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财富,凭什么要分一半给她?”刘正泰仍然气愤地说。
“刘哥,”佳妮说,“根据我的法律常识,法院是不会这么判的,想跟你平分财产,那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事儿罢了,肯定不会成为事实的。而且刘哥,你也听说了我的故事,你还认为财富对一个人是那么重要吗?我们创造财富的目的是为了享受,当财富非但不能给我们带来幸福,反而是怀璧其罪,成为扼杀我们幸福的罪魁祸首,那么我们还有必要继续紧紧把持着财富不放手吗?刘哥,你该清醒了,财富已经要了你母亲的性命,而且马上又将要了你的性命,你怎么还执迷不悟,死死抱着财富不放啊?刘哥我问你,当一个人的生命都要没有了的时候,再多的财富对他还有半点意义吗?”
刘正泰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点点头:“佳妮,你说的也对,可是,我最亲爱的,最敬爱的妈妈是死在了她的手里,这口气我能咽下去吗?”
佳妮苦笑着摇摇头:“刘哥,有句话说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因为你太执着了,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所以你的看法必定不是客观的,是错误的。”
“那么,我错在哪里了?”
“刘哥,恕我直言,其实,这件事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跟任何人都没关系----甚至包括白丽在内,而恰恰就是你自己啊!”
“此话怎讲?”刘正泰还有些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