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生动地诠释了首都人民的高上情操和大无畏的革命精神,简直还谱写了新时代首都人民见义勇为的新篇章!
听完新时代大流氓王健绘声绘色的讲述,李警官颇有深意地笑了:“是这么回事儿吗?”
“李警官,你这可就不对了,”王健信誓旦旦地说,“哥们原来可是军人分啊!这个歹徒的残暴行为这么多人可是都亲眼看到了,我们夜莺歌厅的广大员工都可以作证!”
李警官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家伙你的买卖大了,还广大员工。”
“李警官,你这就不对了,”王健说,“我们夜莺歌厅的广大员工都非常气愤,你怎么还笑上了。”
“你什么意思吧?”李警官说。
“拘他半个月吧,保证错不了,他丫纯粹就是个了色!”王健小声说,“刚才他把我们歌厅的一个女孩子头发都揪下来了,另外得让他包赔我们歌厅的损失。”
“你们损失什么了?”
“就是那个高脚凳子。“
“我草,”李警官说,“一个破凳子你至于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李警官,”王健说,“好家伙那个凳子是我们歌厅的镇厅之宝啊,愣让他给摔坏了,把哥们心疼死了,简直是严重伤害了哥们这颗脆弱的心,让哥们比戴了绿帽子都难受啊!”
这时伞兵来了,他把小志那把匕首递给李警官:“李警官,这个你拿着,这是那小子行凶的凶器。”
李警官接过匕首,递给了他身边的那个年轻的同事,然后来到小志身边,弯下腰:“哎,小伙子,你怎么样了?”
小志睁开眼,看看李警官,没说话。
“走吧,”李警官说,“到所里去说说吧。”
过了一会儿,小志终于爬了起来,跟着李警官走了。
回到歌厅,王健对惊魂未定的丽华说:“丽华,这个傻比小志肯定得被拘留,以后他再敢来找你,再让你兵哥收拾他,他保证不敢再找你麻烦了。”
“啥玩意,”伞兵说,“像这样的垃圾就得把他拉出去枪毙了。”
“伞兵,”庞倩说,“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你这么玩命打人家,真把人家打坏了怎么办?”
“没事儿,”伞兵打开一瓶矿泉水喝着说,“打不坏,咱有分寸。”
王健也坐到沙发上点上烟说:“伞兵说的对,这样的了色死一个少一个,像个畜生一样。”
“他以后肯定还会来找我的。”丽华说。
“没事儿,”伞兵说,“他找你一回,咱削他一回,直到他不敢再找你为止!老妹儿,你就放心吧,你就在这安心地干,有哥在,他永远也没机会欺负你了。”
“饿了,”庞倩说,“咱们吃饭去吧?”
伞兵笑了:“以后你还得饿,你现在是两张嘴在吃啊。”
“走,咱们吃饭去,”王健站了起来,“丽华,走吧,咱们一起吃去。”
“你们去吧,我中午不吃了。”丽华坐着没动。
“干嘛不吃啊?”王健说,“走吧,今天请你。”
庞倩也说:“丽华,跟我们一起去吧,别见外,我们大家就拿你当妹妹看待。”
“今天我请你们吧。”丽华说。
“免了吧,”王健说,“你还是先把彩礼钱退给人家吧,赶紧离开那个了色。”
于是王健开着车,大家一起吃饭去了。
再说佳妮。
随着时间的推移,佳妮渐渐把杰辉淡忘了,经过一段时间的忙碌,她的农家乐终于开张了,她又开始在报纸上做广告,终于渐渐客人多了起来,虽然暂时还赔钱,但佳妮相信她的这个农家乐,以后早晚会有收益的。
晚上临睡前,佳妮就给她原来认识的人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捧场,无意中她打通了王健的电话。
“喂,是王健吗?”
佳妮现在满嘴说的都是普通话,显得非常好听,至少显得比北京普通话好听。
“是,佳妮。”
“怎么样,快把我忘了吧?”
“没有,干嘛忘了啊?咱们在一起住了那么长时间,像兄弟姐妹一样,哥们怎么能把你忘了啊?”
“嗯,现在你干什么呢?”
“噢,哥们能干吗?干个小歌厅,凑合着混碗饭吃。你呢,还在夜总会吗?”
“没有,王健,我跟你说哈,这次,你差点就永远看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