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杰哼了一声:“原来麦老炮就服两个人,一个是岗柱,一个是陶正手下的那个十三处的特勤于向东,现在这两个人都死了,他就以为自己能坐上黑道上的第一把交椅了。”
“咱没觉得他有啥了不起的,他都多大岁数了?都几吧老了,没啥。”伞兵说。
世杰摇摇头:“兄弟,俗话说得好,骄兵必败,麦老炮现在还有实力,而且还听说丫这次出来以后,他来了两个新兄弟,是亲哥两个,四川人,原来都是四川武警部队的特警,身上都背着重案,绝对是亡命徒,绝对不是好惹的!”
伞兵这才不敢小看人家了:“那他们现在只定是不好惹,不过咱也不用怕他,都是一条命,有啥?”
“这次麦老炮什么事儿惹咱们了?”王健问。
“咳,”世杰说,“这次是丫麦老炮让东北一个鸡头从沈阳带来五个大美女,原来都是沈阳歌舞团的,一个个的不光漂亮,也都能歌善舞。咱们听说这事儿,就跟那个东北鸡头商量啊,咱们出高价,把那五个美女给撬过来了,他们出二十万,咱们出三十万,你说这不是常事嘛,可是丫麦老炮一听就急了,丫以为岗柱现在就不在了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跟哥们在电话里嚷起来了,还敢跟哥们上京骂,说咱们要是不把那五个美女给送回去,他就要跟咱们见面谈谈。”
“那就跟他们谈呗,”伞兵说,“咱就不信他们长着三个蛋啊!”
“丫麦老炮昨天又给我打电话说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世杰说,“他说要是咱们不放人,他一会儿到十点就要跟咱们订地方了。”
“让他定地方 ,”伞兵说,“咱过去会会他。”
“成,看丫有什么新鲜的。”世杰说。
伞兵把泡好的两杯茶端过来,也递给王健一杯,两个人尝了几口,也都赞不绝口。
喝着茶,王健心想等这次的事儿办完了,他就跟世杰试着说说玉弟的事,如果现在说,世杰为难不能答应,两个人都会觉得尴尬。
果然,十点整,麦老炮的电话准时来了。
“怎么着?世杰,”麦老炮单刀直入地问,“那五个骚货你打算给我吗?”
“你说呢?老麦,”世杰说, “兄弟花了三十万,你说兄弟还给你合适吗?”
“兄弟,人在江湖上混得讲道义,是吧?”麦老炮说,“你这么办事儿也太讲道义了吧?”
“老麦,你这话就不对了,”世杰喝口茶水说,“我们花钱买人,有什么不对的?怎么就不讲道义了呢?”
“兄弟,会说不如会听的,是不是?”麦老炮说,“要不咱们见面谈谈?”
“成,在哪谈?”
“咱们先说好了,今天见面就是谈谈,那就在我的那个麦记饭店吧,怎么样?”
“成,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你来吧,一会见。”
挂了电话,世杰点上烟:“看来麦老炮这事儿还真不想完了。”
“过去看看呗。”伞兵说。“咱们用带着家伙去吗?”
世杰想了想:“不用吧?刚才麦老炮特意说,今天见面就是谈谈,应该是不用带着家伙,等以后要是碰起来了再带上家伙。”
“那咱们得带着点人过去呗,”伞兵说,“别在气势上输给他们。”
“成,带着二十个人就行。”世杰站了起来,“那咱们现在就过去。”
世杰他们二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此时马路上高峰期已经过去,只用了三十多分钟,他们就已经到了老麦在西五环开的饭店---麦记饭店。
世杰并没先下车,他在车里给麦老炮打电话,问明了他们是在楼上的8号房间后,才跟伞兵、王健、小潘进了饭店,然后上楼去八号房间。
房间里也是四个人,有麦老炮和他的一个兄弟以及那两个四川的曾经的特警。
“请坐。”麦老炮漠然地挥挥手。他已经快五十岁了,仍然是那副秃头驴脸的形象,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上了太多的痕迹,显得非常沧桑,目光也显得非常冷静而凶狠。
世杰他们没人说话,只是默默地坐下。
见世杰他们都坐好了,麦老炮就拿起电话打了出去:“上菜。”
等菜的时候,麦老炮终于说话了:“世杰,这几年听说你干了几件漂亮事儿。”
“没有没有,”世杰说,“兄弟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被逼上梁山,不得不那么做罢了。”
“现在的大富豪们可都真老实啊,”麦老炮点上烟说,“你切人家两千万,他们竟然连话都没说。”
“是吗?”世杰说,“其实也未必是他们有多老实,也可能是兄弟的事儿办得圆满点,让他们说不出话来罢了。”
“也许吧,你说的也有道理,”麦老炮点点头,“不过事后傻子都能看出来那是怎么回事儿,他们吃了这个哑巴亏,心里肯定得郁闷。”
“也就是个有点郁闷而已,”世杰说,“两千万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小儿科而已。况且他