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首先你想想,你当初是为什么跟白丽走到一起去的?你因为贪恋美色,抛弃了你的发妻,跟白丽走到了一起。请问,你们之间有感情基础吗?这种仅仅靠利益和占有的交换达成的契约----婚姻,造成今天的恶果,几乎是必然的!看上去似乎有些偶然,但偶然之中也存在着必然。真正纯洁的爱情是剔除了所有人身以外的东西,只爱一个人的本身的感情!如果当初你能不被白丽的美貌迷住了双眼,认真考察以后在再决定结婚,那你能发生现在的悲剧吗?”
“这么说,过错全在我这里吗?”
“非常正确!如果是一个真正成熟,理智,睿智的人,那么刘哥,白丽有机会走近你吗?而且跟白丽这样的势力小人,还有什么可谈的?你完全可以告诉她,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我们法院见。再退一万步说,你为什么让白丽有机会在你父母的面前撒泼呢?你母亲住在医院里,身体已经很脆弱了,你完全可以心平气和地告诉白丽,我们到外面去谈,或者说是我们换个时间地点谈,那你母亲的悲剧会发生吗?刘哥,即使你找几个朋友来保护你的母亲,这个钱你出的起吧?就是到北京的办公司找几个武林高手来保护你母亲的费用对于你来说,恐怕也是不值一提吧?可你这么做了吗?”
听完佳妮的话,刘正泰恍然大悟,他懊恼地拍着自己头:“怪我,真的怪我啊!”
“现在,你明白了吧?”佳妮说。
“可是,我还是不甘心,”刘正泰说,“白丽就是抱着骗取我钱财的目的跟我结婚的,我怎么可能甘心让这个小人得逞?”
“你又错了,刘哥,”佳妮说,“佛家说,世上因果报应循环不休,业力主宰着一切。你种下什么种子,必然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你得到现在的结果完全是自作自受。现在是你为当初的错误买单的时候了,这有什么并不对的?这也算是你花钱买个教训吧。”
“可是,我还是还是想不通啊,就这样让那个小人得逞了吗?”
佳妮笑了:“刘哥,刚跟你说过了,一个人种下什么种子,必然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她白丽会例外吗?人在做,天在看,上天既然可以惩罚你,惩罚所有作恶的人,难道就会唯独偏偏就放过白丽吗?我完全可以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根据我的体会,所有人犯了错误,做了恶,都会遭到报应,可以说是绝无例外,而且几乎百分百是现世报,跑不了他(她)!”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理通了,具体该怎么做,那就简单了,”佳妮说,“你现在需要做的,一是等着法院的判决,二是必须反思一下,以后能走在正确的生活道路上。刘哥,你刚四十多岁,男人四十一朵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美好的人生还在后面,你还有什么行不开的?有什么割舍不下的呢?抬起头往前看吧,你这次受到的损失和挫折,会是你今后人生最宝贵的一笔财富,这笔财富,足够你一生也享用不完的!”
刘哥怔怔地看着佳妮:“佳妮,我能问问,你今年多大了吗?”
佳妮一笑:“没关系,我二十九岁了。”
刘正泰站了起来:“佳妮,谢谢你!你是我的老师!你今天给我的教诲够我受用终生了!我像你表示感谢,谢谢你!”
“不客气,刘哥,”佳妮也站起来说,“也许我跟你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我今天告诉你一些我自己对人生的感悟,这不算什么。刘哥下,一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回城里,完全按照你说的去做。”
下午四点,王健来电话了,说他的大队人马已经到了,问她去她的农家乐具体怎么走。
“啊?大队人马?”佳妮说,“你们来了多少人啊?”
“不多,三十来人。”
佳妮吓一跳,三十多人加上现在住在农家乐里的人,客房算是刚刚够用,看来等农家乐的旺季来了以后,客房肯定会紧张,农家乐还须要扩张。
原来王健接到佳妮的电话后,就跟伞兵、致远商量了一下,想趁此机会,请一下牌厅里老赌棍们及歌厅里的一些老客户。那些老赌棍们没少为牌厅做贡献,没了他们,牌厅根本挣不到钱。;而歌厅,有两个公司的人经常来唱歌,而且他们公司有活动的话,甚至把歌厅包了下来。所以这次请请他们,也算是还他们个人情。
王健和佳妮见面以后,两个人禁不住来个深情的拥抱。
“你瘦了,佳妮。”王健说。
“瘦点不好吗?”佳妮说,“你好像更健壮了。”
王健先把庞倩介绍个佳妮,佳妮忍不住说:“哇,王健,你太有艳福了!到哪里去找像庞倩这样的大美女啊!”
王健又把伞兵、致远,介绍给佳妮,佳妮说王健你的朋友真多啊。
“这还多?”王健说,“不瞒你说,考虑到你们的农家乐刚开张,还有很多哥们没叫到呢,否则你的这个农家乐根本承受不了。”
原来王健本想也把小潘他们也叫上,那人就太多了,怕佳妮接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