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厅白来个给力的小姐,自然是件高兴的事儿,但仅仅是丽华来歌厅的第三天下午,丽华就忽然匆匆来找王健,说他的男朋友找她来了,她要出去躲一躲,如果她男朋友问的话,就说她已经不在这个歌厅干了。
来不及细问,丽华就匆匆走了,搞得王健一头雾水,心想丽华为什么怕她男朋友,还要躲着他呢。
一个小时后,果然有个个子挺高的,像是农村人的小伙子进歌厅来了。
“大哥,你们歌厅是不是有个叫杨丽华的在这上班?”
虽然隔着吧台,王健还是能闻到这个小伙子的一嘴酒气,而且这家伙的手臂上刺着花,也有挺深的烟头烫的疤痕,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鸟。
因为对他没什么好印象,王健说话自然也没什么好口气:“她现在已经不在这干了。”
“她,啥,啥时候走的?”
“昨天。”
“噢,那谢谢了哈。”
小伙子明显有些心不甘,他站在那里没动,就那么在那傻站着。
伞兵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打电话,他斜眼看看那个小伙子,然后接着打他的电话。
想来是也对这个小伙子没兴趣,庞倩也过去坐到了伞兵的身边,等伞兵打完电话,两个人闲聊起来。
王健本来不想再理那个小伙子,但见他站在那里不走,就问他跟丽华是什么关系。
“丽华是咱媳妇。”小伙子说。
王健点上烟问:“你们结婚了?”
“没有呢。”
“没结婚该叫未婚妻啊,”王健说,“怎么叫媳妇呢?”
“咱那疙瘩都这么叫。”
“噢,你这次来找她干嘛?”
“是这么回事儿,”小伙子说,“我们俩前些日子吵架,她一生气就跑了,咱就出来找她,想领她回去。”
王健看了看他:“你打她了吧?”
“是,不打她,她能听话吗?在我们那疙瘩,不少人都打媳妇。”
王健厌恶地把眼光转开:“草。”
正跟庞倩聊天的伞兵也反感地看看小伙子:“你是农村的呗?”
“是,咱是农村的。”
“我跟你说哈,”伞兵说,“男人打女人是最让人看不起了,知道不?”
小伙子没说话,也许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王健看看小伙子手腕的伤疤,跟他胡说道:“你打女人的话,要是警察看到你手腕上的疤痕,就得能多判你几年。”
因为话不投机,小伙子也不再言语,一个人到吧台对面的沙发上躺着去了。
王健忍了忍,没理他,但伞兵说话了:“那谁,咋在这睡上了,赶紧走!”
王健跟伞兵摆摆手:“算了哥们,让他在这歇一会儿再让他走吧。”
没想到小伙子或许因为喝多了酒,也或许是累了,竟然睡着了,而且睡了一个多小时竟然也没醒。
庞倩忍不住小声对王健说:“咱们这是做买卖呢,他在这睡算什么,你去让他走吧。”
于是王健就过去推醒了他:“哎,哥们,别在这睡呀,我们这是歌厅,不是宾馆。”
小伙子睁开眼,爬了起来,一时好像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丽华已经不在这干了,你去别的地方找去吧,成吗?”王健说。
“行,”小伙子说,“那我走了哈,你要是看见丽华,就说我来找她来了,让她赶紧回家。”
“成。”
小伙子走了。
“啥玩意,”伞兵说,“一看就是欠扁的玩意。”
“可能是他们农村人素质低吧,”庞倩说,“怎么能随便打自己的女朋友呢?”
“王健没打过你呗?”伞兵开玩笑说。
王健撇撇嘴:“哥们要是打了庞倩了,估计哥们打庞倩的手还没收回来呢,就得‘咔嚓’来个炸雷炸死哥们。”
“至少他现在不敢打我,”庞倩说,“他儿子在我肚子里呢。”
王健动情地过去搂住庞清的肩膀:“唉,庞倩就是上帝送给哥们的礼物。哥们有一个感觉,如果以后有一天,即使全世界都把哥们抛弃了,最后一个留在哥们身边的那个人肯定就是庞倩!这辈子哥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打你?等下辈子吧,哥们也打你一次。”
伞兵点点头:“咱觉得吧,你们俩的媒人就是上帝。咱记得网上有一句话:每个女孩都是一个无泪天使,当天使爱上男孩便有了眼泪,天使落泪坠落凡间以后,就再也不能回到天堂去了。所以每个男孩都不该辜负你的女孩,因为她曾为了放弃了整个天堂 !”
“是这么回事儿吗?”王健微笑着问庞倩。
庞倩没说话,但伞兵说:“别人咱不敢说,但咱敢说庞倩只定是这么回事儿。”
“那你呢?”庞倩说,“你老婆跟小月,哪个是你的无泪天使?”
伞兵咧咧嘴:“咋说呢,小月现在只定是咱的那个无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