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给你做。”
“随便吃点什么吧。”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佳妮让厨师炒几个菜,又问他是不是喝点酒,他说那就来瓶啤酒吧。
“听口音,你是本地人吧?”趁着等菜的时候,佳妮说。
男人点点头:“城里的。”
“能问问您做什么工作吗?”
“自己做点买卖。”
“噢,做的什么买卖啊?”
男人点上烟:“建材。”
“你生意应该还好做吧?”佳妮说,“现在经济大环境好。”
“还好吧。”
闲聊了一阵,酒菜都上来了,佳妮就跟他一起边吃边聊起来。
“怎么样?很久没吃贴饽饽熬小鱼了吧?”佳妮说,“多吃点,在城里现在一般吃不到这个。味道还不错吧?”
“还好。”男人点点头。
“也多吃点青菜,”佳妮说,“这里的青菜都是没打农药的,在城里也是很难吃到的。”
“嗯,觉得很爽口。”男人的话终于多了点。
“对了,你怎么称呼?”
“刘正泰。”
“嗯,那我叫你刘哥吧,你就叫我佳妮好了。”佳妮倒了两杯啤酒,“喝点啤酒吧。”
两杯啤酒下去,刘正泰显得轻松了许多:“佳妮,你这么年轻,没想到会经历这么多,这么坎坷。”
“没什么,”佳妮说,“刘哥,你不觉得我的经历和坎坷,对我来说,也是一笔财富吗?”
“怎么这么说?”刘正泰看了看佳妮。
“有所失必有所得嘛,”佳妮淡然地说,“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一个人如果总是拼命去追求人身以外的东西,过度在意自己的得失,心里总是充满了不满、怨恨、焦急、失望,连上帝也会看你不爽,把你收回去。只有顺应自然,顺其自然,人才能健康长寿,也才能过得开心”
刘正泰苦笑着说:“只是说着容易,人总是有追求,有不满,有怨恨甚至仇恨嘛。”
“适度的追求当然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人需要有大度的心怀,心底无私天地宽嘛,总是过度地纠结得失,不满,怨恨,那你的人生还会有快乐吗?人生的意义又何在呢?”
刘正泰的脸上晴朗了许多:“嗯,你说的有道理,也许你正是经历了这么多,才有这样的感悟吧。尤其你说的灾难对你来说是一笔财富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谢谢你!”
“不客气,能说说你有什么苦恼吗?”
刘正泰又苦笑一下,没说话。
“跟我说说吧,憋在心里会不舒服的。如果你信任我,就跟我说说吧,说出来心里就畅快了。”
刘正泰点点头:“一会儿跟你说说。”
吃完饭,佳妮和刘正泰来到她的房间,刘正泰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刘正泰出生于一个中级干部家庭,他做生意也多少也沾了父亲的光,所以很顺利,经过十几年的发展,他已经有了惊人的十几亿的身价。像所有有钱人一样,刘正泰也没禁得住外面世界的诱惑,终于与前期离婚,并与一个小他二十岁的年轻美丽叫白丽的女孩结婚了。
也像几乎所有的类似婚姻一样,这种利益和青春交换的婚姻怎么会可靠?很快,白丽就有了外遇,而她外遇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一个朋友----高干子弟乔羽。
不知羞耻的白丽甚至毫不避讳地跟乔羽在刘正泰眼前就卿卿我我,并伙同乔羽巧言令色巧立名目,以投资的借口骗走刘正泰三千万,等刘正泰发现被骗找乔羽要钱,乔羽就翻脸不认人了,拒绝还钱。刘正泰一怒之下将乔羽告上了法庭,虽然乔羽被拘留了,但到现在法院的判决的结果也没下来。
至此,白丽也终于和刘正泰闹翻了,她向法院起诉,要求跟刘正泰离婚。本来两口子过不到一起去想离婚也是正常的事儿,奈何那时乔羽的母亲正生病住院,她竟然在刘正泰母亲的病床前跟刘正泰大闹了起来,而刘正泰的母亲竟然因受到惊吓,当天晚上就去世了。
母亲的去世,给刘正泰的打击太大了,此次他躲到佳妮的农家乐来,想一时图个清净,他心里已经酝酿着杀死白丽,然后自杀了。
“我要杀了她,杀了这个无耻的女人,给我母亲报仇!”刘正泰咬牙切齿地说。
佳妮给刘正泰倒了杯水,递给她:“刘哥,看来你是真的太气愤了?”
“当然是气愤了!”刘正泰说,“谁遇到白丽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会不生气?她骗我钱还不算什么,可她还要了我母亲的命了啊!”
佳妮摇摇头:“你想想,你在这事儿的过程中,有什么错吗?”
“我有什么错?”
“对呀,既然你没有错误,你为什么要生气呢?为一个蛇蝎心肠,猪狗不如的女人生气,你值得吗?这是聪明的做法吗?而且连跟她生气都不值得,更别提要跟她以命相搏了,这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吗?”
“可是,她要跟我平分财产。我打拼快二十年积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