老头,没点真本事可真不行。”
小月忽然笑了,伞兵说你笑啥。
“老头,你可能让我用废了,这么半天它都没起来,要是平常早起来了。”小月说。
小月的话刚说完,伞兵已经能行了。小月不禁又笑了:“老头,你果然是条好汉。”
伞兵哼了一声:“啥好汉也架不住你这么玩命要啊。”
“对不起老头,”小月撒娇说,“我以后尽量少要,再给你吃点补品吧。”
“没事儿,”伞兵说,“咱还不至于靠补品征服媳妇呢。”
“老头,我想亲亲你。”
伞兵看她一眼:“刚说要少要,咋又来了?”
“我是说以后少要,现在不算嘛。”
伞兵拍拍小月的头:“亲呗,老头还爽呢,你就是咱的活祖宗。”
小月开始哼哼着亲伞兵,伞兵则舒服地享受着,但这时,他收到了他老婆于嘉娜的电话。
“伞兵你啥意思,这个家你还要不要了?”于嘉娜一开口话里就带着火药味。
“老婆,是这么回事儿,”伞兵说,“这不是公司忙嘛,现在抽不出时间回去。”
小月一听伞兵喊于嘉娜老婆,就马上吃醋罢工了,气哼哼地自己到一旁抽烟去了。
“你啥公司啊”于嘉娜嚷着,“我明天去你公司看看,看看你们啥老板把你当奴隶使,连过年都不让回家!”
“你喊啥?”伞兵说,“不是把钱给你了。”
“有钱就完了是不?你知道妞妞天天哭着找我要爸爸不?”
“行,我知道了,你把电话挂了吧,”伞兵说,“过几天我回去。”
“伞兵你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有别人了?”于嘉娜突然说。
于嘉娜一句话把王健问住了,他已经下决心跟于嘉娜离婚了,但于嘉娜一问,他反而觉得为难了,毕竟他太爱自己的宝贝女儿了,他太怕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了。
“伞兵你啥意思?你真有别人了呗?我现在是不是得给她让位了?”
“这事儿等以后再说。”伞兵说。
“那你是真有别人了呗?”于嘉娜突然声嘶力竭地喊起来,“伞兵!你混蛋!你现在马上回来跟我办离婚!老娘马上成全你们,马上给你那个新人让位!”
于嘉娜马上说要离婚反而又让伞兵有些迟疑了,毕竟他们已经结婚七年了,他们彼此之间还是有感情存在的。虽然因为小月让伞兵下决心离婚,但真的到了离的时候,伞兵还真有点割舍不下。
“等过几天----“伞兵的话还没说完,于嘉娜已经挂断了电话,伞兵一时楞在那里。
小月斜睨着眼睛看看伞兵,没说话。
伞兵又点上一支烟,一个人默默地抽着,他在想着真的跟于嘉娜离婚的话,于嘉娜会受到多大的伤害,妞妞是否会因此很他一辈子,还有。。。。。。
小月过来搂住他:“老头,跟她离吧,你还有我呢。”
伞兵没说话,还在默默地想着。
“老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长痛不如短痛,知道吗?”小月不停地鼓励着伞兵,“相信我,我才是能跟你白头偕老的爱人,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
伞兵忽然想到别人常说的“七年之痒”这个词,他跟于嘉娜到现在刚好结婚七年,难道他们的婚姻真的走到头了吗?
午饭时,小月还在鼓励着伞兵离婚,伞兵终于说:“离婚是肯定的了,就是要好好考虑一下,怎样尽量减少对于嘉娜和妞妞的伤害。
饭后,小月说让伞兵开新买的那辆宝马去歌厅,但伞兵拒绝了,说他开那辆本田去。
“你怎么了老头?”小月说,“那辆车就是给你买的,你干嘛不开呀?”
伞兵看看小月,心想小月在这一点真的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也许是因为太自信,她似乎没什么虚荣心,但在爱他这一点上,可以说程度之深,少有女孩子可以跟她相比。
“我开那辆本田吧,”伞兵说,“跟你说了,咱没啥本事,开个豪车也像暴发户让人笑话。”
“笑他麻痹啊!”小月说,“你怎么了?你一点也不比别人差,而且还比别人都强,知道吗?”
“咱啥比别人强,”伞兵忽然笑了,“咱就是比别人活好呗。”
“老头! 我的老头!”小月一把抱住伞兵,“你这一笑,tmd太给力!太美了!”
即使在大厅里吃饭,小月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